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經驗豐富的杜杯停
杜杯停倒是不怕鄭輝會出事。
他怕的是,對方知道拂柳靈鶴步的事兒。
要是通過鄭輝口中,將其給撬出來,那可就麻煩了。
心中這般做想的同時,杜杯停余光又望了望附近。
結果發現血炎商會同樣少了好幾人。
其中,便包括昨日見著的那一名修煉了媚功的少女。
“怎麽回事,那家夥也不見了?
今日內城的兩大勢力,都同樣沒有來人。
難不成鄭輝的事情與他們並沒太大的關系?”杜杯停的疑惑變得更深。
想著想著,他已經走出角蛇幫的座位席,而正當要走出的時候,身旁傳來了梁青雄的聲音。
“杜堂主,作為新晉的堂主,你的實力在同齡人當中,算是非常不錯的。”杜杯停扭過頭,便見梁青雄正望著自己。
“但對方同樣不是吃素的。
你此次的對手,其實力跟周志青差不多。
有了周志青這個前車之鑒,他對你必然會加倍提防。
所以,你要贏下這場武鬥,並非是易事。”
“但同時,本幫主並不想再見到角蛇幫輸給水月幫。
你盡可大展身手,無論使用什麽手段,只要贏下這一場比賽,狠狠抽爛水月幫的臉。
我可以單獨賞賜你蘊血迷藥十五份,外加三年所獲俸祿翻倍!”
梁青雄給出了條件。
對此,杜杯停並沒有太大的波瀾。
他微微頷首,算是給出了回應,往擂台走去。
而另一方,水月幫那邊亦是注意到角蛇幫這邊的情況。
“杜杯停麽……想贏下這場武鬥,也未免太異想天開了。
上一場他武鬥能贏,純粹是對方警惕性不高,沒能提防到位罷了。
盡是用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若是遇上強敵,也只有死路一條。”
嘴上這般冷嘲的同時,董羽鵬望向一旁的鄧興雲,“怎麽樣,有沒有把握?”
此時的鄧興雲已經站了起來,他的體型魁梧,一雙劍眉下的細小眸子,顯有幾分危險的氣息。
即便是大冬天的季節,他仍舊是穿著短衣短褲,似乎感覺不到絲毫的寒冷。
特別是大腿,一塊塊鄰近的肌肉如同攀岩石般接連拱起,形成一大片碩大的肌肉。
表皮磨有一層厚厚的黑色老繭。
顯然,是一個修煉腿功已有多年的時間。
他扭了扭脖子,發出骨骼摩擦的清脆聲響。
“雖說我的實力與周志青相差不大,但從整體的實力上來說,周志青是略次我一籌的。
周志青之所以會輸給這小子,完全是過於輕敵,被對方接連多番打中身體的要害部位,失去基本的戰鬥能力,所以才會輸。”
“接下來我只要稍加注意,避免被這小子打中致命的要害部位即可。
只要他那些歹毒的武功招式打不到我的身上,就翻不起多大的浪。
做掉他,用不了多長的時間。”
鄧興雲輕輕搖了搖頭。
“行,那你好好表現。
還是那一句老話,只要此次武鬥上贏下角蛇幫的,都有相應的獎賞。”董羽鵬點點頭,隨手拾起木桌上的茶杯,一口熱茶緩緩滑入喉嚨。
“我明白。”
話落間,鄧興雲已是走到擂台,望著杜杯停那平靜的面色,他的忽的嗤笑一聲。
也沒說話,輕輕搖著頭。
不知道在笑些什麽。
但杜杯停很清楚,對方應該是在譏諷他之前的行徑、武功。
不過,杜杯停並沒過多的在意。
只要是不會給他帶來實質性的利益損失,他都不會有過多的計較、追究。
見兩人都準備好後,裁判也是揮臂開始武鬥。
“小子,還是回去再練多一些時日吧。
下九流的武功,終究是不夠看的。”
鄧興雲率先一步踏出,腳掌抓地,整個人如同箭矢般飛掠而出,直接衝向杜杯停而來。
兩隻雙腿肌肉鼓勁,將裹在大腿上的短褲都撐得緊實。
似乎是修煉了腿功的緣故,鄧興雲的速度跟周志青相比起來,要快上不少。
幾息的時間,便閃到杜杯停的面前。
左腳砸地,右腿順勢上鉤,擰動腳尖,斜斜滑向的杜杯停的眉心處。
徑直,高鞭腿斜線踢!
“砰!”
一聲撞擊的悶響響徹開來。
杜杯停的左手臂不知什麽時候曲起,格擋在外。
承受了鄧興雲這一腳,他整個人當即往後倒退滑去,接連退了好幾步才站穩。
剛才擋下鄧興雲的那一腿的手臂,也是亂略顯顫抖。
顯然,這一腳的交手上看來。
無論是肉身的堅硬強度,還是力勁的爆發,杜杯停都是遠不及鄧興雲的。
“果然,跟我預想的一樣。
從各方面來說,你都遠不及我。
能贏下周志青,你這純粹是走了狗屎運。
隻怪周志青那家夥小瞧了你,讓你走了巧技!”
鄧興雲冷哼一聲,左腳探出的瞬間,右腳便已經抬起,再度閃身衝到杜杯停的面前。
速度比起第一次向杜杯停發起進攻,還要更快。
左腳再度擰地,整個人忽的一旋,借腰轉身,大擺腿凌空鞭來,宛如鐵棍一般,狠狠砸向杜杯停的腦袋。
然而,杜杯停似有預測一般。
雙腳分錯站開,釘在地上,涮腰呈鐵馬橋,後腰直往後方倒去,與地面形成一個平衡後才停下。
卷起一陣勁風的大腳,幾乎是擦著杜杯停的鼻尖掃過。
一腳掃來,下一腳根本不帶絲毫的停歇。
緊接而至,連環翻身踢,尖銳的腳頭低下,直奔杜杯停的腰側掃去。
“咚!”
一沉悶響驟起。
杜杯停忽的下壓手背,堪堪將鄧興雲這一腳給抵擋下來,整個人的身軀都狠狠顫了顫。
然而,令人沒想到的是。
他身體因受力顫抖的瞬間,他竟甩腰上翻,如同一條黏膩的鯰魚般,貼著鄧興雲踢出的左腿滑去。
混元勾月手掌,斜行鏟出,直奔鄧興雲的喉嚨處咬去。
鄧興雲被杜杯停這突如其來的變招嚇得一驚,兩隻手迅速抽出,交叉互隔,擋在自己的喉嚨前跟頭。
“砰!”
似乎一面硬磚砸自在自己的手臂處,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