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楓來到三師姐房間外,直接刷卡進門。
敲門,不需要!
他又不知道裡面有別人。
許楓推門進去,目光掃過,沒想到,裡面不是兩個人,是四個人。
詹渲和她的經紀人,以及顏韻塵、姬伐。
“吆,挺熱鬧的嗎!”許楓笑呵呵的道。
詹渲淡淡的道:“回來了怎麽沒有說一聲。”
許楓一屁股坐在詹渲和顏韻塵的中間,嬉皮笑臉道:“忘了,這又不是什麽大事。”
詹渲和顏韻塵中間的距離,堪堪能坐下一個人,這是兩人保持的正常距離,沒想到許楓著不要臉的家夥,竟然專挑這個地方坐。
兩女眼中閃過一抹嫌棄的之色,挪了挪臀兒!
許楓嘿嘿一笑,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道:“姬少又來有何指教啊?”
姬伐目光眯了眯又恢復正常,總覺的這‘姬少’兩個字從這小子嘴裡說出不是那個味。
不過他到底涵養功夫到位,淡淡一笑道:“指教談不上,只是和詹小姐演藝上的事情,說了你可能也不懂。”
濃縮成一句話就是:關你屁事!
許楓咧嘴笑道:“你們說,至於懂不懂聽完之後再做判斷。”
說完,他左右瞅了瞅,果斷向顏韻塵那邊靠了靠。
見到顏韻塵又要挪,許楓便小聲道:“別動,有事要問你。”
顏韻塵警惕的看著許楓道:“什麽事,等詹姐姐他們談完再說。”
許楓頓時不樂意的道:“他們談他們的,我們談我們的。”
“不要!”顏韻塵小嘴一撇道。
許楓笑了笑,這小娘皮還挺倔,也沒有在胡攪蠻纏,不過還是手賤的扒楞人家衣服上裝飾玩。
姬伐選擇無視許楓,
微笑道:“詹小姐,不知我之前的提議如何?”
詹渲淡淡道:“我在考慮考慮。”
她的經紀人忍不住道:“詹小姐,自從您宣布要半退出歌壇之後,外面可謂是沸沸揚揚,都在關注著您的一舉一動,若是演唱會不盡快舉行,拖的時間長,只怕會有異常的聲音。”
“如今既然天海的場地不給批準,去京都有何妨?”
詹渲看了她一眼,若不是臨時找不到趁手是人,她一道會把這女人給換掉。
話太多!
經紀人被詹渲的目光一看,也有些眼神閃躲。
她知道自己不應該開口,奈何別人給點太多。
姬伐溫文爾雅道:“她說的不錯,與其在天海糾結,不如跳出來,京都的也很好,雖然娛樂氛圍差了一些,不過有我協助,一定可以一路綠燈,詹小姐只需要演唱就好。”
許楓聽出來了,不就是場地的問題嗎!
於是他開口道:“師姐,遇到事情怎麽不和我說,咱自己人總比外人親近吧。”
詹渲看了他一眼道:“你不是出去瀟灑去了嗎,和你說什麽!”
許楓摸了摸鼻子道:“不就是場地的問題嗎,交給我解決就是。”
姬伐淡淡一笑道:“我知道你是想找傅家,不過,傅家最近風頭不小,但也不是萬能的!”
許楓目光一縮,他確實是想找傅家幫忙,一個場地的問題傅家難道還疏通不了?
不過他依舊是嘴硬道:“這就不勞你費心了。”
姬伐笑了笑,起身道:“那好,詹小姐,請你相信我的誠意,我這邊隨時願意為你服務。”
“謝謝!”詹渲起身相送,淡淡道:“若是有需要我會聯系姬少。”
顏韻塵也想禮貌的起身,被許楓一把拉住白皙的手腕起不來,頓時氣呼呼的瞪了他一眼。
這種眼神攻擊,許楓自是樂意享受,索性抓著人家的手不放開。
詹渲的經紀人看到兩人拉拉扯扯,低頭裝作沒有看見。
只是心裡暗暗可惜,要是她能簽下這個叫顏韻塵的女孩就好了,憑女孩的條件,一定可以紅。
這種裝不出來的純真,最是難得!
詹渲回來,見到顏韻塵委屈吧唧的小模樣,便沒好氣道:“許楓,你不要總欺負韻塵。”
許楓也不否認,聳聳肩道:“師姐你不讓我欺負,我不總欺負她,難不成欺負你經紀人啊!”
經紀人有些懵逼,怎麽扯到我身上,不過看了看許楓,欺負我的話……,我不介意。
詹渲道:“你老實待著不行嗎,怎麽總想那些歪門邪道。”
歪門邪道?
許楓看了看顏韻塵,又瞅了瞅詹渲,戶型都很正啊!
他咧嘴道:“要是守著你們這樣的漂亮的人在身邊,什麽都不想,那才說明我有毛病哩。”
“歪理邪說。”詹渲翻了個白眼道。
許楓道:“我這怎麽是歪理邪說呢,那幾把……,不是,姬伐三番兩次過來,還不是為了歸根結(姐)底嗎!”
“那家夥才陰險呢,不像我這麽直爽!”
“你這說的什麽亂七八糟。”詹渲俏眉一皺,一副懶得理你的表情。
那經紀人待著不得勁,便起身道:“詹小姐,那我先出去忙了。”
“嗯!”詹渲點頭道:“你繼續和有關部分聯系,我還是希望在天海舉行最後一場演唱會。”
“是,不過目前看來有些難度!”經紀人遲疑道。
許楓插嘴道:“要是很容易,要你有什麽用!這正是你表現的機會啊。”
經紀人勉強笑了笑,沒有說話,點頭離開。
等人出去,許楓問道:“師姐,是什麽原因場地沒有審批下來?”
師姐之前說過,等她舉辦完最後的演唱會,才考慮為他解決身體問題。
於情於理他對此事都責無旁貸!
詹渲倒了杯咖啡道:“安全問題,他們說因為我的粉絲比較狂熱,之前就有堵塞酒店街道的事,而且謠傳有一部分粉絲,在網上聯系相約要在演唱會上搞事,要挽留我。”
“唔!”許楓想了想道:“這理由也說的過去。”
詹渲好看的桃花眼一瞪道:“你到底站哪邊,這些潛在問題都可以避免,就是有人故意卡著審批。”
許楓嘿嘿一笑道:“我當然站師姐這邊嘍, 而且肯定是姬伐這小子在背後搗鬼,你以後不要再見他。”
詹渲道:“八成的可能就是他,但是我們沒有辦法,暫時只能虛與委蛇,他想簽下我不成,又想讓我去京都,一定有什麽手段再等著我,我又不傻。”
“對!”許楓道:“不能讓他得逞,我幫你問問傅家有沒有辦法解決。”
詹渲點點頭道:“你問吧,不過對方既然知道你和傅家關系不錯,並且直接點出,怕是有恃無恐。”
“問問再說!”許楓直接撥通傅悠然的電話。
顏韻塵趁機掙開許楓的手跑到詹渲身邊,衝許楓做鬼臉。
許楓做了個抓乃龍爪手姿勢威脅,心想這封丹秀也真是,讓這小娘皮往自己身邊湊,不是肉包子打狗……呸,羊入虎穴嗎!
這樣人……,嗯,多多益善!
許楓正yy著,傅悠然的電話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