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渲不耐煩的道:“讓你洗就洗,哪來那麽多的廢話!”
許楓看著莫名其妙生氣的師姐,無奈的咧咧嘴,難道師姐的大姨媽來了?
咦,好像還不到日子!
他嘟囔的起身道:“師姐你這也管的太寬了點吧,什麽時候幫我解決身體問題才是正事。”
詹渲嬌軀一僵,轉身道:“再廢話我可就反悔了。”
許楓連忙道:“好好好,謹遵師姐之命。”
說完麻溜鑽進洗手間!
哼著歌,唱著曲,刷著牙,短時間收拾妥當。
許楓穿著個褲衩子出來,探頭探腦瞧了瞧,師姐已經回屋。
他也沒有在意,吹乾頭髮正要回去睡覺。
忽然,師姐的聲音從房間傳來道:“你……過來吧!”
“嗯?”
許楓一愣,眨了眨眼睛道:“師姐,你是在和我說話嗎?”
詹渲沉默片刻,聲音再次傳出道:“廢話,這屋裡還有其他人嗎!”
許楓撓了撓頭,師姐讓我過去幹嘛?
他的左眼皮跳跳。
總不能有好事要來到吧!
許楓歪歪的想到。
他帶著好奇之心推門走進去,發現三師姐正背對著他,一頭黑色的長發,如同綢緞般披散在背上。
詹渲穿著一件淺色的睡裙,在腰間又勒了一根細腰帶,勾勒出身段的婀娜多姿,使腰肢和臀兒的比例呈現一種強烈視覺衝擊的弧度。
讓人忍不住想順著弧度比劃!
順著修長的美腿往下,是一對晶瑩的玉足踩在雪白的毯子上,仿佛與之融為一體!
“咕咚!”
許楓不禁咽了一口唾沫,
三師姐這是搞什麽么蛾子?
難道是想耍自己!
想耍可以直接說嗎,他可以躺平,想怎麽耍就怎麽耍。
可是這種不言明的情況,讓他心裡有些打鼓,又如同小貓在心裡撓!
“關門!”
詹渲頭也不回的‘淡淡’道。
許楓的心肝一顫,退後兩步道:“師姐,有話好好說,或者想幹什麽就直說,不要這樣,我害怕!”
詹渲粉拳忽然握起,道:“你少在這裝蒜,既然已經答應你,我就不會反悔,快點關門開始吧。”
許楓已經退到門口,聞言目光一凝,隨即滴溜溜的亂轉道:“開始?開始幹嘛?”
詹渲豁然轉身,俏臉通紅道:“你說幹嘛?當然是幫你解決問題,你再這樣就滾出去!”
許楓一聽是幫他解決問題,立即麻溜的關上門,走到詹渲面前喜滋滋的道:“好了師姐,門已經關上,接下來該怎麽做?”
詹渲有些咬牙道:“這個還用我教你嗎?”
說罷閉上眼睛道:“來吧!”
許楓頓時一臉懵逼,不過隨即像是靈光一閃,整個人縮了一下道:“不會吧,師姐你不會是想讓我……。”
詹渲覺得許楓在逗弄她,忍不住流出一串淚珠道:“你是故意的嗎,老大老二那裡你怎麽做得,難道轉頭就忘!”
許楓驚呆的張了張嘴巴,隨即既高興又有些苦澀道:“三師姐,我不是故意如此,大師姐和二師姐那裡比較特殊,我說我不知道你信嗎?”
詹渲忍不住睜開眼睛道:“怎麽個特殊法?我不信你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就……解決了!”
許楓有些複雜道:“大師姐那次是我重傷昏迷,第二天就糊裡糊塗的晉級;二師姐那裡給我吃了一顆丹藥,我就睡過去,第二天二師姐就讓我滾蛋,說完事了……!”
詹渲聞言也是有些無語,隨即有些氣惱的道:“合著你真什麽不知道,小廢物,還有老大老二這兩個娘們沒安好心,竟然不告訴我,害得我……。”
說罷,她羞惱的鑽進被窩,甕聲甕氣的道:“你出去,今天我沒心情!”
這種時候,誰聽話出去誰踏馬的就真是廢物。
許楓搓了搓手,他終於知道怎麽解決問題,也知道兩位師姐為什麽讓自己下山找師姐妹。
原來她們就是自己的藥!
怪不得,那次之後大師姐感覺就不同了,對自己更是沒啥好臉色,二師姐也讓自己滾蛋,三師姐更是看自己臉不是臉鼻子不鼻子。
原來一切都是根源於此!
大師姐那,是因為他在昏迷中,拉不下臉說明。
二師姐那,可能是覺得說明麻煩……。
最後點明的事情便落到三師姐頭上。
要說沒有一點故意成份,許楓是不信的。
許楓看著縮進被窩的三師姐,腆著臉坐到了床邊。
感覺到大床的震動,詹渲有些心慌慌道:“讓你出去,你沒聽見嗎!”
“聽見了,聽見了,我這就出去。”許楓嘴裡說著,身體就躺到了床上。
房間中變得靜悄悄,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許楓忍了片刻之後,柔聲道:“師姐,這便是你一開始對我有意見的原因?”
過了一會,詹渲的聲音從被窩中傳出道:“這個原因還不夠嗎?”
許楓臉上帶著偷笑,語氣歎息道:“這樣確實對你……們不公平,不過這同樣是緣分天注定,我們不過時間長河中一粒沙,不如順其自然吧!”
詹渲嬌哼道:“哼,你不是被安排的,倒是心安理得的順其自然。”
許楓叫屈道:“我怎麽不是被安排的?我不是被大師姐和二師姐安排的明明白白。”
“你就偷著樂吧!”
“我不想偷著樂,我想光明正大的樂……。”
“滾!”
“好勒。”
許楓向三師姐那邊滾了一個身位。
“你怎麽這麽不要臉,我說了今天沒心情,過幾天再說!”詹渲嬌軀縮了縮道。
許楓道:“我知道!”
詹渲:“……”
無語片刻,猛的彈出炫白的玉足,照著許楓的大腿狠狠踢去。
許楓心道:“來的好!”
說時遲那時快,許楓一個雙腿接玉足,將其夾住,詹渲抽了兩下沒抽出來。
“混蛋!”詹渲咬著嘴唇道。
“嗯!”許楓點頭靠過去道:“師姐,不要激動,你要是不願意,我保證不會強求。”
“真的?”
“比真金好真!”許楓一臉肅穆道:“我們可以慢慢接觸……,對,不要有什麽抵觸心裡……,我保證不會動……。”
……
這一夜注定頭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