國慶節黃金周,金海市雖然不是什麽旅遊城市,但是一流的商業環境還是為金海市吸引了大量的遊客。
這個舉國歡慶的日子,重案組也終於傳來了好消息,曹夢娣醒了!只不過昏迷太久還沒有太清晰的意識。
他們通過調查找到了曹夢娣的父母還有弟弟,讓他們來武警醫院陪守,希望家人的陪伴能加快曹夢娣的恢復速度。
這種消息即便再怎麽保密,也總會透風到穆野垚的耳朵裡,所以重案組對整個武警醫院尤其是特護病房層層加護,力保萬無一失。
這一天,原本負責照顧曹夢娣的護士師妤突然告假回家,這麽突如其來的變故當然也引起了重案組的關注,立即派了兩名乾警跟蹤調查,同時醫院這邊也做好了應變的準備。
為了防止敵人趁虛而入,武警醫院沒有派新的護士來負責照顧曹夢娣,而是由白夢鴿充當一天的臨時護工。
這心驚膽戰的一天終於結束了,沒有迎來新的挑戰,但是夜晚的守候則更加消磨精力,不過重案組最不怕的就是熬時間,每拖過一天,曹夢娣清醒的日子就近了一天。
反觀寓隆公寓,他們則是心急難耐,曹夢娣一定掌握著什麽驚天的秘密。
提心吊膽地又度過一夜之後,師妤安然回到了崗位,據跟蹤調查的乾警反應,確實也沒有什麽異樣。
下午,師妤照常來給曹夢娣做數據記錄。
“誒?生命體征數據這麽好了?腦電波也穩定了?”師妤有些驚訝地說到。
“意思是她真的要醒了?”守在一旁的趙秀潔眼裡放出了精光。
這句話只有內部人員才能聽懂什麽意思,因為曹夢娣根本就沒有醒過來,這本來就是月宸設的一個局,就是來看一看寓隆公寓的反應,爭取能抓一兩個舌頭探探口風。
“應該是這個意思…”師妤說到這兒竟然有些緊張。
“你怎麽了?去叫醫生啊?”趙秀潔看到師妤愣在原地開口催促道。
“噢,有點太激動了,真替大家開心。”師妤給自己找了一個借口。
師妤出門之後趙秀潔將脖子上的絲巾解了下來放在了病床上,蓋在了被子下。
大約十分鍾之後,師妤推著護士車回到特護病房。
“醫生呢?”趙秀潔看到只有師妤一個人進來之後詫異地問道。
“張大夫那裡有一個病人在問診,讓我先來給她打一針。”師妤專心地調整著針管,沒有看趙秀潔。
“這是打什麽針呢?”趙秀潔站起身來湊到師妤旁邊。
“類似內啡肽,可以促進神經興奮的藥物。”師妤一邊說一邊故作鎮靜地走到床邊。
師妤先開薄被之後,發現躺在病床上的不是曹夢娣,而是白夢鴿。
這一驚非同小可,師妤大聲驚呼:“怎麽是你?”
就在這個節骨眼,趙秀潔飛右手一個擒拿手將師妤拿著針筒的手扣在手中,再一用力,針筒營生落地。
師妤吃痛叫出聲來:“啊~!”
與之同時,白夢鴿也從病床上彈起來,手中攥著趙秀潔的絲巾,趁師妤叫的時候直接塞進她的嘴裡,由於害怕師妤同樣牙根藏著毒藥,白夢鴿非常用力,讓師妤一陣乾嘔。
不過趙秀潔和白夢鴿這個時候也顧不上師妤的感受,直接招呼早已在門外埋伏的護士,衝進來對著師妤就是一針安定。
不到一分鍾藥效發作,師妤的身子癱軟了下來,眾人就近講她抬到了曹夢娣的病床上,果然從她的嘴中,找到了一顆毒藥。
又過了將近兩個小時,師妤在病床上悠悠醒轉,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
“你醒了?”趙秀潔坐在床邊開口。
聽到趙秀潔的聲音,師妤一下子彈坐了起來,下意識地想向後退,但是因為有些虛弱一個踉蹌險些跌下床,還好白夢鴿在另一邊扶了一下。
師妤看到另一邊的白夢鴿,昏睡前的記憶完全想了起來,舌頭下意識地在嘴裡動了動。
“別找了,藥在這兒。”趙秀潔指了指一旁茶幾上用密封袋裝著的膠囊。www.uukanshu.net
“你死不了的,說說吧。”白夢鴿把手放在師妤肩頭,師妤整個身子顫抖了一下。
“你們這樣會害死我爸媽的。”師妤一下子精神崩潰了,號啕大哭起來。
趙秀潔見狀,示意白夢鴿把手拿開,輕聲說道:“把這件事情給我們具體講一講吧,現在只有相信我們才能救你爸媽。”
於是師妤鼻涕一把淚一把地把昨天到現在的經歷完整地講了一遍。
原來昨天她突然告假回家,就是穆野垚派人找到了她的家,用她的家人威脅她就范,即便她說出了曹夢娣還沒有清醒也無濟於事,因為拿錢辦事的那幫亡命徒只知道穆野垚的命令是讓徹底了結曹夢娣。
於是才有了今天這一出鬧劇,只是師妤也沒想到掀開被子之後,躺在病床上的竟然是白夢鴿,接下來的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等到她反應過來想起吞毒藥的時候,已經完全沒有了機會。
其實從昨天師妤突然請假開始,月宸就將懷疑的目光聚焦到了師妤身上,只是配合她演完這出息,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這才有了白夢鴿偷梁換柱,給師妤來了一個出其不意的一幕。
現在雖然活捉了敢死隊的新成員,但是師妤也是被迫行動的,因此又有兩個新的難題擺在了重案組的面前。
第一,曹夢娣到底知道什麽?
第二,也是更棘手的問題,師妤的父母該怎麽樣營救?
解鈴還須系鈴人,大家在陷入困境的時候,第一個還是想到了這個計劃的始作俑者——月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