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稀罕異物,寂滅吞靈肉蓮
“啊?”
蕭峰並不知杜杯停心中所想。
聽到他的話後,先是一愣,便立即反應過來,連忙從麻袋裡取出來一塊帶血的肉食,遞給了杜杯停。
“給。”
杜杯停接過,並道,“接下來我要進入這片野林的深處一趟。
如果你們兩人實在是深入不得,就暫且離開這片林子,在我們先前熬煮肉食的地方等我。”
不等兩人回話,杜杯停一把抓過秦飛手上畫寫的簡陋圖紙,以及那個水潭的臨摹圖。
一轉身,身影便“嗖”的消失在原地,竄入林子的深處。
“誒,杜坊主。”
見到杜杯停此舉,秦飛心裡頓時一驚,連忙喊了一聲。
可杜杯停的身影,已經沒入密林中,徹底消失不見。
“該死,這林子深處的危險,我剛才明明已經說出來了,為什麽杜杯停還要深入進去?
要是他死了,我體內的毒怎麽辦?
除了他,沒人能幫我解開啊!”
從陳少天的手上拿到解藥。
對於此事,秦飛已經不抱有任何的奢望。
他只希望杜杯停事後,能夠遵守承諾,將他體內的毒給化解開來。
卻沒想到
“我們還是聽杜前輩的話,暫且回到原來的地方待著吧。
此處確實是不對勁,感覺身體愈發的疲憊了,仿佛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活生生被抽走了一樣。”
蕭峰看了眼秦飛。
留下一句,他便直接轉身就往回走。
秦飛駐足幾秒,也唯有跟上。
現在的他,唯有祈禱杜杯停別在這片林子裡面昏睡過去。
否則,怕是一輩子都醒不過來了。
他自己也難以活命。
路上,手裡拿著一大塊血淋淋的肉食。
殷紅的血水正隨著手掌往下滴,沿途在地面上留下一連串的血線。
杜杯停的速度很快。
幾息的時間,便跑了將近有數百米的距離。
而隨著他深入這片林子,便發現這片林子裡面的樹木風化現象愈發嚴重。
地面上的枯黃葉子,越來越少。
甚至有些地面已經是看不著。
樹木,亦是如此,
有些已經連樹皮、樹枝都沒有,隻留下有空洞的樹乾。
“果然,我沒有猜錯,氣血被吸收了!”
每前行一段距離,杜杯停發現手上這塊血淋淋的肉食滴下的鮮血量開始減少。
並且,隨著野林的深入,肉食開始不再有血液滴出。
甚至,杜杯停隱約能瞅見原本混在肉食中的血水。
開始化作一條條半透明的血色絲線,飄在半空中,正往野林的深處遊去。
似乎,正在被某種東西吸收一般。
“氣血被吸收了。
原來這東西會強行吸收活物的氣血,難怪我剛開始在靠近這片野林的時候,就感覺渾身不適,原來是這個原因。”空見手上的肉食,血色逐漸變少,發白。
誠然,這是氣血被強行汲取的現象。
“若是這般的話,武人的氣血也會被其在無形之中緩緩吸收。”
杜杯停看向自己的身體。
若是仔細一看,便能看到一條條半透明的紅色絲線,同樣從他的體內冒出,不斷朝著野林的深處飄去。
“但還好,我完成了二十九次蘊血,我自身的氣血強度是遠超於尋常武人的。
即便我現在已經深入野林,被野林深處的某樣奇物吸收氣血,仍舊是感到些許疲乏罷了。
並沒出現有任何要昏睡的感覺。
預估,還能撐上好久的一段時間。”
心裡這般作想的同時,杜杯停看向附近的樹木。
連樹植都出現有生機虧空的現象,那看來這藏匿在野林深處的奇物,所汲取之物怕絕不是只有氣血這麽簡單。
心裡這般想著,杜杯停不由得加快了腳步,朝著半透明血色絲線飄向的方向,狂奔趕去。
而在另一頭,在野林的東邊內圍處,有五人。
他們正在快速行走,有目的地般朝著野林的深處走去,似乎在尋找著些什麽東西。
同樣的,這幾人都長得孔武有力,渾身肌肉壯實,穿有一身勁裝,都是竹羅鏢局,以及血炎商會的一些武人。
而走在這幾人最前面的,乃是一位年齡看上去要杜杯停大上幾歲的男人。
他穿著一身奢華的紫色錦袍,十方鞋,步伐凌厲。
每走出一步,都會在松軟的土地上留下一個清晰可見的腳印。
不一會兒,他便駐足停下,搖了搖略有些昏沉的腦袋,強撐著意識,旋即看向後頭幾乎要昏迷過去的幾人。
“你們幾個,當真確認地方就在前方不遠處?怎麽走了這麽長的一段距離,還沒見到?”
“陳少爺,很快便要到了。
預估,再繼續往前走一公裡左右的距離,便到了。
此事與我等的性命攸關,我們哪敢欺騙於你,伱說是不?”
那名說話的人,乃是一位膀大腰圓的微胖中年男人。
走了這麽長的一段距離。
他不僅沒有丁點的汗液冒出,反而臉色一片慘白,毫無血色可見,極像一位臨終之人。
說話都是大口喘著氣,眼皮子直打開閉。
“是啊,此事可是關乎到我等的小命,我們哪敢跟陳少爺您開玩笑?”這時,旁側又有一人走了上來。
他的服飾較為簡便,是竹羅鏢局一眾的通用服飾。
“話說回來,陳少爺您說過,待我們把這一處地兒給找到後,就會把解藥給我們。
現在您看是不是該?”
此人所表達的意思已經是十分明顯。
他話一出, www.uukanshu.net 旁邊好幾人的眼神也是變得期待起來。
他們此行進入這片詭異的野林,純粹是受於陳少天的威迫,不然,誰會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隻為尋得一個小水潭?
然而,面對幾人眼中的期待,陳少天並沒有當即給予答應。
“急什麽,這不還有著一段路程嗎?等到了後,我見著那一處水潭,自會把解藥給你們。”
陳少天掃眼看了下眾人一眼,絲毫沒有顧忌他們臉上的神情變化,直接轉身就走,繼續往野林的深處奔去。
而陳少天此舉,讓在場幾人的臉色當即一僵,變得無比陰沉起來。
“去你嗎的陳少天,狗東西!若是讓我把解藥給服下後,看我怎麽弄死你!”
“沒錯,這可是狩獵日試煉,在參加之前,都是簽下了生死狀的。
竟敢將主意打在我們血炎商會和竹羅鏢局的人的頭上,此行試煉,我是絕對不可能放過他的!”
兩人壓低著聲音,咒罵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