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倒是有些實力。”
站在杜杯停身後的副幫主朱富春,稍稍瞅著杜杯停的背影,伸出手指,開始細數起來。
“腿招、爪招、指招、掌招,總共用了四種的武學招式。
而且,都是不同武功類型的。
嘖嘖,這家夥究竟修煉了多少門武功,能修煉得過來嗎?”
“確實。
多門不同類型的武功同時修煉。
按照這種練法,他怕是會在蘊血期耽擱很長一段時間。
學武一途,在於“學精不學雜”。
蘊血期間,修煉多門武功,只會適得其反。
不僅氣血程度提不上去,繁多的武功招式,修煉時間不足,也會變得生疏、僵硬。
此人能夠輕松瓦解穆元香的攻擊,怕是依靠身體的堅硬強度,硬生生打出來的。”
說著,嶽良分別指了指杜杯停的手、腿兩部位。
“肌肉已經呈現出線性狀塊輪廓,顯然已是硬如鐵塊。
此人所修煉的腿功、手法之類,應該是一門專門淬煉手、腳堅硬強度的武功。”
“話說,你不也是專修一門淬煉手骨堅硬強度的硬功?你覺得這小子如何?”
“不清楚。”朱富春搖搖頭。
他挽起手袖,露出手臂上狀塊的肌肉群。
“手骨堅硬程度、力勁的爆發等等,得要在切身戰鬥過後,才能體會到。
肌肉的大小,與力氣、骨骼強度無關。
僅靠外觀,是無法辨別出來的。”
......
“不會吧,穆元香竟然輸了?有沒有搞錯?!”
“這家夥究竟是什麽來頭,連穆元香也不是他的對手,實力不錯啊。”
“怪不得能讓鄭輝堂主引薦提名,看來此人身手並非一般。”
“幾個回合下來,穆元香便敗於杜杯停的手下。
而且,這還是他在動用一隻手的情況下迎戰。”
這會兒還有誰敢去挑戰他?”
前方人群驚詞連連。
顯然,對於杜杯停所展現出來的實力感到訝然、驚疑。
角蛇幫昔日可從未聽說過這麽一號人物。
他是什麽時候蹦出來的?
鄭輝坐在木凳上靜目看著,見杜杯停適當留手,並未殺人後才稍松一口氣。
杜杯停能夠輕松取勝,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並且,還是單手迎敵。
這下子,應該沒有人膽敢上前對其發起挑戰了吧?
果然,跟鄭輝所想一般。
接下來,又有幾人陸續發起挑戰競武。
而目標,並非是杜杯停,而是他身邊的張方海。
至於另外的四人,就更加不用說了。
都是已完成二次蘊血的人,晉升成為幫派堂主已是板上釘釘的事情,誰還會閑的無聊去挑戰他們?
再者,二次蘊血的實力,遠不是他們這些普通領頭可以對付的。
最終,在迎來第三位挑戰者的競武切磋中,張方海實力不敵對方,以失敗告終下場。
人群中也再也沒有上前挑戰的人。
堂主任職考核,就此結束。
然後,由梁青雄親自為六人頒發堂主的身份令牌,以及任職賞錢。
待到一切做完,包括兩位副幫主、護法在內,所有人走回人群中,
找到自己的位置,開始入座。 唯獨留有梁青雄一人,依舊站在人群的最前方。
“此次的集結的第二件事,很簡單,也很重要。”
梁青雄的目光在每個人的身上掃過,“那便是押鏢。”
“這一趟鏢,是咱們角蛇幫最近接的一個護送活計。
由於貨量大,此次運鏢人數總需一百二十余人。
單程五百多公裡,目的地是在城外野楓林附近的宋家堡。
來回往返一趟,要走上將近一個月的時間。
至於報酬......”
半個時辰後,緊閉的建築大府門被打開。
角蛇幫各堂主、領頭陸續走出,各往自家走去。
杜杯停,已然就在人群當中。
他手裡還拿著兩個布袋。
其中一個,裝有一千兩銀票。
而另外一個,則是裝有用油紙包裹起來的秘藥,足有五份,是一些用於蘊血的秘藥。
這些都是參與此次押鏢護送的報酬,跟尋常押鏢護送的報酬差不多。
這一趟押鏢,是杜杯停自願參加的。
之所以參與此次押鏢,有兩個原因。
第一,自來到這個世界起,他還未出過城。
據說城外極其危險。
他倒想借著此次機會出城,長長見識。
親眼見見這所謂的城外究竟是什麽樣子。
第二。
再順便看看,城外有沒有適合他狩獵、尋找肉食的好去處。
畢竟,隨著實力、境界的提高,所需肉食提供的能量脂肪、蛋白質等各方面,都有所提升。
單純靠肉檔的獵戶尋肉,始終是難以找到一直適合自己的肉食。
而且,肉檔那邊所供給選擇的肉食菜類也開始逐漸變少。
再加上自身的實力、境界的提升進度過快。
用不了多久,肉檔所提供的肉食就會吃完,需要再換肉食。
杜杯停估摸著。
等他完成第二次換骨後,肉檔的那些肉食便不再足以供他裹腹。
至於風險之余,杜杯停並不擔心。
據他所知,角蛇幫以前就接過運鏢的大活計, 並且還不止一次。
不會像前世的電視劇一樣,凡是運鏢就會出事。
而且。
像角蛇幫這等勢力,即便是出了外城,也少有人膽敢招惹。
十趟鏢裡出一次事,都是一件罕見的事況。
更何況,如今他已完成二十九次蘊血,邁入入勁之境。
武功實力超乎尋常武人。
如果路途遭遇他無法處理的危險、麻煩,也有實力比他弱的領頭、堂主負責“殿後”,完全有足夠的時間供給他逃跑。
......
五天后。
押鏢人數湊齊。
除去自願參加押鏢的八十余人,另外四十余人由兩位副幫主從幫中強製挑選出來,進行押鏢護送。
若有不從者,則一律按照叛離幫派處理。
要知道,一旦叛離角蛇幫,將會迎來角蛇幫無窮無盡的追殺,直至死亡。
此番話一出,被挑選出強製押鏢的人,自然是不敢不從。
當日一早。
杜杯停便早早起床,帶上好幾壺黃龍酒,換上一身便行的衣服,便出了門。
穿過好幾個溪澗、圓拱石橋,來到外城一個町的四大房院牆邊。
四個大房院的門口打開,裡面都栓有數十來匹馬,馬匹上馱著馬扎,韁繩系向馬後的四輪軲轆板車。
每個馬車上都裝滿了堆放成一大坨的貨物,被一大張黑色大布裹得緊實,多條粗繩相互交叉捆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