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力氣相比於之前,也是有所欠缺。
根本無法阻擋分毫,連帶兩隻手臂,硬生生撞在喉結處。
喉嚨重重悶了一下。
“啪踏”一下悶響,立即微微塌陷下去一小部分。
而陳伯整個人,也因這一股力道直接被踢飛出去,倒在地上滾了好幾圈,身上沾滿了冰雪。
一大口濃鬱的鮮血從嘴裡噴出。
陳伯的腦袋當即重重著地,眼前的視線直打發昏,仿佛隨時要暗下去一般。
隱約間,他似乎聽到一陣狂風襲來。
下一瞬,一隻腳印在他的眼底下放大。
腦袋傳來一陣劇痛的瞬間,意識便消散無蹤。
看著腳下踩得如西瓜般爆開的腦袋,杜杯停面無表情。
他矮下身,在陳伯身上搜了搜,見沒能搜到有用的東西後,才搖搖頭。
旋即,將屍身抱上,回到馬匹上,帶著屍體駕馬而行。
來到距離泰元城有好一段距離的荒涼之地,才將其屍體給拋下。
在附近等待了好一會兒,見有兩頭野獸聞著血腥味來到,才繼續駕馬離開。
身影,漸漸消失在這一片平原裡。
時光如流水,眨眼即逝。
近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在這段時間裡,除去日常的吃喝拉撒,以及憩息睡覺,杜杯停的所有時間,幾乎都用在趕路上,根本無暇練武。
隻為盡快抵達從陳少鷹身上搜來的地圖的一處地兒。
沒有相應的地名,只有一個具體的位置坐標。
這是一處密林,極為繁密、茂盛的密林。
佔地面積極廣。
雖說冬季,但這一片地段並沒下雪,似是一個偏南的區域。
即便杜杯停現在是處於森林的外圍,但往森林的兩側、前方望去,根本望不見盡頭。
棵棵樹木都將近有幾十來米多高,可以說得上是一個參天大樹的巨林。
除此之外,此地還極為的危險。
不時能夠聽到密林深處傳來的獸吼、咆哮聲。
剛來到密林的外圍沒多久,杜杯停還尚未走進去,打算在外圍先觀察觀察。
可才過了沒一會兒的時間,便陸續有兩頭足以跟兩次蘊血武人實力比肩的異物盯上了他。
但可惜,最終都被杜杯停給硬生生錘死在地。
“僅是在外圍,便能碰到與蘊血境界武人相當的異物。”杜杯停看著自己手裡,腦袋開花,按爆在地上的鐵血猩狼,目光不由得一陣思索了起來。
“看來這一片密林不簡單,異物的數量怕是不少。
甚至,會有異獸的出現。”
杜杯停隨手將手上的鐵血猩狼的屍體丟在一旁,目光繼而望向不遠處的一根粗壯的樹乾上。
數道粗闊的爪痕印在樹乾上,犁出深邃的痕跡,似乎是某種異物生物所造成的。
他稍作沉思,便走上前,來到那一棵樹乾邊上,伸手用力一按。
“哢嚓!”
將近有三十多米高的參天大樹,與杜杯停的手掌接觸面當即發出一道清晰可聞的裂縫蔓延聲。
數道裂紋綻開,樹乾的上半部分直往後頭倒去。
而杜杯停的一整隻手掌,也是微微陷了進去,留下一個清晰的手印。
“鐵木樹,算是樹植中較為常見的一種,其材質極為堅硬,僅次於鐵料。
大多數的野獸,都無法在其表面留下清晰的痕跡。
唯獨異物除外。
而這一片密林,幾乎所有樹木都是鐵木樹。
僅是在外圍,便能有對鐵木樹造有損壞的異物出現.”
杜杯停放眼望去,瞅著遠處遍遍地的鐵木樹,眸子不由得微微眯了起來。
“難怪單憑陳少鷹的實力,也難以將這一處地方探索完整。
此地,怕不是一般的危險。”
杜杯停撚了撚下巴,將從陳少鷹身上得來的那一張地圖給取出來。
“看來,我得提前做好準備才行,可不能栽在這一片密林裡。
此地危機遍地率先要防的,便是這林子裡的異物。”
杜杯停稍作尋思,便將身上的包袱給取下來,從裡頭拿出驅蟲蛇、驅蚊等藥,給自己抹上。
而後,他便直接走入林中。
只不過,他並非是沿著地圖上所指的位置而行。
而是,繞著密林的外圍走動,眼珠子一直在轉動,似乎在搜找著什麽。
期間遇到異物、野獸等物,也會靜悄悄的繞開。
不會刻意去打擾,也不會去獵殺。
足足過了近有半個時辰的時間過後,他才停下,目光灼灼地盯著眼前這一頭高他近有三米高的龐然大物。
“這麽會兒的時間,總算是找到合適的。”杜杯停的臉上帶著笑容。
而在他面前,則是盤踞著一頭銀鱗魔猿。
它正靠在一棵樹乾下憩息,大嘴不時張開,微微喘著氣。
渾身呈現出銀白的顏色,深邃的銀白毛發上,裹著一片片宛如蛇鱗般的鱗甲,覆蓋全身、肢體。
四肢更是粗如巨象,一個手掌便有水桶般的大小。
見這頭銀鱗魔猿微微閉著眼,正坐在樹乾墩上打著瞌睡。
杜杯停扭頭望了望附近,確認周遭都沒有其他的生物後,他才往側邊繞行而去。
輕放腳步, 挪到銀鱗魔猿的身後,慢慢靠近。
在走到銀鱗魔猿的身旁,見其尚未有所察覺後,沒有絲毫的猶豫,手掌捏成鉤子狀,宛如鷹隼嘴緣般,朝著銀鱗魔猿的脖頸處狠狠一鑿。
裹挾著一股磅礴、雄渾的力勁,透過堅硬的皮肉,重重撞擊在銀鱗魔猿的喉嚨處。
加上杜杯停的手指頭皆是聚攏在一起,宛如劍刃般,將力道都凝聚到一個點上。
幾乎是接觸到銀鱗魔猿的喉嚨的瞬間,饒是再堅硬的皮肉,也是立馬撕裂開來,朝著兩側撇開。
滾燙的鮮血噴灑而出,濺了杜杯停一身。
可奇怪的是,杜杯停不僅沒有躲閃,反而任由銀鱗魔猿喉嚨傷口處的鮮血撒在自己的身上。
被杜杯停這般突如其來的襲擊,劇痛感席卷而至,銀鱗魔猿當即猛地睜大眸子,驚醒過來。
眼皮子一抬,便瞅見比自己矮下半個身子的人類站在自己的身旁。
而他的手,正如武器般硬生生扎入自己的喉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