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智讓女孩子留下了聯系方式,讓她先行離開,自己和柳影影跟著何長海來到辦公室,何長海打開門,示意兩人先進去。
小智很驚訝,不知道柳影影到底使用了怎麽樣的手段,能讓何長海如此順從。
“何教授,你的作風問題我希望你自己主動去交代,現在我們有更重要的事要問你。”柳影影當仁不讓地開啟問話。
“好,您說,喝茶嗎?”何長海唯唯諾諾。
“不用了,坐下說吧。”柳影影率先坐在了沙發上。小智也很有眼力架地主動接過柳影影遞來的筆錄本。
“何教授,許伊菲您認識的吧。”柳影影直奔主題。
“許伊菲……”何長海欲言又止。
“何教授,建議您說實話。”柳影影淡淡地說了一句。
“只是我的一個學生而已。”
“可是她本來是師范專業的,為什麽保送到了您的門下?”
“她很喜歡金融學,非常有潛力,我就把她招過來了。”
“何教授,真的只有這個原因?”柳影影再次確認到。
“真的,女孩子非常努力。”何長海漸漸恢復一些平靜。
“那她畢業了嗎?”
“本來去年就該畢業的吧,馬上要答辯的時候,她失蹤了,家長還來到學校找過我。”何長海回憶道。
“那我告訴你,許伊菲已經死了,去年就死了。你沒有什麽要說的嗎?”柳影影看似平淡地問話,給何長海帶來十足的壓力。
“啊?她死了?和我沒關系,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何長海聽說了許伊菲的死訊,頓時慌了神。
“你最後一次見他是什麽時候?”柳影影厲聲問道。
“去年……去年元旦之後……”何長海泄了氣的皮球一樣開始交代事實。
“這個女孩子很漂亮,成績也好,而且本來就喜歡出沒於各種娛樂場所。一開始我並不知道她是學校的學生,是有一次我在學校附近的一個夜總會唱歌,點了她做陪唱公主,從那時開始認識的。”
“後來知道她是我們學校的學生之後,就聯系頻繁起來,她說她畢業以後不想當老師,想跨專業考研,然後我們才達成了交易。”
何長海說到這兒,柳影影已經握緊了拳頭,一方面痛恨學校有這樣禽獸的教授,一方面為許伊菲感到不值,怒其不爭,哀其不幸。柳影影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重新平複下來。
“說說你最後一次見她的情況吧。”柳影影重新調整狀態。
“去年元旦前後,我讓她來修改論文,她推三阻四,直到元旦假期之後才來找我。”
“你說的修改論文是不是就是今天見你的時候那種?”柳影影再次壓不住怒火。
“是……”何長海說完,柳影影就有些想發作,被小智按住了手腕。
“之後呢?”小智繼續問到。
“之後,她並不配合,然後一個小男生就衝進了我的辦公室,罵了我幾句,又罵了她幾句,之後就把她拉走了。”何長海說到這兒,柳影影和小智眼神陡然一凝。
“一個小男生?一個什麽樣的男生?”柳影影趕忙問到。
“我不認識,聽起來和許伊菲是戀愛關系,應該也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在學校裡見過他幾次。”何長海說到。
“他長什麽樣?”小智也緊張了起來。
“他化成灰我也記得,他一張大嘴,太有標志性了,然後顴骨高高的,
鼻梁也高高的,眼睛不大,耳朵不小。”何長海有些咬牙切齒地回答。 咚~咚~咚~有人敲響了何長海辦公室的大門。
何長海看了看柳影影,柳影影點了點頭。
“進來!”何長海提了一口氣,重新坐正。看到這一幕,柳影影和小智心裡都浮現出一個成語——衣冠禽獸。
“何教授,張主任讓您別忘了一會兒的學術交流會,市裡的領導馬上就到了。”一個身材火辣的女孩子推開門說到。
“好,我知道了,告訴張主任我這裡有客人,我會盡快趕過去的。”何長海一本正經地說到。
“何教授,我們也不耽誤您工作,今天就先到這裡,但是希望您不要忘記和我的約定,關於您自己的作風問題,希望您盡快去找領導交代。”柳影影說完之後,從口袋裡拿出一根錄音筆晃了晃。
“好,我知道了。”何長海連忙點頭。
小智這才知道柳影影將之前的對話錄了音,應該還有剛見面的時候交流的一些內容。難怪何長海能如此順從。
辭別了何長海,小智和柳影影決定從在校學生中查一查這個“大嘴”。
小智完全可以直接進入學生信息庫的,但還是先來到學生管理處打了招呼之後,才開始行動。
兩個人對著近兩年畢業的學生的畢業照中努力地尋找著那一張大嘴, 可是看到兩人眼睛都花了,也沒找到一個特別符合的人。
“難道還是在校生?”小智撓了撓腦殼。
“沒準兒真是姐弟戀。”柳影影撇了撇嘴。
兩個人又是一陣翻找之後,依然沒有目標出現。
“難道不是學校的學生?”小智揉了揉眼睛。
“我們把最後那一批本科生的照片也拍查一遍吧。”柳影影指了指最後那個龐大的文件夾。
“這些都是大一大二的孩子,應該比許伊菲小六七歲吧,她一個經常出沒娛樂場所的女孩,會看上這種小孩?”小智滿臉寫著拒絕,但還是配合地點開了文件夾。
又是幾千張證件照出現在兩人面前,這種視覺衝擊力讓兩人忍不住向後靠了靠。
“這些看起來就很嫩誒!怎麽會……”小智吐槽到一半,柳影影將手點在了一張照片上。
“是他?是他!就是他!”小智眼神突然亮了起來。
怪不得所有人見過他的人都對這張大嘴印象那麽深刻,兩人竟然能在幾千張照片中一眼就看到這張照片。
照片中男生笑起來,嘴角幾乎咧到了耳朵,再加上他的耳垂比較大,目標非常明顯。
“早知道他長這樣,剛才根本不用那麽仔細的去找啊!今天回去要吃點豬肝來明明目,要瞎啦!”找到目標之後,小智也是一臉輕松。
隨後兩人又在學管處查到了這名學生是學校教育心理學的一名本科生,名叫呂添,今年才19歲,大二年紀,隨後兩人直接來到了呂添的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