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宸一路小跑地追著柳影影來到三樓會議室。
“年輕人不要這麽心急,跑那麽快幹嘛。”王淵赫看到呼哧帶喘的月宸打趣道。
“王隊,大家都到了吧,我們快點進去吧。”不給月宸解釋的機會,柳影影率先進入會議室。
走進會議室,月宸環顧四周,倒都是熟人,除了王淵赫隊長,還有武超飛,據柳影影說,他原來可是是特種陸戰隊的成員,在一次執行任務中,不幸負了傷導致右手有些殘疾,由於無法再應付特種作戰的強度,這才被下放到金海市重案組,所以他右手始終帶著手套。
武超飛旁邊一個是郇智,因為姓氏總被讀錯,大家都叫他小智,人如其名,是一個看起來十分機靈的男生,他的經歷也很傳奇,十九歲還在警校期間,就因為他高超的“黑客”技術被重案組提前內定,還沒畢業就協助重案組破獲了不少案件。雖然今年和月宸一樣,只有二十五六歲,但是已經是這支重案組成立之初的元老級成員了。
會議室一角還有一個叫做石磊的小男生,外號“石頭”。和柳影影一樣都是今年剛剛畢業,就進入重案組實習。不過不同的是,柳影影是主攻刑偵專業,石頭是法醫專業。
這幾個人都參加過月宸和柳影影的婚禮,月宸都算是認識。可是在石頭前方不遠處還有一位不苟言笑的中年女人,略有些昏暗的房間內,月宸看不清她的面容,總之自己的婚禮上,她肯定沒有出現過,不過月宸又總感覺好像在哪兒見過她。
“大家人齊了,這位是小柳的愛人,大家基本上都見過。”王淵赫示意大家安靜一些。
“月老師,這位是我們重案組裡你唯一沒見過的同事,叫趙秀潔,也是我們的副隊長。”王淵赫向月宸介紹了那個女人。
“秀潔,別老板著個臉啊,這又不是審犯罪嫌疑人,他可是金海市外國語學校的物理老師。”王淵赫向趙秀潔引薦月宸。
“趙隊長好。”月宸微微向前欠身,努力地伸出手,顯得十分拘謹。看到月宸這副窘態,柳影影忍不住掩嘴笑道。
“月老師,我們之前見過的。”趙秀潔緩緩站起身來,並沒有和月宸握手,而是對著月宸敬了個禮。
月宸見狀有些尷尬地收回了手,也有樣學樣地回了一個禮,也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月宸倒也不以為意,敬禮的手順帶撓了撓頭,這才看清對面這個女人。
“您是…趙逸婷的媽媽?”月宸有些驚訝地發現,這個不苟言笑的女人竟然是自己班級學生的家長,就在前不久的家長會上還見過面。
月宸當時還提醒她要多關心自己的女兒,現在看來,她刑警的工作確實很難有太多精力照顧自己的女兒。
而且,她的女兒跟著她姓趙?難道是離異家庭?有機會要向柳影影側面打聽一下,如果真的是這樣,要對趙逸婷多關注一些。
月宸這一瞬間迸發出的種種想法,外人自然不知道,趙秀潔倒是嘴角擠出一個微笑:“沒錯,我家婷婷很喜歡你。”
“誒喲!世界真小!既然大家都不是外人,那就不客套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抓緊時間乾正事兒。小智,你來。”王淵赫見狀打了個哈哈,示意大家都坐回位子,招手讓小智上來。
“為了不影響西璞集團上市的相關事宜,但是他們的住所又可能藏著重要線索,經過和陸董事長協商,我和石頭今天上午著便裝去調查了一番。
”小智邊說邊打開投影。 “我們在陸梓妍的房間裡,學習桌旁邊的垃圾桶裡發現了這個。”隨著小智的介紹,畫面定格在一張照片,也是一張殘缺的信紙。
看到這一張照片,月宸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大家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投向月宸,因為這一張信紙題頭用行楷寫著“金海市外國語學校”幾個字。月宸也終於知道為什麽說這起案子和自己有關了。
“這一張信紙和陸西璞提供的那一張,應該是同一張信紙。”小智稍微停頓了一下,又放出了兩張信紙拚合的照片。
“因為綁匪除了綁架視頻以外,沒有再發來任何信息。當務之急是找到孩子,所以這張信紙或許是個突破口。”王淵赫接過話茬說到。
“月老師,能不能麻煩你……?”王淵赫看著月宸,有些不知如何開口。
“明白了,這樣吧,我回頭拿著這個照片去問問有沒有哪位老師熟悉這個筆記的。”月宸起身笑著答應了下來。
聽到月宸答應下來,柳影影不禁也暗暗松了一口氣。
“那太好了!我代表我們重案組對月老師表示感謝。 ”王淵赫生怕月宸打退堂鼓似的,趕忙表達感謝。
“不過,月老師,要提醒你的是,你去調查的時候,要低調謹慎一點,以免打草驚蛇。”王淵赫見月宸沒有反悔,這才嚴肅說道。
“王隊長,您不會真懷疑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吧?”月宸臉色微微變了變。
“我當然也不希望是未成年人,但是如果,我是說萬一……”
“王隊長,我對我們學校學生的品行有信心,我會協助你們調查,不過不是為了在學校找到嫌疑人,而是維護我們學生的名譽。”月宸突然嚴肅了起來。
“月宸!你……”看到月宸的反應,柳影影趕緊拉了拉月宸的衣角。
“呼~”月宸深呼一口氣,這才說道:“王隊,對不起,我的意思是,我會好好配合大家,如果……如果真的是我們的學生,也會讓他主動站出來承認錯誤。”月宸有些艱難地說道。
“看得出月老師是一個關愛學生的好老師,誰都不希望真發生那樣的結果,我們也是沒有更好地方向而已。”王淵赫拍了拍月宸的肩膀,兩個人各退了一步。
嗡~嗡~
就在這時,王淵赫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這大半夜的會是誰?”王淵赫有些尷尬地拿起手機,因為按照規定,進入會議室,手機是要調成靜音的。
“嗯?是陸董?”王淵赫皺著眉頭接通電話。
“王隊長!你們是怎麽辦案的?!”不等王淵赫把電話放到耳邊,電話裡的抱怨聲就被所有人聽了個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