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鎖靈青石鳥蛋,及三門武功
體內的氣血仿佛受到什麽刺激一般,變得異常活躍起來。
迅速流竄。
秦飛的身體也變得異常通紅,隨著杜杯停那釘在秦飛身上的手指頭往上一提,一口猩紅的毒血猛地從秦飛嘴裡噴出。
原本略感沉重、疲乏的身體,瞬間變得輕盈、放松起來。
體內的氣血,也恢復往常般的渾厚。
“說吧,接下來要往哪個方向挖,還有多久的時間就能挖通?”杜杯停往正在打坐的秦飛望了眼。
此時,剛將體內種下的毒排乾淨的秦飛。
從隨身的小包袱裡取出一瓶黑乎乎的瓷瓶。
木塞被拔出,一股濃鬱至極的藥草香味從中漫出。
他對自己張開的大嘴,直接全部一灌而下,大口咽下。
沒過幾息的時間,他那原本蒼白的臉色立即湧出一抹紅潤。
“在你的左前側方,繼續挖鑿約兩個時辰的時間即可挖通。”
說話的同時,秦飛手腕一旋,一直被他藏於手腕處的火折子被他取出。
只要杜杯停膽敢向他動手,他會立即甩燃火折子,湊近綁在腰腹間的胃袋,借此進行威懾。
杜杯停顯然是注意到了秦飛那藏在袖口下的小動作。
他的眉頭不由得微微皺起。
“你小心一些,別一不注意把火折子給點著了。
要是你腰腹上的那玩意真被火碰上。
到時候你自個兒死了還好,可別殃及到我這邊。”
杜杯停曾在一些典籍上看過關於凝火地牛的介紹。
知道這玩意的胃袋所爆發的殺傷力,那可不是一般的驚人。
即便自己已然完成二十九次蘊血,也仍舊是不夠看。
秦飛則是不以為然,面色平靜,“不用你提醒,我自然是會多加注意。我這般行徑,無非是讓你心存忌憚,不會在途中貿然向我動手罷了。
畢竟出門在外,能相信的人,唯有自己。”
杜杯停沒回話,他拎著鐵鎬往秦飛所說的洞壁方向鑿去。
秦飛,亦是如此。
很快,兩個時辰的時間過去了。
伴隨著杜杯停最後一下用力的鑿動。
“鏗”的一下。
碎石塊被破開。
洞壁裡面似是空心,一個不規則的洞口出現,裡面昏暗比起洞壁外的甬道,漆黑的一片。
火光順著敞開的洞口,映了進去,倒在地上。
顯然,這是另一個地方。
如若不錯的話,便是那位脫胎境巔峰強者的衣缽傳承之地。
兩人的眼睛皆是一亮,連忙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接連好幾下鑿動。
十幾息的時間過後,一個闊大的洞口便出現在兩人的面前。
裡面昏暗一片,還隱約發出一股淡淡的霉味。
杜杯停手裡拿著火把,他剛想走進去,似乎想到了什麽,剛抬起的腳步一頓,轉而扭過頭,望向一旁的秦飛。
果然,秦飛也在看著他。
兩人都沒在第一時間選擇進入。
“一個陌生的地方,必然會存在有未知的危險。
在來之前,你該不會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吧?”
杜杯停的目光掃來。
秦飛這才擰過頭,目光直視洞口裡面的黑暗。
他沒回話,而是在斜掛在肩膀上的小包袱搜找起來。
沒一會兒,一個近小臂大小的木盒出現在他手中。
“啪嗒”一下,鎖扣被打開。
三隻只有一根手指頭大小的細小鼠類出現在杜杯停眼前。
毛發呈現出淡淡的紅色,四肢細長、較粗,跟腦袋般的大小。
鼠頭,則是呈以深紅。
有六條黑色的條紋自鼻尖長出,通過背部,一直蔓延到尾部。
“哦,是紅黑小鬼鼠?”
此物,乃是異物中的一種。
杜杯停記得此物。
是當時了解楚忠身上的那一隻黑木鼠的時候,一同了解到的。
紅黑小鬼鼠與黑木鼠不同,雖然這兩者都為異物,但相較於後者,前者並沒有尋物的作用。
並且,紅黑小鬼鼠的速度與黑木鼠的速度相比起來,要快上數倍以上。
加上其體型甚小,每天所需要進食的量不大,又不挑吃。
便成為了一些經常在外遊歷、探索的武人,用於檢測危險的工具。
木盒一打開,原本在熟睡的三隻紅黑小鬼鼠便立馬睜開了眼睛,嘴上嘰嘰喳喳的叫喚個不停。
嘴巴往秦飛的方向張得老大,似乎在等待投喂。
秦飛目光掃了三隻紅黑小鬼鼠一眼,旋即望向前方的洞口,警惕隨時有意外發生。
然後,將早放在口袋裡的肉塊取出,撕成三小塊,接連放入三隻紅黑小鬼鼠的嘴裡。
等它們一頓囫圇吞棗過後,秦飛才將其逐一拿出木盒,拋進深邃昏暗的洞口裡面。
同時,他還伸出幾根手指,塞進嘴裡,發出一些聽著怪滲人的聲音。
而就在他發出聲音沒多久。
被拋進洞口裡面的紅黑小鬼鼠便會陸續傳來嘰嘰喳喳的叫喚聲。
雙方,似乎是在通過這種方式進行溝通、交流。
過去良久的時間,洞口內仍舊會傳來紅黑小鬼鼠的聲音。
最後,伴隨著秦飛嘴裡吹響的一道尖嘯聲。
“窸窸窣窣~”
在洞口內的黑紅小鬼鼠迅速陸續竄出,跑回到秦飛的身上,腦袋不斷往他的身上蹭去。
“這三隻小家夥已經確認過了,裡面是安全的,暫時沒發現有危險的情況出現。”
說話間,秦飛又取出一塊大肉,分成三塊分別給三隻紅黑小鬼鼠,並將它們都收回到木盒裡面。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小心為上。”
將裝著紅黑小鬼鼠的木盒收好,秦飛便拿著火把,率先走進洞口內。
杜杯停,則是緊跟其上。
兩抹透亮的火光,在洞壁內的空間、昏暗照開。
這是這片被開辟出來的空間,佔地范圍頗大,將近有杜杯停家中的平房差不多大小。
裝飾也十分簡樸。
一處乾涸的水潭,一個用於睡覺居住的平房。
旁側,則是一個灶台。
再往右,則是一個石亭。
石亭下還有一張大圓石桌,以及四張石凳。
石亭上,還放有幾個本冊。
“那東西便是那位脫胎巔峰境界強者留下來的衣缽傳承嗎?”
杜杯停僅是掃了眼,便沒多看。
而是將目光落在秦飛的身上。
此時,秦飛的目光正集中在乾涸水潭的正中央,炯炯發光,如同跗骨之蛆般,挪不開。
在他目光所及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