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
許楓一臉無奈的看著三個女人!
她們竟然在吃自己的遺物……嗯,血痂,不就約等於在喝自己的血嗎?
好殘忍,好生腥!
“嘭嘭嘭……。”
這時,外面耐不住的人,再次開始敲門。
“裡面到底出了什麽變故?你們再不出來,我就進去了。”封丹秀在外面道。
顏韻塵連忙含糊道:“沒事,許楓已經醒了,我們這就出去。”
紀鈴鐺道:“這是好東西,有沒有袋子,打包帶走。”
令狐悠道:“我找找。”
“我也要……。”顏韻塵一舉手,然後小心翼翼的道:“一點點就行。”
很快,三個女人便瓜分完畢,還得許楓自己都想吃點嘗嘗。
隨後,幾人開門。
封丹秀等人看到許楓的新造型,皆是眼中閃過一抹驚異。
只有侯惜歡沒心沒肺的偷笑。
許楓抱拳道:“感謝大家這些日子以來的照顧和關心,現在我已醒,大家可以安心了。”
身為地主的侯盛坤笑道:“許楓,說這麽見外的話可就是你不對,說起來大家也算生死之交,可惜的是我沒有女兒,不然一定讓你成為侯家之婿。”
許楓笑道:“我看候惜歡在這家存在感也不強,不如讓他去做個手術,我可以勉為其男的收了他。”
“臥槽,你這也太生腥了吧!”候惜歡假裝震驚道:“我把你當兄弟,你竟然想睡我。”
“哈哈哈……!”眾人皆是大笑。
許楓這是報復對方一直在笑他的光頭。
紀鈴鐺忍不住嫌棄道:“好了,你們兩個大男人不要再說了,
再說就變態了!”
許楓瞥了師姐一眼,心想:到底誰更變態,竟然吃自己的遺物……,嗯,不變態,吃也正常!
開過玩笑,侯盛坤便讓人擺下宴席,慶賀許楓蘇醒。
同時他也通知蕭道奇,對方表示很快便過來參加。
三個女人偷偷摸摸的將收集的血痂轉移到車中。
許楓在陽台上,光頭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他打開手機。
頓時‘滴滴滴……”的聲音不斷響起,很多未接電話和信息。
安姬夏、俞清瑤、唐梓雁、傅悠然,翟韶武等等都聯系過他。
他都一一給與回復。
俞清瑤幾個女人自然怨氣很重,許楓也沒有告訴她們實際情況。
好不容易將幾人暫時安撫,外面蕭道奇帶著聞華沁母女而來。
他摸了摸光頭,下樓迎接。
蕭道奇見到許楓的樣子只是笑了笑道:“醒過來就好。”
聞華沁和蕭如一,知道許楓沒事,芳心自是已經放下,兩女對許楓的新造型俏臉有些好奇和驚訝。
蕭如一笑嘻嘻的道:“許楓你成了一個沒毛的蛋,我能摸摸嗎。”
聞華沁嗔責的瞪了女兒一眼道:“如一,不許這麽沒大……嗯,沒有禮貌。”
她想說沒大沒小,但轉念一想,女兒和許楓好像才是差不多同齡的人。
自己和許楓才是‘沒大沒小’!
許楓見蕭道奇已經找侯盛坤談話,偷偷衝著聞華沁眨了眨,對蕭如一道:“你見過有毛的蛋嗎?”
蕭如一:“……”
張著小嘴想了想,好像真的沒有。
“而且!”許楓笑吟吟道:“男人的頭不是什麽都能摸的。”
“那什麽時候能摸?”蕭如一隨口道。
許楓略帶神秘道:“以後你自己就會知道。”
聞華沁咬了咬嘴唇,暗暗狠狠剮了他一眼。
這小賊竟然當著她的面嘴上耍流氓,她不就那時候喜歡抱著他的頭嗎……。
這一想,身體忽然就有了悸動。
這個混蛋小冤家!
“哼!”蕭如一嬌哼一聲,甩了甩高傲的馬尾道:“不說拉倒,我還懶得稀罕。”
許楓看著俏臉微紅的聞華沁,摸了摸腦袋露出一抹充滿意會的笑容。
這時,候惜歡喊道:“喂,許楓,你們在聊什麽。快點進來,就等你們了。”
許楓擺擺手表示知道,然後做了個紳士的邀請道:“請吧,兩位美女。”
蕭如一抬了抬腦袋,挎著聞華沁的胳膊,向前走去。
心想:許楓這家夥禿了,也變有禮貌了!
眾人落座,許楓身邊坐著兩位貌美如花的師姐,再旁邊是顏韻塵。
蕭如一是第一次見顏韻塵,身為女子同樣感覺到經驗,,而且對方和許楓似乎也很熟。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頓時有些意興闌珊,許楓身邊的女子,自己好像一個也比不上。
聞華沁感受的女兒的情緒低落,內心既矛盾有有些心疼,本來這妮子聽說許楓醒來在家同意打扮一番,現在只是悶頭吃飯。
都是那個懷家夥,昏迷的時候讓她們母女擔心,醒了之後更加讓人不省心!
吃過飯後!
蕭道奇和侯盛坤對視一眼,將許楓叫到書房之中。
兩人落座,許楓的光頭屬實有些讓兩人看不習慣,不過重點卻不再此。
蕭道奇先開口道:“許楓,既然你已經醒來,我想你肯定不會對桓令中和西門闕善罷甘休吧!”
許楓目光微眯道:“這個自然,我會讓他們兩家在江北除名!”
語氣輕描淡寫,但充滿不容置疑的殺機!
侯盛坤道:“此事確實兩人死有余辜,那桓令中也就罷,如今已經如同喪家之犬般躲起來,找到以我們的實力殺之不難,可那西門闕確實有些難對付……。”
許楓表情未變道:“兩位可能還不知,那桓令中早已經突破之宗師後期……。”
“什麽?”
蕭道奇和侯盛坤皆是臉色動容,他們自那之後便沒有見過桓令中,自然不知道這個消息。
若要是如此,那當日許楓等於一人對付兩名宗師後期的強者。
竟然還可以堅持那麽長時間, 沒有身死,不得不說讓人震驚!
“而且,他還是一名血脈武者!”許楓繼續道。
侯盛坤臉色在也繃不住皺眉道:“桓令中竟然成了血脈武者,那其宗師後期的實力必然借助其而成。”
蕭道奇皺眉道:“什麽血脈武者?難道這血脈武者便是之前侯兄受傷的原因?”
“不錯!”侯盛坤見許楓已經說出,便順水推舟將關於血脈武者的一些消息告訴了蕭道奇。
當然,一些隱秘之處還有所保留。
蕭道奇帶著驚異,緩緩點頭道:“沒想到世上還有如此神奇之血,老夫活著這麽多年也是第一次聽說。”
侯盛坤道:“之前因為是私人恩怨不好借助六扇門太多力量,既然桓令中已經成為血脈武者,那就可調集六扇門全力尋找,只要他還在江北,不出一個星期必然可以將其揪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