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陳家開始動手了
鮮血四濺。
陳向林的腦袋已經是不成原型,跺得碎爛一片。
杜杯停低頭望了眼,見同樣失去了腦袋的陳向林,已是沒有了動靜後,這才收回腳,轉而抬眼望向前方的鄭輝,迅步來到他的身上。
“怎麽回事?你怎麽被帶到這地方了?”
杜杯停將鄭輝給禁錮的粗麻繩一一解開,隨後從地上的屍體隨手扒來一件,給鄭輝穿上。
“杜兄,對不起。
是我沒有將你的話謹記在心。
在沒有注意周遭的情況下,使用了拂柳靈鶴步。
而陳雨童當時湊巧就在。
所以.”
在見到杜杯停出現的那一刻起,鄭輝已是淚流滿面,說話的聲音都變得顫抖起來,眼裡盡是感動、感激。
他也沒想到,杜杯停竟然還會找到這兒,並出手將他給救了下來。
“果然是拂柳靈鶴步。”杜杯停的面色不變。
剛才在偏室外頭靜觀的時候,杜杯停就隱約聽到陳雨童講述此事的聲音。
所以,對於鄭輝被擒此事,心中也有一個大概的猜測。
“就只有這些人嗎?此時除了他們,還有誰知道?”聽鄭輝幾句話將此事概括完後,杜杯停便問道。
“沒了,就只有這個人知道,是他們把我”
說著,鄭輝似乎想到了什麽,“對了,宅院門口負責看守的兩人也知道。他們當時是眼見著我被強擒帶回來的。”
“行,我知道了。
你現在能不能自己走動?”
杜杯停走到門口邊上,腦袋往外邊探去,眼珠子轉動,觀察著周邊的情況。
避免剛才發生的動靜,將人給吸引了過來。
“沒事。
雖說被拷打了一頓,但還不至於連路都走不了。”
此時,鄭輝已經將鞋子穿上。
往前走了幾步,一瘸一拐的。
“能走就行,那你先離開這兒,到南邊的那一處矮牆角落。
那兒有一個廢棄多年的石缸,你到裡頭躲著。
我先去把門口那兩家夥給處理了,等會再去找”
快要說完時,杜杯停的聲音驟然減弱,眼神一下子變得凌厲起來,視線停留在偏室門口的左前方處。
此地是一處佔地面積不大的小院。
裡面只有一個偏室,旁側,則是一個開拓出來耕地的小片農田,上面還長有些許青菜。
而另一則,也就是杜杯停看向的地方。
則是一處長有雜草的空地,一個裝滿了清水的水缸靜靜佇立在其中。
“杜兄,你怎麽了?”見到此景,鄭輝也是心弦緊繃,還以為發生了什麽,連忙壓低聲音詢問一句。
然而,杜杯停並沒回話。
他的耳朵輕輕搖動,似乎是在聆聽著什麽。
忽的,他的腳掌猛地跺地,整個人化作箭矢一般,爆掠而出。
瞬身閃到一堵院牆的邊側,驟然一記衝拳爆發打出。
沒有任何的偏差、阻滯,徑直打在牆壁上。
“咚”的一下沉悶撞向。
牆皮碎屑濺開,沙石蹦炸,一個僅有幾十厘米半徑的坑洞被轟了出來。
院牆,被他給直接打破。
見此,杜杯停才緩緩收回了手,望著被灰塵漫上一層的手臂表面,他眉頭微微擰起,略感不解。
“難不成,是我的感知出錯了?可我剛剛在這兒明明聽到人的呼吸聲?
為何又突然消失了?
而且,只見聲音,卻不見人,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面帶疑惑之色的杜杯停,忽的又一下背拳直迎右側,打在他右邊的空地上。
然而,僅見一片勁風掃過,並沒有任何其它的異象出現。
“仍舊是沒有”杜杯停擰了擰略感僵硬的脖子。
“看來還是我自己太敏感了。
也對,明明見不著人,就根本不可能有人出現。
這些常識我應該懂的才對。”
杜杯停搖搖頭,將腦海裡的紛亂思緒拋至腦海。
“杜兄,究竟是怎麽了,你這是?”此時,鄭輝已經走到房門口,狐疑的看了眼杜杯停。
同時,余光還不忘打量著周圍環境,警惕來人。
“沒什麽。”杜杯停搖頭,並未多多說,旋即朝著宅院大門口的方向走去。
“我先去處理大門的那兩人。
剛才我打牆的聲音,應該被他們聽到了,他們估計在趕來的路上。
你先去我先前跟你說的地方,我等會就去找你。”
說完,腳一踩地,杜杯停便跑沒影。
見杜杯停已經走開,鄭輝往他之前打牆的位置望了眼,也沒多想,踉蹌著腳步,往兩人約定好的方向走去。
而就在鄭輝離開沒多久。
在杜杯停往右側打出一拳的空地上,正站有一人。
此人穿有一條淡藍色的長裙,一根帶玉木簪將腦杓後的長發給挽起,薄唇如花,星眸如辰。
白皙似雪的膚色,顯得異常冷淡。
特別是那表情不起絲毫波瀾的臉頰,更是給人一種拒之千裡之外的冷漠感。
她,正是血炎商會的夏芷柔。
剛才,她都是站在被杜杯停攻擊襲擊的位置。
見杜杯停襲來,她不僅沒反擊、防禦。
反倒是施展起了秘術,巧用精神力量,迷惑了杜杯停兩人的視線。
同時,及時閃身,將杜杯停的攻擊給躲避開來,令其沒能發現自己的存在。
“明明才完成一次換骨.”夏芷柔伸出一根手指,抵在自己的眼眸處,一抹存於眼底裡的濃鬱紫光當即消失不見。
“氣血強度卻是如此渾厚,甚至比我還要強。
此人,恐怕至少完成了十五次的蘊血。
所達到的高度,絕對是目前泰元城同齡人當中首當其衝的!”
她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裡隱約有來亢奮、期待的炙熱之色。
“就是他了。
等了我整整近五年的時間,總算是找到一個合適的人選了!
不過,接下來還得需要考量一番,看看此人是否靠譜再說”
想至此,夏芷柔沒再多想,她轉身走開,離開了此地。
至於與陳梓坤約定的詳談交易.現在陳梓坤都已經死了,那屬於他的東西便也成了無主之物,自己順道撿到,也屬實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
躲在石缸裡。
沒過一會兒,一張人臉便從缸口探了進來。
“都處理完了?”見到來人是杜杯停後,鄭輝連忙探出腦袋。
“嗯,這地方不能久留,我們必須趕緊離開了。”杜杯停點點頭,隨後迅速將鄭輝扶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