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消息
時間如流水。
一眨眼,兩個多月的時間已經過去。
一處平房院落處。
正中央,擺滿了一環的石頭,壘砌在一起,形成如牆壁般的大灶台。
而就在這個大灶台的正上方,架有一個足有近兩米高的大缸。
大缸底下,乾柴密布堆放,燃著熊熊烈火,瘋狂舔砥大缸底部,燒得通紅。
大缸裡頭,正裝滿了淡金色的藥液,粘稠、細膩。
隱約還能見著尚未燒化的藥物,呈絮狀、塊狀物,漂浮在藥物的水面上。
一股子極為濃鬱、刺鼻的藥物氣息,充斥著整個院落。
甚至,在院落附近都能問得著。
所以,杜杯停特意準備了好幾坨新鮮的牛屎,鋪在自家屋的外牆附近,避免被外來經過的人聞到。
這是修煉《伏龍養骨真經》所需的輔助秘藥。
此刻,杜杯停整個人正沒入藥液的底下,腦袋都未浮出半分。
雙手左右外探,雙腳如叉子般錯開,分別抵在石缸的兩側,身軀已被他盡力拉伸、展開到了極致,拉得很長。
若仔細一看,便能看到他此時此刻的姿勢宛如龍軀探爪一般。
不僅形似,動作更為貼切、符合。
外探的雙手手指,呈而彎刃一般,根根弓起。
仿佛輕輕一刮,便能將眼前一切堅硬之物都給割裂斷開。
每根指頭尖端,似乎都有一股微弱的氣體在轉動,不時卷起一個微弱的小旋渦。
而脊椎骨,更為特殊。
杜杯停的身體明明沒有其它的動作。
然而,在此等情況下,他的背脊肌肉卻是在不斷的蠕動。
體內仿佛有一股特殊的氣血在驅使肌肉活動,不斷擠壓、淬煉骨頭,繼而借此來打開毛孔,吸收石缸內被燒得滾燙的珍稀藥浴。
“養龍脊!”
肌肉在不斷的蠕動、扭曲,將脊椎骨擠壓的“吱呀”作響,如龍脊椎般層層外凸,拱起。
原本堅韌、厚實的皮層都被撐開出數道細密的裂紋。
骨頭的密度、質量似在不斷擴大,下一秒就要將包裹在外的皮層血肉給撐炸一般
加上毛孔擴大,不斷吸收石缸內的藥液,融入骨頭中,繼而淬煉,磨人的疼痛也是如潮水般襲來。
完全沉沒在藥浴中的杜杯停,唯有咬緊牙關,苦苦支撐。
同時,按照《伏龍養骨真經》的呼吸心法,運轉氣血,形成快速流轉的周天循環。
以此複返,足足過了將近有一個時辰的時間過後。
他的四肢才猛地一收,腰肢也是往下一垂,直接在石缸中盤膝坐下。
若是細看,便能看到他的後背脊椎,一塊塊脊椎骨宛如石頭般接連拱起,形成一條石路。
給人一種頗為怪異的感覺。
“骨竅,開!”
忽的,杜杯停猛地睜開眼,目光在自己身上掃了眼。
隨後,在自己上身胸前接連點了好幾下。
又在自己的後背,靠近脊椎骨的位置處,重重快速點上數下。
在手指頭最後落下的一刻。
“嘭”的一聲悶響,在體內傳開。
仿佛有某個開關被打通了一般,一股強橫的牽引力在他的體內席卷起來,周身氣血如流水般被卷去。
拱高、凸起的脊椎骨也似乎收到了影響。
“砰砰砰!”
接連的墜下,墜回原來的位置。
只不過,相較於之前,所排列的位置要更加附和氣血的流轉、運用。
身體稍作變動,脊椎骨便宛如龍軀般甩動起來,嗡鳴四響。
“呼啦啦~”
氣血流轉的聲音在耳畔瘋狂回蕩。
過了將近有好半會兒的時間後,才停下,原本大張的毛孔也已經閉上。
淡金色的藥液已經變淡,渾濁了不少。
隱約還見到一些人體雜質、糟粕混於其中。
“花費了整整兩個來月的時間,《伏龍養骨真經》,總算是開出第一個骨竅了。”感知到體內源源不斷的湧來的磅礴力量,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氣一般,杜杯停不由得微微一笑。
他站起來,稍作用力握拳,緊接著扭動身軀,擰轉脖頸,全身上下便傳來“劈裡啪啦”的骨骼摩擦脆響。
特別是脊椎處,傳來的聲響如鞭炮似的。
認真一聽,更似龍鳴奏響。
“什麽叫做淬骨,這才叫做真正的淬骨!”杜杯停臉上不由得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他忽的一招刺拳往空中爆出。
嗡嗡的鳴動聲響傳來,勁風席卷,拳影更是難以捕捉。
無論是出拳的速度,亦或者出拳的力量,都遠超於往日的數倍以上。
“只可惜,隻開啟了一個骨竅。
按照《伏龍養骨真經》的說法,至少要開啟五個骨竅,才算是完成第一個階段的練法,正式入門。
開啟下一段的練法”
杜杯停大概數了數。
在這兩個來月的時間裡,除去吃喝拉撒。
其余時間,他都花在修煉《伏龍養骨真經》以及《浮光天雷勁秘典》上。
而目前,《伏龍養骨真經》、《浮光天雷勁秘典》兩門武功都尚未完成入門。
杜杯停估摸著,要將《伏龍養骨真經》完成入門,起碼差不多要近一年的時間。
畢竟,此乃一門特殊的秘術。
從某種名義上來說,它還算不上是一門真正的武功。
而《浮光天雷勁秘典》,倒是沒有前者那般特殊。
其入門的第一段練法,杜杯停已經掌握個大概,現在只需等水到成渠,修煉至入門的階段即可。
杜杯停估摸著,要將其修煉至入門,大概還需要一、兩個月的時間,便能完成。
第一個骨竅開啟完成後,杜杯停便取來幾桶水,將灶台處的火給熄滅,然後將用於浸泡藥浴的大石缸給弄回原來的位置。
回到浴房,洗漱一番過後,他便換上一套新的衣衫,來到自己額外開辟出來的冰窖。
地面、土壁上都嵌滿了發白的冰塊,與冰石摻雜在一起。
隨著延伸向下的石梯走進來,其溫度一下子便降了下來。
冰窖裡面空蕩蕩的,正中間隻放有一個石缸,上面還蓋著一個木板。
杜杯停走上前掀開,一股濃鬱的香味撲鼻而來。
稍作猶豫,他伸出兩根手指頭,在其中一塊肉段上,細細撕下一小撮的肉,放到嘴裡攪了攪,然後咽下。
頓時,一股股淡淡的溫熱從腹中傳來,升騰而起,湧向自己的四肢百骸。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半盞茶的時間,才漸漸散去。
“過去兩個來月的時間了,這肉食還沒變質。
看來這肉果然不簡單,比我想象中的耐抗多了。
而且,其蘊含的能量還是十分龐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