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淵赫真的閉目養神,坐在後排的趙秀潔忍不住笑出來,說到:那我也眯一會兒,你盯緊了。”
“你們這是什麽情況?”小智著實不知道王淵赫葫蘆裡賣的什麽藥。
另一輛車裡坐著武超飛、柳影影還有石頭,也發生著類似的場面。
“隊長到底要幹什麽?不抓人了?”石頭也是一臉疑惑。
不過他要比小智幸運很多,至少武超飛和柳影影沒有給他打啞謎。
原來王淵赫一路追出來,看到星夢養生館之外的院子周圍全是和後門外一樣,兩三米的高牆,兩側的圍牆上甚至還有鐵絲網。
所以尤釗逃出養生館之後,一定還在整個院圍內,只不過看到王淵赫等人前來抓捕,暫時性躲在了院子裡的某個隱蔽的地方。
主動搜索,反而容易讓尤釗在混亂中得以脫身。與其給自己製造風險,不如在車裡吹著空調守株待兔。
幾人上車之後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一個男人拎著一個小包從左側通道探出腦袋。
“隊長!目標出現!”柳影影第一時間在對講機裡匯報了情況。
“行動!”王淵赫一聲令下,重案組全員出動。
尤釗沒有絲毫反抗的機會,就被眾人押上了警車。
尤釗被帶回市局之後,直接帶進了審訊室。王淵赫和趙秀潔親自審問。
“知道為什麽抓你嗎?”王淵赫問到。
“知道,殺人了。”尤釗也沒有絲毫掙扎,直接承認了犯罪事實。讓對面的兩人松了一口氣。
“那說說吧,細節說清楚一點。”王淵赫喝了口茶。
“沒什麽細節,她嫌貧愛富的,該死。”尤釗翻了個白眼。
“尤釗!你主動配合,還能有條生路。”趙秀潔敲了敲桌子。
“她是我媳婦。後來跟了那個姓黃的男人,就是看上了他的錢。”尤釗苦笑了一聲。
“你不是沒結過婚嗎?”趙秀潔忍不住問到。
“你們城裡不就喜歡這樣嗎?只要能睡覺,結不結婚又怎麽樣?不過得虧沒結婚,否則那個姓黃的也得死。”尤釗有些魔怔。
“說說那天晚上的事兒吧。”王淵赫深呼吸一口氣問到。
“本來我給她準備了聖誕禮物、新年禮物,希望她能在認真地考慮和我繼續在一起,沒想到那個姓黃的竟然為她包下場子過聖誕節。”尤釗開始回憶那一晚。
“當時我就在現場,她也看到了我,不但沒有任何表示,甚至連招呼都懶得打。”
“後來她還在現場和那個姓黃的親親抱抱,非但沒有任何收斂,反而還向我投來了挑釁的目光。”
“當天晚上她肯定要和那個姓黃的在一起,我就獨自先去了17號樓。”
“你知道她在17號樓?你什麽時候去的?”王淵赫打斷了尤釗。
“當然知道,而且還知道他們小區裡的監控錄像每天凌晨的十二點到十二點零五分要重置,所以沒有監控錄像。”尤釗似乎知道王淵赫的疑問。
“你怎麽知道的?”王淵赫疑惑不解。
“去年我幫他們小區修過電路,閑聊的時候他們告訴我說的。”尤釗說到。
“所以你是那個時候才動的殺心?”趙秀潔有些懷疑。
“算是吧,否則我還真沒有下手的勇氣。”尤釗苦笑道。
“你進入17號樓以後呢?”王淵赫姑且相信了他所說的。
“我知道電梯裡有監控,
所以就在樓梯間裡等她。她大概後半夜才回來吧。” “我把她拉到樓梯間找她要說法,怕她大喊大叫驚擾到鄰居,就協迫她上了天台。”
“如果按照你所說,當天晚上才有的這個想法,那你的用什麽脅迫她的?”王淵赫問到。
“刀,從星夢養生館出來的時候帶出來的。”尤釗淡定地說著。
“上天台以後呢?”趙秀潔繼續審問。
“她說可以用錢和我了斷,我說好啊,她當時就要給我轉帳,為了表達我的立場,我就說我只要一塊錢。”尤釗繼續交代。
“可是她連一塊錢都不願意給我。竟然轉帳失敗,所以我才掐死了她!”尤釗雙手握拳。
“這……”王淵赫和趙秀潔面面相覷。
大家都沒想到,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竟然是這一塊錢。
“可是她的內褲和褲子還有隨身物品呢呢?”王淵赫繼續問道。
“她都死了,肯定要讓我再快樂一下嘛。事後就把她的褲子包什麽都扔進了通風口。”尤釗說著露出變態的笑容。
“你知道為什麽轉帳失敗了嗎?”趙秀潔強壓心頭怒火。
“呵,就是她想嘲諷我!想說我連一塊錢都不配得到。”尤釗的表情愈發扭曲。
“你自己看看吧!”趙秀潔讓一旁的民警把事先準備好的證物之一遞過去,正是銀行提供的轉帳失敗的記錄。
“看清了嗎?!是她不想轉還是你自己輸錯了銀行卡號?你因為自己的失誤就傻了一條人命!”趙秀潔再也無法壓製心中的怒火。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我竟然輸錯了卡號,竟然是我的問題?不對,不對!她本來就該死,她本來就該死!”尤釗神志有些崩潰。
尤釗著實被眼前這份材料所震驚。自己所有的衝動行為竟然都是因為自己的失誤。再發了一陣瘋之後,重新癱坐在椅子上。
“我不想殺她,我真的沒想殺她!我是拿了刀了,可是我舍不得對她下手。可是她連一塊錢都不給我啊,為什麽不給我哪怕一塊錢啊……”尤釗精神徹底崩潰嚎啕大哭起來。
案件到此也算是告一段落,也在通風管道裡找到了華琪琪的衣物和隨身物品。尤釗本來只是想恐嚇一下華琪琪,可是沒想到鬧出這麽一個烏龍,讓尤釗誤以為自己又一次被華琪琪所嘲諷。
說出去恐怕讓人笑話,這件惡性殺人事件,直接原因竟然只是一塊錢。
案子終於告破,柳影影也終於可以放松幾天。
“案子都結了,還再思考什麽呢?”月宸走到柳影影身邊。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柳影影有些感概。
“對啊,所以我們破財喂鳥吧。”月宸說到。
“什麽?”柳影影轉過頭來,瞪大了眼睛。
“周末,黃河約我們去賞櫻花,喂鴿子,不知道柳大警官有沒有空。”月宸解釋說。
“你學校工作不忙了?”柳影影問到。
“期中考試剛結束,這一段時間也輕松一些。”月宸把雙手放到腦後,一副悠哉悠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