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孫家主,這麽巧!”
最終還是白延鈞這個前輩先笑著開口道。
孫維山亦是露出笑容道:“哦,原來是白老,白老也來次就餐。”
“是啊!”白延鈞老臉笑呵呵的道:“孫家主今日不知和誰一起就餐,要不一起!”
孫維山擺擺手道:“不用了,和一個小友,白老也不認識,況且有白老這種前輩中人在,年輕人可能會感到不自在。”
白延鈞臉上依舊面帶笑容,但嘴角微不可察的抽了抽。
兩人都是心裡揣著明白裝糊塗。
“那好,孫家主請自便!”白延鈞笑著點頭示意道。
孫維山道:“那在下就先行一步。”
說完,被不緊不慢的跨步移開。
等其離開之後,白延鈞臉色頓時拉下來,對身邊的管家道:“白江這貨什麽時候到?”
管家低頭道:“稟老爺,家主已經在路上,應該很快就到。”
“哼,真是爛泥扶不上牆!”白延鈞冷哼道:“我怎麽生了這幾個不肖子孫,這屁股老子擦不了,讓他們自己去舔吧!”
管家咽了口唾沫,不敢言語。
白延鈞沒好氣道:“還等著做什麽,再催一催,十分鍾之內趕不到,就讓他卸了家主之位!”
“是是是!”管家連忙道:“我在催催。”
……
孫維山來到包間之中,許楓和孫天策正在推杯換盞。
見到孫維山進來,許楓客氣的起身道:“孫家主來了!”
孫維山故意一板臉道:“還這麽叫就太見外了,叫孫叔。”
許楓笑了笑隻好道:“孫叔,您坐!”
“唉……。
”孫維山笑著答應道:“這才對了嗎,我們之間關系你以後要是再見外我可就生氣啊!”
說著,便施施然坐下。
孫天策道:“那我就托大,和許楓兄弟相稱。”
孫維山道:“你不過宗師初期,有什麽資格和許楓兄弟相稱相稱,也就我厚著臉皮,不然我和許楓兄弟相稱最合適。”
“孫叔,你可千萬不要這麽說,你剛說完不要見外,自己又這樣。”許楓道。
孫維山笑呵呵道:“好好好,是我說錯話,我自罰一杯。”
說著舉起杯中酒一飲而盡。
接下來三人談論一番丹藥合作的事宜,此事許楓並沒有參與知道的不多,大多都是孫天策在說,見具體的合作大體說了一遍。
總之互惠互利,大家一起賺錢,孫家也沒有客大欺主!
之後,孫維山又向許楓請教幾種治療孫正罡所需珍貴天材地寶的信息。
許楓也是一一道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孫維山才將話題轉到今天的事情上,開口道:“我今天過來是受人邀請做一回和事佬!”
“許楓,那你今天是和白家老頭解決什麽事情?”
許楓笑了笑道:“什麽都瞞不過孫叔,只是和其子孫有一點小摩擦,白延鈞找我‘談了談’,今天過後應該就沒事了,孫叔不必掛懷!”
孫維山有些氣憤道:‘好個老不修,竟然以大欺小,我不知道就罷了,既然知道,這事就不能這麽算了!’
“我不是那老貨的對手,等我稟告老爺子,為你主持公道!”
許楓擺擺手道:“大可不必勞煩孫老,此事算是已經解決,若是白家在得寸進尺,再勞煩孫老不遲!”
孫維山沉吟片刻道:“那好吧,那白老頭之前應該看出,你和我孫家關系匪淺,想過來緩和關系,被我佯裝不知給拒絕,希望他白家識時務……。”
“咚咚咚!”
話音剛落,房間忽然傳來敲門之聲。
孫天策很有眼色的起身開門。
“吱……!”
房門打開,白江的臉上堆著笑容道:“孫賢侄,聽說你們父子在此用餐,我不請自來過來敬孫兄一杯!”
孫維山和許楓對視一眼,皆是不屑的笑了笑,坐著沒動。
很明顯,白老頭不想拉下臉過來,讓自己的兒子打頭陣出面。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況且白江也是長他一輩,孫天策見父親和許楓沒有開口,也沒有阻攔對方。
白江一副自來熟的樣子,端著酒杯走到桌前道:“孫兄,兄弟敬你,祝孫兄登臨化境,孫家蒸蒸日上。”
說罷一飲而盡,很是‘豪爽’的樣子!
孫維山淡淡一笑,輕輕抿了一口道:“好說,好說!”
“咦!”
白江喝完酒,像是才發現許楓似的,驚訝道:“這位……,這位不是許楓小友嗎?你和孫兄……!”
裝,繼續踏馬的裝!
之前不要臉,現在想著要臉了!
許楓咧咧嘴道:“不知你是……。”
白江連忙道:“在下添為白家家主,白鼎銘的父親,之前聽說你們有一點誤會,家父也提過,說是剛好今日把誤會解了!”
“唉!”白江狠狠歎息道:“若是早知道許楓小友和孫兄的關系,我一定拉著那逆子給小友賠禮道歉!”
許楓見這個家夥還在這裡裝腔作勢,心中有些厭煩。
他忽然冷冷的道:“小友?小友也是你叫的,你不過區區宗師中期,我都能和你老子平分秋色,你覺得你配嗎?”
白江:“……”
臉上堆著笑容,有些強顏歡笑,嘴角的肌肉狠狠的抖了抖。
孫天策聽著不由露出佩服的神色,暗爽不已,這就是強者的姿態,一家之人又如何!
孫維山也淡淡的開口道:“許楓也是我孫家的貴客,連我父親都要禮敬三分呢!”
白江聞言心中頓時一涼!
雖然他認為,孫維山此話有誇大的成份,但許楓是孫家的貴客無疑,而白家已經三番兩次找許楓的麻煩,這……。
這場面,他感覺自己兜不住了啊!
這時, 敲門聲再次響起。
不用孫天策,白江連忙逃也是去開門!
門打開,外面自然是白延鈞。
白江連忙給自己老子打了個眼色,意思他沒談好。
白延鈞瞪了他一眼,意思你個廢物要你何用!
他施施然走進來,也不在表演,直接道:“孫家主,原來你說的貴客是許楓小友,之前我白家和許楓小友有一點誤會,如今已經解決!”
“此事說起來是我白家理虧在下,之後自然給許楓小友一份滿意的補償,此事就此揭過,二位看如何!”
孫維山起身,給與白延鈞起碼的尊重,微笑道:“此事我怎麽看不打緊,以許楓的意思為主!”
幾人的目光頓時落在許楓身上,等待他的答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