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間,一道人影從街巷的拐角口處緩緩探了出來。
待杜杯停看到出來的人後,神情也是不由得愣住。
“蕭慶?你怎麽會在這兒?”杜杯停的眉頭不由得微微緊皺了起來。
回想起自己與蕭慶的過往接觸,幾乎是沒有的。
“我記得我們二人,似乎並無恩怨仇恨吧?還是說,你這是看不慣新上任坊主職位的我?”
蕭慶,也就是前不久夏芷柔在酒樓上給他介紹的老頭管事,血炎商會的副總管。
其職責,為專門管轄血炎商會的各大坊主。
一路上偷偷摸摸尾隨自己到家,並且還是夏芷柔讓杜杯停多加提防的蕭慶。
杜杯停下意識便認為對方這是來找自己麻煩的。
見到杜杯停的眉宇間湧現出些許不悅,混身上下肌肉下意識開始緊緊擰起,蕭慶的腳步立即頓住,臉上也是轉而露出一抹笑意。
“杜坊主誤會了,老頭子我此次前來,並非是找你麻煩的。”
說話間,他伸手入懷,從懷兜裡取出一個小巧精致的淡綠色錦袋。
旋即,往杜杯停走去,來到他的面前停下,將手裡的錦袋遞給了他。
“這是什麽?”杜杯停面露警惕之色,余光打量著蕭慶的同時,目光一直注意著他遞來的錦袋。
這個錦袋在蕭慶取出來的時候,隔著有一段距離,杜杯停便能聞到一股異樣的清香。
現在拿到他的面前,隻感覺這股異樣的清香氣息,變得更加濃鬱。
而且,稍稍聞上幾口,都會感覺精神煥發了些許。
一身的疲憊之感,仿佛硬生生被抽出了身體一樣。
“碧泥白靈玉,你大可打開看看。”蕭慶挑了挑眉頭,往手上的錦袋稍作示意。
杜杯停閱覽過不少的書籍。
但在腦海裡,對於蕭慶所說的碧泥白靈玉,並沒有太大的印象。
只是感覺有些許熟悉,一時間也說不上來這是什麽東西。
見到杜杯停眼裡的猶豫,蕭慶更是坦言道,“杜坊主,老頭子我知道二小姐那邊對我的印象不好,所以,她應該會跟你說過你應多加提防我的事情。
但你別忘了。
你可是二小姐那邊的人,我豈敢向你動手?”
他的話一頓,笑呵呵的繼續道,“更何況,此次我來尋來,是有事情要求助於你。
所以,才會帶來此物。”
蕭慶手裡的錦袋再度往杜杯停面前湊了湊,“此物,算是此行求助你的報酬。
當然,如果此事你不願意幫忙的話,也無關系。
可當做老頭子我向你示好。”
杜杯停多看了對方一眼,稍作思索,才伸手接過,將此物給打開。
同時,嘴上發問。
“剛才你說,有事情要求助於我?什麽事情?
事先說明,我是一個有底限的人。
可不是收下了東西,就什麽都去幹的.”
說著說著,杜杯停嘴裡的話頓住,目光已經錦袋裡的東西給緊緊吸引住。
錦袋不沉不重,反而略有些輕盈,輕飄飄的感覺,仿佛裡面什麽東西都沒有。
一解開錦袋的束繩,從裡面隻倒出來一個只有大拇指大小的玉塊。
通體呈現出熒白的色彩,如凝脂一般,觸摸上去十分光滑,帶著一股透實的冰涼。
一股子十分好聞的清香氣味從中撲鼻而來。
而就這麽尋上聞上幾口,便感覺渾身上下開始微微發涼。
一股難以言喻的清涼之感,開始蔓延、遍布全身,全身上下的疲憊、疲乏瞬間一散。
無論是力氣還是精神,似乎都得到了灌溉般,直達巔峰的狀態。
“這東西,不簡單啊。”杜杯停的眼神不由得微微發亮。
對於此物,也是不由得稍稍提起了興趣。
另一旁的蕭慶見狀,不由得呵呵笑了起來,“碧泥白靈玉,乃是一種極具靈性的異物。
作為一種完全沒有生命氣息的異物,對於我們武人來說,不僅沒有任何的危險。
反而,還會起到輔助練武的效果。
其名為玉石,但實際上並非是任何的玉類、石類。
而是一顆產自碧泥白靈花的果實。
自從碧泥白靈身上摘取下來後,其果實便會無時無刻揮發出一種名為無色無味的白靈花粉。
稍微吸上幾口,便能活躍氣血,散去淤腫,褪去疲憊,舒緩精神。
對於任何武人來說,都是極品之物。
隨時都可散去自身的不適。
每當疲憊之際,吸取些白靈花粉,便可疲憊盡散,繼續練武。
並且,還不會有任何的副作用。
所以,便也又有了‘碧泥白靈玉,晝夜練不停’的說法。”
蕭慶話一頓,“若是杜坊主還是不願相信的話,大可明日尋些時間,去探查探查。
老頭子我,沒必要在此等珍稀之物上,誆騙於你。”
杜杯停瞅了蕭慶一眼,繼而搭在碧泥白靈玉上,手指頭在其表面輕輕觸碰、滑開。
不一會,便真在碧泥白靈玉表面上,摸到一層層如花瓣脈絡般的紋路。
“我是個謹慎、穩重的人,蕭總管也別怪我多個心眼。
事後,我自然是會尋個時間探查清楚。”
說著,杜杯停將手裡的碧泥白靈玉翻了個面,忽然問道,“這東西能用多長的時間,從某種理論上來說,當真能讓我不眠不休般進行練武?”
“那是自然是不可能。
人類, 是有極限的。
即便有外來物的輔助下,也不可能做到不眠不休的練武。
在沒得充分休息的情況下,每天還能長時間練武,這還是人?”
“關於此物的功效,剛才已是告知於你。
舒緩精神、活躍血肉之軀.雖說是不會帶來任何的副作用,但作為交換,身體需要承擔一定的反饋。
這所謂的反饋,並非是超出人體所能夠承受的極限。
而是在吸入了白靈花粉後,全身上下的每部位都將變得活躍,無時無刻都在消耗體內的脂肪、能量。
所以,作為交換,你所需要進食的量,將會是以往的數倍。
而且,在進行一定的時間後,就必須停止下來。
否則,將會損傷肉身根基。”
聽後,杜杯停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對於蕭慶的這一番話,他算是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