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天風巢穴
穿著一身青灰色的簡便長衫勁裝。
而背後,則是挎著一柄近有兩米長的大砍刀。
斜向下的刀尖,剛好越過大腿側。
“你是誰?怎麽會出現在這兒?”杜杯停並沒有接他這一話茬,反倒是扭了扭脖子,骨頭髮出“劈裡啪啦”的摩擦聲響,反問了起來。
“我叫陸天強。
之所以出現在這兒,自然是因為有天風巢穴的地圖。”
說話時,陸天強抬高手,示意自己並無惡意。
同時,眼角的余光落在杜杯停身側早已死去的骨翅血蛇的身上,眼皮子直跳個不停。
好家夥,即便是連完成十次換骨的武人,都不一定能夠對敵的骨翅血蛇.
竟被他給宰了!
而且,這家夥剛才似乎是通過近身的搏鬥,硬生生將骨翅血蛇給錘死的.
這肉身力量得有多恐怖才能做到,怕是已經邁入脫胎境的境界了吧?
話說回來,為什麽今年會有脫胎境境界的武人出現在天風巢穴?
昨年,似乎從未見過這家夥
回答杜杯停問題的同時,陸天強的思緒不由得轉動起來,眾多的疑惑在腦海裡紛呈不停。
“天風巢穴?”杜杯停的眉頭不由得微微挑起。
他似乎是注意到了什麽,下意識朝著這一處洞穴以及通往其他洞穴的洞口甬道望去。
“你所說的天風巢穴,是指這一處地方?”
“是的。”見杜杯停完全一副外行人的模樣,對於此地,像是沒有丁點的了解。
但即便如此,陸天強仍舊是面帶微笑,如實告知。
“此地底下,便是天風巢穴。
而我們現在的位置,正是天風巢穴的邊緣區域。”
說話,陸天強的話音一頓。
“我在天風巢穴似乎從未見過前輩您?
而且,前輩對此地似乎並不熟悉。
您這是第一次來?”
杜杯停沉了沉眸子,眼珠子轉動,並未回答陸天強的話,反倒是另問了起來。
“怎麽,你來這兒已經有很多次了?”杜杯停的話音稍頓,眼神含著幾分試探,“伱是從哪兒進來的?”
聽到杜杯停這番話後,陸天強當下更加確定了杜杯停這是第一次前來。
“是的,這是我第二次來了。”說著,陸天強稍微偏過身形,往南邊的方向指去。
“至於入口,乃是天海巨林外界的一處石碑底下。
畢竟,這天海巨林內的異物野獸,其實力非比尋常,可不是我們這些武人可以應付的。”
天海巨林所說的應該便是剛抵達目的地的那一片密林吧?
杜杯停心裡這般尋思著。
“那你剛才所說的天風巢穴地圖,又是什麽東西?”杜杯停望向陸天強,明知故問。
“這地圖很稀罕,只有你一人有?
還是說,除了你之外,其余人手中也有一份?”
陸天強稍作思索,便給出了答覆。
“該地圖,確實可以說的算是稀罕。
如果不是有這一份地圖的指引,我們也根本不知道這一處地方。
這份地圖,是我三年前在外一處秘地歷練,偶然所得。
除我之外,還有另外四人得到了同樣的一份地圖。
皆是指向同樣的地方。
只不過,入口不一樣。
另外,該地圖是沒有具體的名字、別稱。
天海密林、天風巢穴,這兩名字皆是我們五人共同商議給出,便於交談。
每年年後的下月初,我們都會從各地出發,通過不同的入口直達此地,各自進行探索。
所得的收益,也自是歸各自所有。”
陸天強的最後一句話,顯然是為了擺脫自己的嫌疑。
他的余光往杜杯停旁側的骨翅血蛇瞅了瞅,臉上擠出笑容。
意思已是表明得十分明顯。
你所狩獵得到的東西都是歸你自己,我絕不會有丁點染指的想法。
杜杯停瞥了他一眼,並沒接過他的話茬,反倒是手掌一攤,“把地圖拿給我看看那。”
陸天強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略顯猶豫起來,眼珠子轉動,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怎麽,我見你似乎是不願意?”見此,杜杯停不禁露出一副笑容。
見到杜杯停面露笑容,陸天強當即滲出冷汗,忙擺頭。
“沒有沒有,我不過是在思索前輩要此物有何用罷了?”
見杜杯停仍舊是平靜著眼神盯向自己,這讓陸天強心裡憑的升起一抹危機感,他話也不敢再多說一句,迅速將地圖給取出,遞給杜杯停。
“前輩,給。”
杜杯停接過,仔細觀閱起來。
發現這一張地圖,從材質、做工方面,跟從陳少鷹那兒得來的地圖,幾乎完全一致。
唯一的差別,便是入口處不同。
陸天強這一張地圖的入口處,的確是在天海密林的外界,通過一條曲折蜿蜒的地下甬道,直達此處。
而陳少鷹的地圖入口,則是在天海密林的內圍區域。
只要找到入口,便可直達目標地。
杜杯停看了好一會兒,才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冷不丁的問出一句。
“那你可知,當年跟你一同得到這一份天風巢穴地圖的人。
有其中一人的地圖入口,乃是在天海密林的內圍深處,在一座山峰裡頭?”
“那自然是知曉.”話剛說完, www.uukanshu.net 陸天強的神情驟然大變,連忙側身抬手。
可速度,跟杜杯停相比起來,仍舊是稍遜一籌。
他的手臂才剛抬起,身子尚未側開挪動,杜杯停的手爪已是化作一抹影子,一把扣在陸天強的喉結處。
五根手指稍有張開,分別抵在陸天強的脖頸各處,微微下陷。
雖說尚未有用力,但陸天強深知,只要杜杯停念頭一動,便可在下一瞬將他的喉嚨給掐斷。
“看來你這是認識陳少鷹啊。
就是不知與其的關系如何了?”
掐在陸天強脖子上的手掌稍加用力。
杜杯停那平靜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後者,似真要將其給掐死一樣。
“前輩,冷靜,一定要冷靜。
有什麽話都可以好好說,好好商量,沒必要為了一點揣測便動手。
完全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