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度過了一個不眠之夜,這一夜他都在與時間同步跑動。他在那一個晚上包括第二天六點前沒有睡覺,都是在采購藥水和道具中。
當然,也就這麽一點時間,只能搞那麽一點東西。還有購買那些星術,畢竟一個輔助要是連輔助的技能都沒有那豈不是丟臉丟大啦?
夜天一直花費時間,直到十一點,夜天才將所有可能需要的東西全部買上了。要不是洛芸將自己的那塊吊墜強化,那還裝不下這些東西。
那塊吊墜另有玄機,夜天明顯感覺到。從一開始認主的時候,夜天就覺得這玩意有點說不上來的不對勁。
這玩意在洛芸那不知來歷的物資強化下,總空間已經達到了一千立方米,還在裡面分了很多分支。總體加起來,就是一千立方米。
但夜天總能感覺到,有一股未知的能量盤旋於這塊吊墜裡面。意識進入五維空間查看,裡面有著只有他能看到的一種棱形能量水晶體。
除了本尊,誰都看不到!(夜天實驗過)
夜天試探過這個能量體,這個能量體散發的氣息和他本人倒是十分相像,就好像是......兩片完全相同的葉子。
(拉回主線)
為了保險起見,夜天一共還買了六個空間裝備,不過是以手表的形式出現。既能看時間,又能取出物品,非常的實用啊。
夜天采購完一切之後,才將飯食拿了出來並且和溫迪爾戈一起吃食。盡管已經十幾個小時沒有進食,但是夜天並沒有感到有多餓,或許這就是他修煉的功法起的作用。
買完一切並且吃完飯後,夜天駕馬飛馳,以溫迪爾戈最快的速度飛了回去。至於要不要把溫迪爾戈帶過去,那還是不帶了吧,畢竟坐騎在試煉之地的用途可不大。
可能就是敵人專門挑著馬來打,然後馬就成為了負擔。還有就是夜天不是專業的騎手,他就是一個步戰。
回去之後,先向洛芸要進入試煉之地的便攜式傳送器,然後就是帶著凱文去找到其他三個。
便攜式傳送器,有兩種形式,分為科技與遠古。科技形式的便攜式傳送器的結構錯綜複雜,發明這種便攜式傳送器的人簡直是個天才,硬生生將上百塊芯片給塞到了一小塊匣子裡。
遠古那邊的,則是類似於陣法這一類,將用來傳送的星術或陣法壓縮刻進了裡面。所以遠古類型的,就是一個分了好幾層的陣法收容器(懂得都懂)。
夜天趕了回去。重新來到了洛芸所在的山下。那座白色的透明屏障可以看清楚裡面,但是能看清楚也進不去。
夜天有進入所需的物品,以往勤快開門的他。這一次停頓了下來,注視了一會兒這座山,畢竟這一走可能就是幾年回不來了。
這一次出門長行。為了自己,為了氏族,為了團隊。夜天早就有了異世稱霸之心,不過因為何木辛的詮釋使得夜天主要以活著為主。
夜天騎著溫迪爾戈慢慢的上了山。雖然之前也曾經放慢腳步觀賞,但是這一次卻給了不一樣的感悟。
山樹靈氣,蓋俗之嘩。唯有仙,可盡享安寧。何人知,曾經開天辟地者?何人知,曾經繁華落寞者?但言風林火山,終究定世。
這是夜天即興發揮的一首詞,感覺沒有什麽可以更改的了,這玩意看著就好像是文言文與白話文的結合。
溫迪爾戈慢慢的走,夜天在用心的去看這些景色。也是的,這些景色在觀看之後雖然無法平定功名之心,但是可以讓人更加理智。
一個多小時後,夜天終於上來了。騎著馬慢慢的上來,幾十分鍾的路程刻意放大了。
夜天回到家裡,與洛芸進行了一番思想討論,也沒說點啥,就是關於命運這個玩意。
夜天的觀點就等同於何木辛的觀點:命運有很多種,只有不斷的去選擇才可以決定終點。
而洛芸的觀點則符合主流觀點:命運只有一種且無法改變,做出的任何選擇只不過是注定。
而後,夜天說了一句反派經典語錄:“憑什麽百年的努力卻趕不上一個命中注定!”
