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交易之談
一股子酒氣從裡頭撲面而來。
推門一走進去,便能看到一個尚未有上蓋子的酒缸擺在門邊,裡頭裝滿了酒液,一股子的酒氣從裡頭冒出。
杜杯停正想繼續往屋裡走進去的時候,身後傳來一位老頭子的聲音。
“小夥子,你來這兒做啥子?”
杜杯停一扭頭,便瞧見一個身穿灰色大褂,穿著白色長褲的大爺,直往他走來。
他手裡端著一個空的瓷白大碗,上下打量著杜杯停的同時,往他這邊走來。
“你是來找唐鎮韋的嗎?”他來到杜杯停的身側,直接繞到左邊,往後伸手往牆壁上一伸,便將掛在牆壁上的一個大木杓給取了下來。
他對於這屋裡頭的情況似乎是頗為熟悉。
也不知跟唐鎮韋是什麽關系,將木杓給取下來,便往酒缸裡舀了好幾杓,清冽的酒水瞬間裝滿手上的大碗。
也不顧旁邊的杜杯停,端起裝滿酒的瓷碗便往嘴湊去,咕嚕咕嚕好幾下,便全部下肚,嘴角溢出的酒跡也被他抹回嘴裡。
“你是誰?伱跟唐鎮韋很熟?”望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老頭子,杜杯停的眉頭微微挑起。
目光在老頭子的身上來回掃動,確認其並沒危險後,便問了一句。
“你這小孩,明明是我老頭子問你在先,怎麽反倒過來變成你問我了?”老頭子瞥了眼杜杯停,旋即非常響亮的一個酒嗝打出,脖子伸得老長。
“我是唐鎮韋的酒友,專門給他釀酒的。”老頭子手裡大碗往酒缸邊隱輕輕敲了敲,隨後又拾起木杓,往酒缸裡舀出酒水,往自己碗裡倒去。
“他負責出錢,我負責釀酒,大家一起喝。”又是一大碗酒入肚,老頭子的臉色已經染起一抹淡淡的紅暈。
“怎麽,你要不要也來上一碗?
這可是只有老頭子我才能釀出來的好東西。”老頭子將手裡的瓷碗往杜杯停面前一湊。
酒氣衝鼻,但不濃鬱。
不用看酒水,杜杯停就辨別出此人的釀酒水平應該跟自己一樣半斤八兩,只會釀一種酒。
他搖了搖頭,表示拒絕。
“不了,我不認識唐鎮韋,唐鎮韋也不認識我。
我此行來找他,主要是為了一件事托他幫忙。”
說話間,杜杯停已是伸手入懷,從裡頭取出幾張綠花花的銀票出來,在老頭子面前晃了晃。
“老爺子,唐鎮韋不在這屋裡頭,那你可知道他在哪兒?”
“哎呀,這麽簡單的問題,誰能不知道呢?”
見杜杯停拿出銀票,老頭子當即喜笑顏開,滿臉的褶皺子擠出笑容,一把便將杜杯停拿出的銀票給拿過來。
“估摸著,正在東石町的酒樓、食堂等攤位上吃食呢。
這家夥也不知是怎麽一回事。
從幾個月前開始,食量便開始大增,一天下來,差不多要吃上十頓飯。
而且每頓的飯量都極為的誇張。
饒是讓我來吃,他一頓飯的量,我怕是兩天都吃不完。”
聽後,杜杯停的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通過老頭子這番話,讓杜杯停更加確認從靈寶店得來的消息——唐鎮韋此人,應該是修煉有提高消食速度的武功。
不然,也不會一天的時間,就能吃上十頓的飯量。
要知道,即便是杜杯停,在他完成一次蘊血後,也沒有如此誇張的飯量。
“那他近段時間經常去的飯店、酒樓,都是哪些?”
杜杯停的手指頭一挑,又是一張銀票被他拿出。
老頭子臉上的笑容更甚,隱約帶著幾分諂媚的接過,聲音也是變得柔和起來,“那自然是東石町的大酒樓、大飯店,畢竟他可是管轄東石町區域地段的幫派領頭,吃飯是從來不需要花錢的。”
說完,老頭子的語氣一頓,連對杜杯停的稱呼都有所改變,“這位公子,如果你需要的話,可要我給你寫下咱們東石町較為出名的酒樓、飯店名字?”
“不用了。”杜杯停搖了搖頭。
他在東石町從小長到大,生活了這麽多些年的時間,讓他把東石町現有的酒樓、飯店等名字倒著念出來都行。
他邁腿正要去東石町較為有名的酒樓、飯店。
而這時,老頭子的聲音又喊出來。
“對了,這位公子,我忘了告訴你一件事。”
杜杯停扭過頭,便見老頭子繼續說道,“今天是東石町的海景酒樓開業的日子,就在大黑鴨街口那兒。
據說好像要舉辦一個大胃王的開業活動,給五十個銅板便能參加,胡吃海喝的。
我估摸著,唐鎮韋這家夥肯定會參加。
而且還是不給錢就參加的那種。”
“行,多謝你了,老爺子。”見老頭子手裡的木杓又要往酒缸舀去。
杜杯停擺了擺手,轉過身便走開。
“新開的酒樓麽”
大黑鴨街口。
對於這地兒,他還是有些許印象的。
按照腦海裡的記憶,一路來到大黑鴨街口。
尚未走近,便能見到一大群的民眾站在一家酒樓大門前,圍在一起。
而在他們面前,則是有數人在舞獅敲鼓,銅鑼齊鳴,為新開業的酒樓慶業。
不時還有人拿著鞭炮一點,便往地上甩出,冒起白蒙蒙的煙霧。
場面火熱,好不熱鬧。
杜杯停的眼珠子在人群中掃動。
果不其然,跟老頭子所說的一樣。
幾乎沒看幾眼,杜杯停便找到了要找的人。
仗著粗碩的體型,他硬是從人群中擠開一條道,來到唐鎮韋的身後。
“唐兄台。”
有人輕輕拍了拍自己的手臂,還喊出自己的名字,正在等待接下來的大胃王比賽開始的唐鎮韋下意識回頭,便瞅見高自己一個個頭的男子站在自己的身後。www.uukanshu.net
“你是誰?找我有事?”唐鎮韋是個眼尖的人。
他的目光在杜杯停的身上掃了好幾眼,見其手臂、脖頸處的肌肉將身上的短襯撐得鼓起,一副幾欲崩裂的模樣,便知其是一個練有武功在身的武人。
就是不知,其實力如何?
而且,還知道自己的名字?
這一趟,似乎是專門為了自己而來的。
“嗯。”杜杯停輕點頭,旋即望了望附近周圍,“此處人多眼雜,可否方便換個地方詳談?”
“換個地方詳談?”聽後,唐鎮韋的眉頭不由得稍皺起來。
旋即,再度重新打量起杜杯停起來。
“不是,兄弟,你到底是誰?我怎麽感覺你有點眼熟?
我們有見過嗎?”
“我叫杜杯停,我們兩人應該沒見過面吧。”杜杯停如實回答。
“杜杯停”唐鎮韋的眉頭愈發緊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