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總被雨打風吹去!
傍晚天氣變化,許楓赤身站在窗前望著外面,後面床上紀鈴鐺臉上帶著濃鬱的滿足,已經沉沉睡去。
風雨過後,江北即將迎來新的秩序,若是許楓願意待在江北。
他將成為江北的無冕之王!!
可惜,他注定不能在一個地方待的太久。
五師姐,黎煙塵如今身居江東,那是孫家的勢力范圍。
自己過去的話應該也算是如魚得水。
他記憶中,五師姐一直是一位面帶微笑的溫柔女子,不急不緩,不驕不躁,讓人如沐春風。
相處起來應該不難吧!
而來自血脈武者,天海邢、葉兩家,乃至京都的姬伐的危險依舊存在。
許楓看著自己的雙手,他甚至懷疑自己也是血脈武者,只是和那些人有些不同。
沉思片刻之後,許楓回到床上,躺在四師姐紀鈴鐺的身邊。
之前六師姐離開之後,四師姐完全的放開,戰場擴大到整個房間各處角落。
更是解鎖各種高難度動作,也就是許楓,換了別人……呸,換人是不可能換人的,這輩子都可能。
感覺到許楓的氣息的靠近,迷迷糊糊的四師姐便翻身靠了上來。
修長的美腿和玉臂直接搭在許楓的身上,仿佛一隻長手長腳的八爪魚。
許楓輕輕撫慰著其光滑的皮膚,慢慢閉上眼睛……。
……
翌日,周末。
紀鈴鐺從許楓的溫柔鄉中醒來,穿戴整齊的出發去了武館,這些日子不去,她還是挺惦記的。
許楓修煉衍鳳決一中午,正要出門去看看俞清瑤和唐梓雁她們。
這些日子一直沒有去,
兩女不管是內心還是身體一定是相當幽怨。
剛出門,俞清瑤的電話反而先打了過來。
許楓微微一笑,看來這娘們也忍不住了!
他隨手接通電話道:“喂……!”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俞清瑤打斷,她急聲道:“許楓,梓梓被人綁架了!”
許楓臉色一變道:“你們在哪,不要慌,我這就趕去……。”
機車被四師姐騎走,幸好還有那輛當初桓興嗣輸的跑車。
他直接開車向俞清瑤說的地方疾馳而去。
位置並不是她們住的地方,是一個普通的小區中。
當許楓趕到,他無視房間的門鎖,直接打開俞清瑤報的房間號。
裡面,唐梓雁坐在沙發上,哭得眼睛已經有此發腫,俞清瑤陪坐在一邊。
旁邊地上蹲著一個一臉懊惱男子,不過以許楓現在強大的感知,他感覺不到這個男人有太多的緊張之意。
許楓目光微眯,猜到一些事情,這裡應該是唐梓雁前夫的家中。
地上蹲著便是唐梓雁的前夫。
地上的男子,聽到開門聲,有些懵逼茫然的抬起頭道:“你是……是你!你怎麽進來的!”
吳野沒有理她,而是走到兩女面前,沉聲道:“怎麽回事?不要擔心,有我在!”
“許楓……嗯嗯嗯……!”
唐梓雁見到許楓出現,哭著抱著他的大腿道:“梓梓被人綁架了,我好害怕……。”
許楓坐下輕輕拍著她的背,撫慰道:“有我在,告訴我具體怎麽回事,我一定把梓梓完完全全的找回來。”
蹲在地上的男子,看到原本屬於自己的漂亮老婆,如今卻靠在別的男人懷中。
特別是這個男人還比他年輕、有錢、長得帥,一雙手頓時握的死死的,眼底閃過怨毒之色。
他就知道,當初兩人果然有一腿,現在離婚後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還不要臉的三個人……!
艸,我也想!
俞清瑤俏臉含怒道:“還不都是這個廢物男人的原因,梓雁也是,太過心軟,讓梓梓被這個家夥帶走。”
男子低頭咬著牙道:“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讓梓梓一個人在下面玩耍……。”
許楓很快了解清楚情況。
唐梓雁的前夫死纏爛打,更拿出梓梓的爺爺奶奶做感情牌,兩位老人想念孫女等等理由,哀求可以帶梓梓回家玩兩天。
一開始,唐梓雁自然不答應,可架不住前夫苦苦哀求,最終同意梓梓周末回來住一晚。
沒想到,這一回來就出事了。
梓梓在小區和小朋友玩耍丟了,之後,便有人打來電話索要贖金……!
許楓聽完前因後果,目光微眯道:“他們打給了誰?要多要錢?”
“我……,打給了我!”前夫哥起身道:“他們開口就要五百萬,不給說就要撕票,我哪有那麽多錢啊!”
許楓淡淡的道:“你沒有,我們有,要不要直接把錢轉給你!”
“好……。”前夫哥說完,又連忙道:“當然不是給我,是給綁匪換回梓梓。”
許楓語氣一冷道:“我看,都差不多吧!”
前夫哥頓時驚怒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許楓可以感受他心跳的加快,之前自己女兒丟了一點不緊張,現在被許楓一說反而緊張了。
這家夥要是心裡沒鬼才怪!
“你理解的什麽意思,便是什麽意思!”許楓直視道。
俞清瑤也面帶狐疑的看向前夫哥,只有唐梓雁還有茫然不解的從許楓懷中抬起頭。
前夫哥無能狂怒道:“你是在懷疑我?我怎麽會這麽做,我可是梓梓的爸爸!”
許楓放開唐梓雁,起身走向前夫哥,淡淡道:“告訴我實情,別逼我動手逼供。”
前夫哥見許楓向他走來,忍不住退後數步,他可是見識過許楓的厲害。
“你不要過來,你不想著救梓梓反而懷疑我,耽誤時間若是梓梓有不測都是你的錯。”前夫哥色厲內荏道。
許楓道:“你在心虛什麽?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出實情,你還可以免受痛苦。”
“你要是敢動手,我可打電話報巡檢……,救命啊!”
見許楓不為所動,前夫哥忍不住大喊。
這時房間裡前夫哥父母衝出來道:“你幹什麽,怎麽打人,哎呀,有人硬闖人家啊……!”
“哎哎哎, 你別動,動我就倒下……!”
許楓冷冷的看著他們表演,雪崩之下,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他不想去無端的猜測,也懶得和他們糾纏。
屈指一彈,金針沒入三人的體內,他們頓時動彈不得。
許楓將前夫哥提溜出來,伸手點在他的身上。
頓時,前夫哥的眼睛一凸,驚恐之色溢於言表,他不能動,不能說話,渾身冷汗直流。
片刻之後,許楓屈指一點。
前夫哥重重摔在地上。
“說……,我說……!”
前夫哥直接嚇尿了,嘴唇顫抖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