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我說的千真萬確,這是那雙鞋的照片,現在就在韓雯穎家的鞋櫃上。”柳影影站在王淵赫的辦公桌對面信誓旦旦地說到。
“你怎麽找到這雙鞋的?”王淵赫快速思考著。
“是月老師找到的。”柳影影按照編好的劇本說。
“月老師倒是本領很大,他又是怎麽找到的?”王淵赫繼續追問。
“具體的他也沒給我說,大概就是他去韓雯穎家,趕上闞澤自己在家,然後就說他老婆有品位,給他買的鞋又舒服又好看,然後說要買這雙鞋的同款之類的,就拍了照。”柳影影和月宸這個借口一聽就很假。
“小柳啊,我們還是要按規矩辦事。”王淵赫又一次拿起了照片。
柳影影在心底竊喜,因為王淵赫這個動作說明他已經不再追究這個取證過程了。
“通過這雙鞋基本可以確定搶劫金店的就是這雙鞋的主人,那麽到底有沒有共案犯呢?”王淵赫思索著。
“從公廁那邊得到的足印是一枚高跟鞋印跡,而且有目擊證人說看到了一個又高又瘦的女人,這麽看來大概率至少有一名女性嫌疑人。”柳影影回憶著之前的線索。
“那麽可能是一男一女兩名或更多的嫌疑人共同作案?我們只要抓回闞澤審問一下興許就能審出共犯。”王淵赫順而推理。
“可是我們貿然帶回闞澤會不會打草驚蛇,讓共案犯先行溜之大吉?”柳影影有一絲擔憂。
“那你覺得共案犯是韓雯穎?”王淵赫當然也覺得韓雯穎身上有不少的疑點。
“我們在抓捕闞澤的同時,能不能也盯著韓雯穎?”柳影影默認了王淵赫的問題。
就在王淵赫準備拿起電話安排抓捕任務的時候,辦公桌上的電話也響了起來。
“喂?哪位?”王淵赫順手接起電話。
“什麽?在哪兒?”王淵赫立刻皺起了眉頭。
“好好好,你們穩住,我這就來。”王淵赫掛了電話匆匆起身。
“隊長,怎麽了?”柳影影看著突然有些慌亂的王淵赫,有些不明所以。
“小柳,你跟我來,有狀況!”王淵赫說著腳下小跑起來,柳影影也不再多問,邁開長腿跟上王淵赫。
柳影影跟著王淵赫來到市局大門口,看到一個人戴著手銬被左右四名警察夾在中間。這人也不是外人,正是韓雯穎的慫包男人——闞澤。
“王隊長,這人說自己殺了人,要找您自首。”一名民警對著王淵赫說道。
“闞澤?你來自首?”王淵赫覺得難以置信。
“對,唐文善是我殺的。”闞澤沒有絲毫情感波動地承認了。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先帶回審訊室。”王淵赫擺了擺手。
【審訊室內】
“闞澤,這裡是市局,你要對你所說的每一句話負責。”開始審訊之前,柳影影提醒了一句。
“謝謝警官,我知道了。”闞澤的反應讓柳影影覺得很奇怪。
“既然你來自首,先來交代一下你的犯罪過程吧。”王淵赫也持懷疑態度,但是依然例行公事地問道。
“上個周五晚上七點一刻的時候,他來家裡找穎兒,我太生氣了,就和他動起手來,一不小心就把他從樓上推了下去。”闞澤主動交代。
“然後呢?你為什麽不打120?”柳影影詢問。
“不知道,大概是被脾氣衝昏了頭腦,就想著一不做二不休,乾脆結果了他。
”闞澤繼續平淡地講述。 “你是怎麽做的?”
“拿了一把美工刀衝下去割了他喉嚨。”闞澤說道具體的殺人過程依然很平靜。
“沒了?”柳影影挑了一下眉毛。
“沒了,哦對,還把他拖到了廁所那邊。”闞澤愣了一下才補充說道。
“殺人之後呢?”王淵赫玩味地搓了搓嘴唇。
“搶金店。”
“具體點。”王淵赫用筆敲了敲桌子。
“傻了唐文善之後,就趕緊騎車到唐僧金店去搶東西了。”闞澤說得很簡潔。
“你為什麽有金店的鑰匙?提前備好的?”柳影影明知答案,但還是打算詐一下闞澤,因為她一開始就不相信是闞澤做的案。
“鑰匙?從他褲子口袋裡找到的。”
“那天晚上唐文善什麽時候去你家的?”柳影影突然又問起一開始的時間。
“啊?不是說過了嗎?七點一刻。”闞澤露出一絲慌張。
“你剛才說的是七點半吧。”柳影影向前翻了一液筆錄本。
“有嗎?我應該不會說錯的,就是七點一刻。”闞澤篤定地說道。
“唐文善來了之後呢?”柳影影繼續問道。
“他來家裡找穎兒,我太生氣了,就和他動起手來,一不小心就把他從樓上推了下去。 當時被脾氣衝昏了頭腦,就想著一不做二不休,乾脆結果了他。拿了一把美工刀衝下去……”闞澤重新平靜地說道。
闞澤說道一半,就被柳影影打斷,因為柳影影發現闞澤兩遍的供詞一模一樣。
“等一下,唐文善都和你說了些什麽?讓你那麽大脾氣?”柳影影準備問一點作案過程之外的細節,看看闞澤會怎麽說。
“他……說的什麽我有些記不清了。”闞澤搖了搖頭。
“能把你刺激到衝動殺人,你竟然都不記得了?”柳影影繼續問道。
“他就說喜歡穎兒,讓我離開她什麽的。”闞澤坑坑巴巴說出這句話來。
“不對吧,唐文善應該不會直接去你家找韓雯穎吧,據韓雯穎親口交代,唐文善都是去店裡找她的。”柳影影突然變了臉色,一臉戲謔地看著闞澤。
“你怎麽知道?不可能!沒有的事,她不會騙我的!”闞澤的精神終於出現了波動。
“不信你現在就可以回家問問你們家穎兒,看看是不是在你們乾貨店後面的小房間裡,做過苟且之事?”柳影影站起來向前探著身子。
王淵赫看到柳影影這個狀態,本想出手阻攔,但是看到闞澤的反應之後,停下了動作。
“不可能!不可能!我家穎兒說過,她隻愛我的!”闞澤精神有些崩潰。
“她怎麽說的?”柳影影繼續逼問。
“她說,只要我替她抗下這件事兒,就可以真正得到她!啊……?”闞澤脫口而出,然後也意識到自己說走嘴了,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