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瞬間為之一靜。
坐在大黑魚對面的人面色一喜,神情卻是一副裝模作樣的。
“不是,傻柱頭,你這是做”
那人的聲音被傻柱頭拍桌聲給蓋住。
只見傻柱頭的面色異常的凝重,望向附近眾人。
“都別特麽打牌了。
陸護法回來了!”
“陸護法?”坐在傻柱頭一旁的大黑魚不是很明白傻柱頭的意思,眼神帶著幾分困惑。
“什麽陸護法?他是誰”
忽的,他似乎想到了什麽,面色忽的一緊,瞬間站了起來。
“你是說,陸護法,陸天強?!”
“嗯,他現在就在院子門外。
他讓我現在速度給他找一處安靜、無人打擾的院落。
是給另外一人安排的。
那人的身份似乎也是不簡單,長得人高馬大的,比陸護法足足高了一個頭。
而且,我見陸護法對他極為的敬重、敬畏。
此人的身份、實力,怕是不一般。
我估摸著,他應該比陸護法要強。”
“不是,可錢護法不是說陸護法已經死了嗎?”對於眼前這等情況,大黑魚略有些許懵逼。
他指向門外。
“現在這是什麽情況?”
“我哪知道是個什麽情況?只不過,接下來怕是會有大事情發生。
畢竟早在前些月,錢護法可是坐上了陸護法的位置。
而現在,陸護法卻是死而複生,再次出現”
傻柱頭嘴上呢喃著,見大黑魚還站著不動,立即往他屁股上來了一腳。
“不是,你還傻愣在原地作甚?還敢趕緊去外面?
找房子這事兒可是你專門負責的。”
“哦,對對對。”被傻柱頭這麽一踢,大黑魚也是連忙立即反應過來。
手裡還拿著骨牌的他,連忙將其給放下,牌也不敢繼續再打,便往門外走去。
“奇怪,我記得前些月日,錢護法可是親眼見著陸護法死了的。
而且,還是經他一番敘述後。
陸護法在後面的幾個月時間裡,的確是沒再繼續出現。
這其中.莫不成存在有什麽蹊蹺不成?”
坐在大黑魚對面的一名漢子摩挲著腦門,略有些疑惑。
“這還用問?鐵定是陸護法跟錢護法之間,發生了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情。
如今陸護法回來,鐵定有好戲看了。”人群中又有人說了句。
“散了吧,散了吧。今天的牌暫時先不打了,穩妥些為好。”
木門被打開,大黑魚一走出來,臉上便是擠出一副笑容。
“兩位大人好。”
“我聽陸護法大人您是需要一處安靜的屋院是吧,還請跟我這邊來。”
見杜杯停兩人點頭後,大黑魚走在前頭,伸手引路。
穿過好幾條大街,橫跨過河石橋三座。
來到一間帳房處,取來鑰匙後。
沒過多久的時間,便來到一處環境安靜,附近空曠的一處屋院門前。
“大人,便是這兒了。
此處,便是最適合您要求的一間房子,您可進去看看。
若不滿意的話,我們可以去別處看看。”
大黑魚往屋院裡伸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杜杯停點點頭,邁步走進去,大概逛了一圈。
房屋裡,浴房、茅廁、臥室等都有,屋後還有一個大後院,種有一顆石榴樹和一口水井。
環境亦是不錯,周遭也沒幾戶人家居住,是一個適合練武閉關的地方。
“就這兒吧,挺適合的一處地方。”
說著,杜杯停伸手往懷裡一摸。
一片金葉子被杜杯停取出,給大黑魚遞去。
大黑魚見狀,先是一愣,笑容旋即浮於臉上,忙不迭的伸手接過。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接過金葉子後,大黑魚還不忘把鑰匙給到杜杯停手中。
給錢後,杜杯停便是擺手,示意大黑魚退下去。
“你先去門外頭,等會我有事找你問話。”大黑魚分別朝杜杯停、陸天強兩人拱手作揖,正要轉身離去的時候,陸天強卻是冷不丁的喊了聲。
大黑魚神色一怔,但也很快便反應過來,點頭稱道。
“是,大人。”
他迅步退下,將屋院的大門關上,一陣響起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直至聽不到後,杜杯停才看向陸天強。
“前輩。”陸天強作揖尊稱。
“不必如此,我之前所承諾的,自是會踐行。”
說罷,杜杯停便伸出手,雙指並攏,凝聚著力勁。
忽的爆發而起,手指宛如杵頭般狠狠戳出,分別在陸天強的胸膛、脖頸、眉心等處。
而後,轉過陸天強的身體,一掌拍在他的後背下側。
當下有一股氣被打入進去,仿佛若有牽引。
陸天強的面色當即憋得一陣通紅,嘴一張,便是一大口粘稠的腥臭、發黑的鮮血噴出。
而他體內被杜杯停種下的毒,已是被完全清除。
“好了,你體內的毒,都已被完全清理乾淨了。”
“多謝前輩。”見此,陸天強臉上才不由得露出一抹笑意。
自己的小命,總算是勉強保下了。
“對了。”做完這一些,杜杯停似乎才想起什麽,摸向自己的包袱。
不一會,一個瓷瓶被他取出。
即便瓷瓶封有一個木塞,仍舊是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芳香氣息,
稍有晃動,裡面便傳來一陣水流撞響。
“前輩,您這是?”陸天強與杜杯停在天風巢穴底下待了有好一段時日,自是知道這瓷瓶裡裝的是什麽東西.
此物,乃是玉沙冰露,從天風巢穴的一處外圍洞穴所得。
共得有五份,分別用五個瓷瓶裝起來。
對於換骨境界的武人來說,這些東西都擁有較為不菲的蘊血效果。
見杜杯停手上拿著此物, 並朝自己遞來,陸天強一時間也是有些茫然、不解。
“此物,算是你這一趟下來的辛苦費了。”杜杯停將手裡的玉沙冰露一拋,便落至陸天強的手中。
陸天強先是一怔,便立馬反應過來,臉上湧現出喜色,忙不迭的作揖致謝:“多謝前輩,多謝前輩賞賜。”
“別急著感謝,我這兒還有一件事需要安排你去做。”杜杯停抬眼瞥了下後者,“如果你辦得好的話,我可以再給你一份玉沙冰露。
此物對於我來說,並沒多大的用處。
或者,它更適合你。”
陸天強的眸子當即微微發亮,正色道,“還請前輩明言,只要是在下能夠做到的,自是會努力去給您辦好。”
“放心,不是多難的事情,也不是什麽危險的事情。”
杜杯停的話一頓,便繼續道。
“我剛來到江興城,對於此地的勢力、區域劃分等,都尚未有一個大概的了解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