為此,夜天發揚了何木辛的思想自由派。洛芸一直將其觀點加於夜天之上,試圖讓夜天去順其主流。
夜天:《我的神棍朋友如何將我煉化成神然後與老媽強嘴》
洛芸:《死去的舊友的言語如何化為自己孩子的言語教導自己》
不過最後由於何木辛對夜天說的關於命運,夜天明白這是一個重大選擇,於是通過了打圓場這一方式順利蒙混過關。
如果在這裡沒有選擇好,估計對於之後那就是兩條路線了。人物的好感度,有的時候非常重要。
最終,還是讓夜天沒有任何事情的帶著凱文和莫蘭西離開了這座山,走之前順道在家裡吃了最後一餐。
一切完畢,就剩下那些在西和城等著夜天的人了。還是在徐科的車上,這一次夜天從閉目養神或觀望車外變成了觀看星術。
徐科在車上也注意到了,夜天還是和之前一樣付錢,這次倒是帶了兩個人過來坐車。以及就是,這小子自打上車搞好一切之後就開始看星術了。
(這裡修改一下。許多星術都是放在一本書裡面的。基本如此,當然也是可以特製)
徐科只是從書的封面撇了一眼,就斷定夜天是星塵柱並且還是輔助系的。不過對於男性選擇輔助那也見怪不怪了,畢竟那男女平等的風氣已經屬於是無法逆轉了。
管夜天做什麽?這小子也不知道跟誰學去了,做任何事都沒有征兆但是都有計劃。徐科總感覺這小子因為某個帝王之材而將走向輝煌,就是不知道那個人在不在這宇宙當中。
(何木辛:沒想到吧!就是我這個神棍!)
一路上,夜天在看了幾十分鍾的書後,覺得自己可以用出剛剛學到的星術《治療術》(任何星術初次登場添加書名號,到後面除非情況特殊否則不加書名號)。
夜天稍微的看了徐科一眼,可以看到穿短袖衣服的徐科的右手腕有繃帶纏繞。這纏繞的地方還在不斷的有血滲出,看起來是剛傷不久的。
夜天看見這一個傷口,並沒有感覺到有多意外。畢竟星運車的司機在無貨可拉的時候都會被要求巡視, 巡視的時候傷著哪了都十分正常。
至於為什麽不是第一時間去醫院?去了之後也就意味著無法去撈到錢,並且也有可能導致差評或無人上車。並且公司禁止在上班時間去醫院,但是下班後一切傷病由公司負責。
夜天覺得可以現在徐科身上試一下,於是夜天先試探性的拖長音“呃......”了一聲。
徐科那老畢登子怎麽可能會轉頭?路還看不看啦,人還送不送啦。只是職業性和應對性的“嗯?”了一聲。
夜天知道,徐科搭理自己了,於是發揮社交能力的率先開口:“那個......大叔啊,我看你右手腕還在流著血,發生什麽事了啊?”
徐科聽到夜天這麽問,眼神頓時陰暗了起來,沒聲好氣的說道:“特麽的今天去目標地點巡視一下,發現了一夥兒黑社會行動。
我見狀就溜了並報安(報告治安官,和報警是一個意思),我當時沒有聲音的走。一個不小心,老子右手腕劃著了一個尖頭鋼管。當時用了點力,然後就成現在這個樣子。”
這種事情還算是平常吧,雖然洛斌王朝用的不是馭民五術那種,但是境內還是有不斷的野心家要造反。
夜天安靜的聽完解釋。至於為什麽徐科最後不罵人,那當然就是這種情況見多了。已經是家常便飯了,幾天沒見那就是一個反常。
夜天覺得,一個實驗體就在自己的面前,這是一個絕佳的。因為符合夜天需要的條件,再加上也是個老熟人了,夜天覺得有計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