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我什麽都願意
依然入口即化。
滴:體質+2,力量+1。
提示:有錢任性,服用第三顆後再無效果。
有了提示,韓曉刀立即服用第三顆。
滴:體質+1。
好虧,心痛的很啊。
韓曉刀:弱小的凡人,生命:100%。傷害:15
力量:10,敏捷:8,體質:14。
水元素親和:2。
忽視了評價,感覺到自己強大無比,全身都是力量,能打以前的十個自己,安全感暴增。
自己現在應該比那兔子厲害了吧?
不過對比屬性,似乎信心不足啊。
魔水結晶只剩下了五顆?
猶豫了一下,給老婆和女兒各服用了一顆,又將一顆留給老婆應急。
“我不吃驚,我不吃驚,末日都能發生,還有什麽不可能的。”老婆珍珍自我催眠著,那表情可愛極了。
用魔法井水熬的野菜湯,鮮美無比,喝完後再啃一個蘋果,太舒服了,換個神仙也不當。
隨後韓曉刀又躺在了床上閉眼,實力大增,感覺除草效果起碼能提升兩三倍。
“別打攪爸爸,媽媽陪你玩!”老婆珍珍豎起指頭在嘴邊道,她知道這是老公鍛煉異能呢,眼神中不由閃過羨慕以及濃濃的幸運。
從窗戶上望下去,外面不少人在忙碌,小區的綠化草坪已經重新被開墾成了田地,不知道種的是什麽,甚至連水泥地面都被挖了開來,盡所能的開始種地。
還有磨製武器的聲音。
更有大量的塑料布鋪蓋著,明顯是為了下雨收集雨水做準備。
“媽媽,我想下去玩。”不懂事的小月亮撒嬌了起來。
此時的遊戲內,韓曉刀正傻眼了,他站在水井旁,看著外面的紅眼兔。
如同紅寶石一般雙眼期待的望著自己,被魔法水井的光幕所阻擋。
紅眼兔不可怕。
問題是!
一隻,兩隻,三隻,……十六隻。
我的奶奶啊,似乎自己一隻都打不過。
看了看魔法井,范圍不小,實際上並不大,裡面的水也並不多,昨天消耗了不少,現在還沒有完全恢復呢。
小心的走了出去,紅眼兔頓時將自己圍的死死的,隻留下後路,根本無法工作。
嘗試了一番,皮毛柔軟,但是全力都推不開,比自己力氣大,只能無奈的打水,喂養。
滴:當前紅眼兔好感度+10。
滴:當前紅眼兔好感度+10。
……!
魔法井水降低了一半,韓曉刀有些欲哭無淚,早晚吃了你們。
隨後只能化悲痛為力量,直接用菜刀開路,沒有了傷勢,也可以全力以赴,一口氣竟然直接衝到了一顆新的蘋果樹下,才大口喘息著停了下來,抹去了額頭汗水,喝了些水。
從現實中拿來椅子,將所有的蘋果摘了下來。
蘋果,普通:4,劣質:14。
站在高處時視野內一共發現三顆果樹,都是蘋果樹,現在禍害了兩顆,恐怕很快下一次收獲就是明年了。
太久了啊。
歎了口氣,將蘋果樹周圍的雜草清理了乾淨,猶豫了一下,拿出水瓶來給蘋果樹澆上了些魔法井水。
看上去,果樹都精神了不少,應該是錯覺吧。
喝了井水的韓曉刀精神了不少再次開始忙碌。
這些雜草還真是堅韌啊,
足足兩天,韓曉刀才連通了三顆蘋果樹,水井之間的道路。 超級心痛的是,井水恢復太慢,到現在現在只有三分之一了,自己都舍不得大量飲用,兔爺卻不給不行,否則擋在身前什麽也乾不了。
此時,桌子在樹旁,凳子在桌子上,韓曉刀站在凳子上四處張望。
咦?
他震驚的望著那邊,難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那是花苞?那邊那顆蘋果樹上竟然長出了花苞來?
仔細一看。
蘋果樹:果實成熟還需要五天。
提示:用來灌澆魔法植物的魔法井水滋養下,作為凡物的普通蘋果樹將會七天一熟,但一次灌溉的魔法井水效果只能持續三天。
狂喜的韓曉刀立即下來,跑到了蘋果樹前,再次灌澆起來,至於屁股後面跟隨的好幾隻紅眼兔,看著心煩,又趕不走。
很快給三顆蘋果樹都澆了水,現實中,韓曉刀心情非常不錯的睜開了眼睛坐了起來。
最近自己飯量大增啊,吃草吃草。
“爸爸好懶,天天睡大覺,月兒想要出去玩。”
韓曉刀一頓,孩子總不能一直在家裡吧,猶豫了一下,打算自己先出去看看。
從窗戶望下去,下面的地面一些速生的幼苗都長了出來一點點,認出了其中幾樣,應該是豆苗,谷子之類的。
正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誰?”韓曉刀透過貓眼向外看去。
看到一個瘦高個,手裡提著一塊發綠的肉在貓眼處嘻嘻的晃悠著。
肉看上去還算正常,但是滲出綠色如同血液一般的玩意,很是惡心。
“兄弟這有肉,讓你老婆陪我一次,這就是你的了。”聲音很是優越。
“滾!”
“裝什麽清高,下次就不是這個價格了,你的大哥張飛活不了幾天,護不住你了。”瘦高個罵罵咧咧的踢了一腳門,這才不甘心的離開。
“什麽?”韓曉刀臉色一變。
叮囑了老婆幾句,飛速開門走了出來。
敲門聲響起。
“誰?”熟悉卻帶著驚恐的聲音。
“是我,韓曉刀。”韓曉刀站在貓眼下面。
門開了,是一張俏麗,卻憔悴不已的臉,眼睛還腫的厲害。
看見了韓曉刀,少婦的淚水又忍不住落了下來。
當初,只是直言了幾句真心話,巧合下也算是半個媒人,那個黑臉漢子就一直感激著自己。
患難見真情,其他的就不說了,那兩包方便麵代表了一切。
進屋後,情況比預計的還要嚴重,張飛已經半昏迷狀態,說著胡話,胸前包扎了很大一片,有點異味,明顯是發炎了。
摸了摸額頭,果然燒的厲害。
麻煩了,這樣下去會要人命的。
略一猶豫,“老爺子當年也是赤腳醫生,留下了藥水,一直當收藏,不知道有沒有效。”韓曉刀喃喃道。
“撲通!”少婦直接跪了下來,大聲哭泣著,“求你了,救救他,我什麽都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