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哥看了看已經昏死的背心男,又看了看許楓,有些震驚的結巴道:“先……先天高手?”
“嗯哼,你有意見?”許楓看著他道。
道哥咽了口唾沫道:“我……我老大也是先天高手,能不能給個面子……!”
許楓搖搖頭道:“不能,今天天王老子來了都不行,我說的。”
道哥張了張嘴,這話似乎有些耳熟。
許楓看了看馮娜他們,自己和蕭如一自然不怕,但要是兩人拍拍屁股走了,這些人保不齊事後會報復他們。
於是許楓勾勾手道:“你們跟我過來,我是個講道理的人,給你半十小時時間,隨你打電話找人,別說我沒給你機會!”
“但是,要是給你們機會不中用,那你們都給老老實實的滾回家,再讓我看到你們欺負人,下半輩子做個殘廢也是你們的幸運!”
道哥咬了咬牙,這家夥讓他們回家,就是斷了他們活路,他覺得自己還可以拯救一下。
於是,帶著點血性咬牙道:“好!”
道哥帶著馬仔跟許楓來到他的包廂,只有道哥一個人進去,其他人都在外面拿著酒瓶垂頭喪腦的侯著。
許楓懶洋洋的坐在沙發上,蕭如一坐在他身邊,馮娜等幾人有些拘謹的坐的遠離些。
道哥一共就打了兩個電話,打完就老實站在一旁。
包廂裡只有音樂孤獨的響著!
許楓等的無聊,就抬抬下巴道;“喂,小道,有啥才藝表演一下。”
道哥聞言嘴角抽了抽,小道?他踏馬的還是大路呢。
“士可殺,不可……。”他想倔強一下。
“啪!”
許楓屈指一彈,一個腰果彈在道哥的身上。
“啊……!”這貨直接痛的蜷縮,連忙求饒道:“我演,我演……!”
許楓再一顆彈在他身上,頓時其疼痛如潮水般退去。
道哥滿頭大汗的爬起來,心裡忽然有些打鼓,這手段是先天武者的?
好像沒見過老大用過!
自己……不會把老大他們坑了吧?
道哥一邊拿著話筒唱歌,一邊在心裡胡思亂想。
蕭如一嬌軀靠著許楓撇嘴道:“唱的真難聽!”
這時,尹妍妍小心翼翼的瞅了瞅許楓道:“要不,我來唱吧?”
許楓自然沒意見道:“你們隨便,之前怎麽玩,現在就怎麽玩。”
這怎麽能一樣呢!
眼鏡男和耳釘男已經秒變弟弟,老老實實的坐著,他們覺得自己真是有眼無珠,大佬明明就在身邊,他們卻還暗戳戳嘲諷。
看來挨打是報應啊!
尹妍妍聽到許楓這麽說,也漸漸放開,又唱又跳。
雖然這小娘們在幾個女孩子中長得最一般,但架不住人家騷啊!
見到許楓大發神威,便有意無意的在許楓面前搔首弄姿,她身材僅次於馮娜,扭起來還是有些看頭。
起碼,道哥看來好幾眼!
蕭如一見此暗地裡翻了個白眼,但還是下意識把許楓的手臂抱在懷裡緊了緊。
許楓感受著柔軟直咧嘴,這就好比被青春撞了下腰!
不疼,但回味起來有點牙酸。
馮娜見氣氛漸漸放開,咬了咬嘴唇道:“許楓……,能問你個事情嗎?”
許楓聞言,越過山丘,裝作自然的抽出手臂道:“你說唄!”
“在翎揚武道館學習,能變得和你一樣厲害嗎?”馮娜問道。
“翎揚武道館?”不用表演的道哥聽到這個名字想著:“聽起來怎有點耳熟,哎,就是一時想不起來!”
許楓沒有正面回答,而是道:“你要是學到我館主師姐的一半實力,收拾這些人還是不在話下的。”
馮娜聽到許楓這麽說,點點頭,心想自己以後要更努力學習。
只是眼鏡男這哥們可能要哭,剛追到的妹子,只怕要飛!
不到二十分鍾,許楓眉梢一動,只聽外面道哥的馬仔士氣一振,齊聲喊道:“煙哥!”
“人在裡面?”被稱為煙哥的人沉聲道。
“道哥和他們在裡面。”有人回道,並替其打開門。
煙哥大踏步的走進去,道哥見到他立即激動道:“煙哥,您……。”
不過他立即發現煙哥的表情不對,瞳孔劇烈收縮,嘴角叼著煙也慢慢滑落下來。
這……,是要死翹翹的節奏啊!
“咦!”
許楓看到來人也有些詫異,這人似乎看著有點眼熟,只是怎一下想不起來。
“嘭!”
煙哥直接跪了!
許楓也被小小驚訝了一下,這跪的屬實有點突然。
道哥一看老大煙哥都跪了,也是‘噗通’一聲麻溜跪了。
自己果然把老大坑了!
尹妍妍等人也不唱歌了,無語而又震驚的看著這一幕。
就這!
這就是道哥口中打電話找來的老大?
跪的措手不及,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他們已經麻了!
“大哥,求放過。”
煙哥低頭道,他做夢也忘不了這張臉,那桓家的大少被拖死狗一般被其拖出,還有心情向他借了根煙……以及火。
那可是桓家啊,吐口唾沫就能淹死他!
事後他打聽了,人家屁事沒有,而且聽說桓家還少了一棟別墅,至於其他的,就不是他能打聽到的,桓家下來了封口令。
如今再次看到這張臉,貌似自己還站在人家對立面,不跪難道找死嗎?
道哥磕頭道:“風哥,都是我的錯,我願意以死謝罪,請您放過煙哥。”
這貨還有點忠義!
許楓饒有意味的道:“我應該見過你,但一時我想不起來,你說說看?”
煙哥聞言,沒敢多言, www.uukanshu.net 只是從懷裡掏出一盒熟悉的煙。
許楓頓時恍然道:“哦,原來是你,說起來我們還有點‘煙、火’情。”
煙火情?道哥聽此眼中又升起了一點希翼。
“廉隊長!”
這時,外面又響起道哥馬仔振奮之音,
“嗯,我到要看看什麽人這麽不給……。”被稱為廉隊長的人說著,邁出一步進入房間。
不過此人明顯更有警惕性,留了個心眼,只是邁進去一隻腿,觀察裡面的情況。
一見煙哥和道哥都跪了,頓時腿一哆嗦,面不改色道:“不好意思,走錯了!”
說著,極其絲滑的收回腿,關上門,拔腿就跑。
甭管裡面誰,煙哥跪的這麽徹底,他只不過是治安署的隊長,摻和個毛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