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宸虛弱地睜開眼睛,眯縫著眼睛看著周圍陌生的場景漸漸變得清晰。這才發現這裡是半山別墅,床邊坐著的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柳影影。
“現在是哪一天?我暈了多久。”月宸有氣無力地說到。
“現在還是周三,你就暈了一個多小時。”看到月宸醒過來,柳影影安心了一些。
“就一個多小時啊?”月宸有些尷尬地向後蹭了蹭,努力坐起來,發現自己確實中氣十足的。
“所以,我就覺得你是碰瓷,想賴在我們這裡是不是?”柳影影摸了摸月宸的臉龐。
“我這可真的是工傷,月宸想到昏倒之前的一幕,不由得有些頭暈。
“剛才已經請過醫生了,說你就是膽小,驚嚇過度,加上暈血。”柳影影說著忍不住掩嘴笑道。
“噓~”月宸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說道:“別讓孩子聽到,他爸爸可是一個大英雄。
“你有多久沒好好看過寶寶了?”柳影影有些幽怨,拿著月宸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寶寶,不要踢爸爸,爸爸是為了整個社會的安定。”月宸隔著柳影影的肚子,感受著寶寶的存在。
“你說這話,寶寶都受不了的。”柳影影有些嫌棄地說道。
就在兩人軟語溫存的時候,柳影影的房門被敲響了。
“影影姐,月月哥是不是醒了?”門外傳來石頭的聲音。
“近來吧。”柳影影把月宸的手甩開。
“月月哥,你好點了嗎?給你熱了杯牛奶。”石頭拿著一杯熱牛奶進門。
聞到牛奶的味道,月宸一下子有些乾嘔。
“石頭快拿出去,月老師乳糖不耐受,聞著這個味道就不太舒服。”柳影影趕忙擺了擺手。
“哦哦哦!知道了!那月哥要喝點什麽嗎?”石頭連忙退了幾步到門口。
“給我來頓晚飯吧。”月宸拍了拍胸口說道。
“那我給你煮一碗面條吧。”石頭說著把手中的牛奶一飲而盡。
柳影影:“別放醋。”
月宸:“多放辣椒。”
柳影影和月宸一人一句附加要求,讓石頭險些把牛奶吐出來。
兩人的二人時光沒有停留太久,石頭再次敲響房門,不過月宸期待中的湯面沒有出現在石頭手中。
“影影姐,月月哥,如果你們方便的話,能不能下樓吃飯啊?”石頭站在房門口撓了撓頭。
“當然可以,你們這麽講究啊?”月宸說著一月下床。
柳影影是知道樓下是什麽情況的,本來還想勸月宸多休息一晚上,不過看到月宸身形如此矯健,也就知道自己的擔心是多余的,便跟著月宸下了樓。
月宸饑腸轆轆地聞著香味下了樓,發現這根本不是什麽愛心晚餐,而是徹頭徹尾的鴻門宴。
因為月宸還沒走下樓梯,就聽到王淵赫說道:“秀潔,月老師下來了。
“好嘞,我這就去叫小白和超飛。”趙秀潔的聲音從電視裡傳來。
“月老師,辛苦了,這一次審訊多虧了你了,身體好些了嗎?”王淵赫迎上了下樓的月宸。
“讓大家擔心了,我沒事,這一次的審訊,是我經驗不足,才造成了這樣的場面。”對於施魅的自殺,月宸還是有些自責和遺憾的。
“這件事兒我們也有責任,誰能想到她讓我們拿塔羅牌竟然還藏了這麽一手。”王淵赫替趙秀潔轉達著的歉意。
咕嚕~月宸的肚子適時地叫了一聲。
“哎呀,月老師可是沒吃晚飯的,快快坐下吃飯,你就坐正中間。”王淵赫沒有把月宸引到餐桌,而是指了指沙發的正中間,正對電視機的位置。
電視機裡的鏡頭正對著市局重案組的會議室。
“坐這裡吃?”月宸看到這個陣仗就知道這一頓別想好好吃了。
“對,就坐在這裡,沙發坐著舒服。”王淵赫說著甚至還伸手捏了捏沙發的皮質。
“也好。”月宸知道自己今天晚上肯定躲不過,乾脆配合一點,畢竟自己手裡掌握著嫌疑人施魅的第一手資料。
月宸坐下之後,趁著市局那邊的人還沒過來,抱起面前的湯碗就嗦了起來,也顧不上燙,因為月宸知道,馬上自己就沒有機會好好吃飯了。
“月老師,當時聽說施魅還要和你玩兒遊戲?”月宸剛剛扒拉了一口,王淵赫就已經忍不住發問了。
“隊長,等趙姐他們來了再說吧。”柳影影努力地為月宸爭取吃飯時間。
好在重案組那邊因為這個突發事件變得異常忙碌,過了好一會兒,趙秀潔才帶著武超飛和白夢鴿回到鏡頭裡,月宸也在這個時間裡,吃完了幾乎所有面條。 www.uukanshu.net
“你們回來了,正好月老師也吃完了,我們開始吧。”王淵赫早就等不及了,畢竟他就是因為提出了要徹查這個肢體交易的案子,而被暫時停了職。
月宸喝了口面條湯,拿紙擦了擦嘴,打了個飽嗝,這才用他富有磁性的聲音講述著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
因為自己和施魅一開始的對話容易讓柳影影誤會,月宸直接從玩遊戲進行佔卜那裡開始說,隱去了那張卡牌的具體意思,隻強調了自己通過手法達到了目的。
而後又把自己是施魅算出來的命運羈絆的事兒,隻解釋為是“你死我活”的關系。
饒是月宸如此描述,還是讓一眾人聽起來怪怪的。
好在施魅交代的信息比較多,這才讓大家的注意力沒有集中在那些“花邊新聞”。
“我們也第一時間搜了她的佔卜屋和她名下的幾處房屋,均沒有發現她收集到的肢體,再根據月老師所說,這個施魅竟然還有至少一個幫凶。”趙秀潔補充說道。
“對,施魅最後專門說留個線索讓我們推理,就是說那個人也是玩塔羅牌的。”月宸點了點頭。
“這算是什麽提示,能知道這種西方邪說的,肯定都是和她一樣研究這些的神婆啊!”小智作為此次系列案件的受害者,憤怒和厭惡寫滿了臉龐。
“除此以外,我覺得還有一個突破口,就是施?,和我們學校的第三教學樓。”月宸又說道。
“有道理,看一看能不能從施?那裡等到一些線索,我明天就去申請調查令。”趙秀潔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