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玄女娘娘之命,吾等兄弟必報效國家,造福萬民!”
“順…………造福萬民!”
“大哥,玄女娘娘啥時候說的啊?”
一個黑漢問為首的土匪道。
“回去。”
“哦……”
酒坊。
“英雄,哈哈,真英雄啊。”
“對啊。”
樹先生擺弄著手中的手機,最近不知怎麽的信號不好。
“英雄嗎?”
回想起當時來吃酒的那個漢子,樹先生不覺有些好笑。
“師父師父,那個叫宋河的好厲害啊,我也想成為像他那樣的人。”
“那個宋河專門吃你這麽大的小孩子哦。”
“那算了,那我要變成王奎!”
“王奎也喜歡殺小孩。”
“那為什麽他們還能叫做好漢啊?”
“嗯……因為他們講義氣,殺了貪官汙吏。”
“可他們按師父說的話,也殺了很多好人啊?”
“可是大家都不相信呢。”
“為什麽啊師父。”
樹先生笑笑。
“這個問題啊,等你自己去找答案吧。”
“告訴我嘛師父。”
小談陽又開始撒嬌。
“其實啊……師父也不知道。”
“師父騙人!”
不過酒坊內的打鬧世人不知,宋河一眾眾望所歸,被詔安了。
“店家,某今日再來討杯酒喝。”
“大人今日可是風光。”
“哈哈,這回賞你酒錢!”
“多謝大人了。”
躲在角落裡的小談陽看著大漢,心裡卻止不住想著。
“那個就是大家說的好漢嗎?好威武啊。”
送走來人,樹先生頭一次對著小談陽露出嚴肅神色。
“孩子,你以後還是想成為像他一樣的人嗎?”
“嗯!”
於是樹先生沒再說什麽,只是道。
“那我便教你些兵法武藝。”
風雨欲來啊。
那夥好漢在平定叛亂的時候立下大功,當然了,一群烏合之眾罷了,自是損傷慘重。
“師父,如今朝廷腐敗,我欲與……”
“去吧。”
不聽說完,樹先生擺了擺手。
談陽一拜再拜,隨著同行之人去了。
“為何還要來害我性命呢?”
“隻怪你知曉太多,怕是會誤了大事。”
“這就是好漢嗎?”
“受死!”
僅是一劍,來者身死,正是同行那人。
某座山上,某人等了一夜沒等到那人消息。
“以後不許再生那人事端。”
“是。”
夜裡,樹先生只見一神人踏雲霧而來。
“店家可上些酒來?”
“可。”
原來正是那賒酒之人,帶著一黑漢前來造訪。
“先生乃天人,小人得罪天人,妄免責罰。”
“無妨。”
樹先生轉頭又看向那黑漢。
“汝造大殺孽,但唯獨不負汝兄長一人。
為所謂兄弟之忠義而死,可有怨言?”
“不曾有,只是可惜了兄長。”
傾覆的王朝,顛倒的是非,十多年或許就可以書寫很長一段史詩。
酒坊換了很多地方,但終究是開著的,哪怕只有一個客人,哪怕是座空城。
直到多少年後某位垂朽的帝王前來造訪,發現空剩房子的框架,就連那些木板也被拆了去做柴火,勃然大怒,下令屠殺。
人們哀嚎著,控訴著,指責帝王無情,也有人拍手叫好,說著不愧好漢風光。
但不管結果怎麽樣,這都是人們曾愛戴佩服的好漢,如此便夠了。
好了,這都是後話,現在的樹先生看著眼前結巴的小姑娘陷入了沉思。
“祖,祖祖……祖師爺,您一定是祖……師爺對吧?和畫像上一模一樣。”
其實樹先生也很好奇落花門為何傳承百億年之久,直到發現女孩是妖非人才了然。
“我不是祖師爺。”
“那……那您認識安,安啟嗎?”
“不認識。”
“但……但我還還沒說他……他是誰啊?
而,而且……”
樹先生捂著臉,然後盡量放平語氣。
“行吧行吧,我是還不行嗎?會不會寫字?”
“會。”
“很好,現在,所有要說的寫下來,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