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來到之後,直到周日凌晨,才開始進行屍檢,此時的月宸和柳影影就躺在車裡小憩。
在當地民警的配合下,村民已經為幾人安排了住宿,但是潔癖的柳影影還是選擇在車內休息。
等月宸一覺睡醒,已經是將近九點鍾,柳影影已經不在車內。
月宸下車之後直奔區富財的住宅,果然遠遠看到石頭正在和柳影影還有王淵赫說著什麽。
再看周圍的圍觀群眾數量。絲毫沒有減少的意思。
月宸看他們一時沒有結束的意思,便回到車裡,用自備的速食,準備給幾人準備一份早午飯。
等月宸帶著柳影影踏上回程的路途時,已經接近晚飯時間。
“石頭怎麽說?”月宸好奇地問。
“這具屍體是被速凍的,死亡時間應該在一年到兩年之間,能夠確定死亡原因就是那個尼龍繩。”柳影影說完歎了口氣。
“其他的呢?”月宸還在等著後續。
“沒有了,屍體被速凍之後,雖然保持了原有的狀態,但是很多信息也都被破壞了。”柳影影搖了搖頭。
“區富財那兒有沒有什麽消息?”月宸有些不甘心。
“趙姐他們去審過了,除了問出來了冰櫃的主人又一張大嘴,其他什麽信息也問不出來。”柳影影聳了聳肩。
“什麽意思?他不認識?”月宸一愣。
“不認識,他不是一個聯防隊員嘛,有一次在外巡邏的時候,這個大嘴過來主動搭訕的,他為了那個保管費,就接下來了。
“這個區富財也真是,為了一百塊的保管費,竟然不知不覺地把一具屍體放在家裡一年。”月宸吐槽到。
“主要是那個大嘴一次性給了他五千塊錢。哦對了,區富財說那個大嘴來送的時候是用平板車拉來的。”柳影影補充到。
“意思是,離老槐村不遠咯?”月宸提煉出重點信息。
“對,所以我們已經做了初步的尋訪,不過都對什麽大嘴男人沒有什麽印象。”
“誒?那個區富財第一次去取錢,這個女裝是怎麽回事兒?”月宸突然想起這一茬兒。
“他啊,單身這麽多年,總有一些見不得人的癖好,等取錢的時候,突發奇想,就穿了女裝。”
“那第二次呢?”
“因為我們之前的調查,讓他覺得自己再穿女裝,目標太過明顯,才男裝去的。”
“那綁架案他怎麽交代的?”
“案發前一天晚上,他在地上撿了一個名片,就是諸記門窗店的,隨後他當天夜裡就計劃了這個綁架案。”
“第二天一早,他七點半就打電話聯系諸光,說這邊有一個大項目,需要非常多的窗戶,就把諸光騙來了。”
“到了老槐村之後,區富財帶他前去南邊的工廠,路上將事先準備好的放有安眠藥的礦泉水給諸光喝掉。”
“喝了安眠藥之後,區富財就用諸光的電動車將他運會家中,將其控制之後,時不時給他喝些安眠藥。諸光的電動車也被他賣了換了現金。”
柳影影為月宸講述了區富財的犯罪過程。
“倒是簡單粗暴。”
“本來以為這一次的案件能輕松解決,沒想到這個案子後面居然還藏有一個新的案子,希望也能順利一點。”柳影影有些疲憊地靠在座椅上。
“沒問題的,休息一會兒吧,這會兒晚高峰,回到家至少還要四十分鍾。”月宸說著把音樂音量降低了一些。
“嗯,那你也注意安全。”柳影影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睛。
一個小時之後,月宸剛剛把車子停進車位,正打算叫醒柳影影,柳影影的電話響起。
“喂?”柳影影立刻清醒過來。
“小柳,你在哪裡,方便的話盡快來隊裡開個會。”王淵赫的聲音傳來。
月宸也沒廢話,直接回到了駕駛位,有些無奈地說:“美女,您的移動睡倉服務延長半小時。”
“辛苦你了,晚上不用等我了,估計又要到後半夜了。”柳影影有些抱歉地說到。
“做警察家屬的基本思想覺悟還是有的。”月宸一腳油門兒又將車子開出了車庫。
來到市局門口,柳影影剛剛下車,看到王淵赫的車正在市局門口準備進去,月宸也從駕駛位走出來遠遠地打了個招呼。
“月老師又送小柳來了。”王淵赫打開車窗說到。
“您沒在局裡嗎?怎麽也剛回來?”月宸有些詫異地問。
“這不是今天食堂那邊有招待任務嘛,我去給大家買了個飯。”王淵赫用手指了指後面。
“那就好,正愁我們家影影沒吃晚飯呢。”月宸說著向王淵赫車後座瞟了瞟。
“月老師也沒吃吧?一起來吃吧,忘記石頭在老槐村輪值了,習慣性買了六份。”王淵赫當然看出來了月宸的小九九。
“哎喲,那多不好,你們不是要開會嘛。”月宸壞笑著推辭了一下。
“行了,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趕緊一起過來,你也算案件第一發現人,又是我們的月顧問,來參加我們的會也合理,你要是不想參與,在我辦公室裡自己吃飯也行。”王淵赫早就看穿了月宸。
“既然是這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月宸嘿嘿一笑。
“小柳啊,你們家這月老師啊,真的是厲害。”王淵赫無奈地將車開進了市局。
晚上的會議上,月宸真的只是在埋頭吃飯,完全沒有參與感,直到趙秀潔講案情始末給大家講述一遍之後,月宸正好喝完最後一口湯,拿紙巾滿足地擦了擦嘴。
“就在剛才,小智已經在失蹤人口資料庫中確認了死者身份。”趙秀潔說罷請小智上台來。
“死者名叫許伊菲,去年春節後,她父母來報告的人口失蹤,當時24歲,是金海市師范大學的研究生,原本去年應該研究生畢業的。”小智介紹著死者情況。
聽到死者竟然是一名師范的學生,月宸不由得有些共情,覺得有些惋惜。
“月老師,師范大學你有熟人嗎?”小智突然問到月宸。
“我?我們教務主任應該就是金海市師范大學本科畢業的,畢業之後就入職我們學校,而後去雲南支教三年剛回來,看起來應該和這個許伊菲是同屆生,興許會有一些關系。”月宸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黃河。
“那能不能麻煩月老師引薦一下,或者直接去了解一下有關許伊菲生前的情況和社會關系,看看能不能找到這個大嘴。”小智說完期待地看著月宸。
“行吧,我明天去找他問問,不過為了不遺漏重要信息,能申請讓柳警官陪我一起去調查嗎?”月宸點了點頭說到。
“去吧去吧,小柳跟去,我還能放心一點。”王淵赫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