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齊自航
“本局對弈采用文鬥模式,雙方棋手依次選擇棋子,請紅方先選一子。”
見高遠踏上看台,裁判員分別向雙方棋手以及兩名報棋員示意後,放開嗓子喊道。
微微點頭,沒有說話,高遠將注意力放在了棋盤中間的三十六位所謂的棋子身上。
盡管這些充當棋子的漢子,不論是修為還是根基都相差無幾,不過細心觀察,高遠還是看到了不同之處。有些個手掌上繭子粗厚,有些則整個手掌細膩光滑。即便是手上長有老繭的棋子,其老繭的位置也不盡相同。
高遠暗自猜測,這可能是由於修者所常用的武器不同而導致的吧。看看河界線上的武器,都是矛盾兩種,高遠開始著重觀察拇指和食指外側帶有老繭的棋子了。這類的棋子,應該多是擅長用長兵器的。
“前排右側第三位,右側車。”
高遠對著裁判說道。
“所選棋子請入局。”
裁判點頭,表示選擇有效,讓被選棋子入局。
被高遠選上的這位漢子盡管神情木訥,不過還是露出了一絲笑容。麻利的披上印有“車”字的紅色戰衣,小跑落在了車位。
“紅方右側車歸位……”
報棋員開始報棋,棋帳外自然有人傳遞下去,直到公示欄。
“請黑方棋手選一子。”
見到高遠選完,該輪到黑方棋手了,裁判員接著喊道。
“後排左側第九位,左側車。”
…………
紅黑雙方,各十六枚棋子全部歸位。裁判員左右看了看說道:“雙方棋手可跟己方將帥交流一炷香時間,過後各棋子禁製任何言論。”
裁判說完,還真的點燃了一炷香放在河界上,看來,就是用這一炷香來衡量時間了。
“你有什麽可說的嗎?我是沒想到還有這麽一個環節,不過既然存在,也不能浪費了,你隨便說說吧。”
高遠在看台上將身體蹲下,盡量保持跟自己的主帥身高一致。然後對著轉身看向自己的主帥說道。
充當主帥的一般都比較極端,要麽的對自己棋藝懷疑的,弄個實力高強的來擔當。要麽,對自己棋藝自信的,整場沒想過要主帥上陣,隨便弄個人來擔當。
高遠對自己的棋藝自然自信,因此充當主帥的人選,是一位手掌最為細膩,年齡最小的,看樣子,估計也就十三四歲,比高遠還小。
“當主帥的,只有兩種情況,要麽死,要麽勝。這場完了,若勝,我將有贖身的機會,若敗,我死。希望您能夠勝利吧,要是我真死在了這局棋盤中,看在我拚命的份上,還望公子以後碰到一位叫齊澤志的時候,可以幫我報仇。”
猶豫一下,這位少年棋子還是吞吞吐吐的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呵呵,你放心吧。年紀輕輕的說這話太喪志了,我就不問你名字了,等勝利了再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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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拍對方的肩膀,高遠笑呵呵的說道。對於這局棋的勝利,高遠從沒有懷疑過。
“哦,對了,你對我選擇的這些棋子有什麽看法?”
反正時間還沒到,高遠也樂的和這少年聊會兒。
“他們,都很強的。若佔據主動,肯定能勝過對方。”
“我不是問你這個,這個我心裡有數。我問的是他們這些人都“ ”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是因為什麽來當的棋子,人品方面怎麽樣”
見少年誤解了自己的意思,高遠糾正道。
“他們和我一樣,都的棋社從監牢中買來的囚犯。盡管有可能有同我一樣被陷害的,不過大多數還都是貨真價實的罪犯。”
“嗯,我明白了。好了,你也休整一下吧。說不定還真有你上場的機會呢。”
見這少年不怎麽愛說話,高遠也不在勉強。不過,從少年的話語中可以聽出,這些棋子的為人也真不怎滴。高遠想著,在勝利的前提下,還是盡量多死一些的好。
“一炷香時間到,雙方棋子、棋手歸位,紅子先走。”
香燃盡,裁判喊道。
“炮二平五。”
得到提示,高遠直接指揮,以當頭炮來開局。
“紅子炮二平五……”
報棋員扯著嗓子喊道。
…………
“哎呀,人家還有兩個車,可哥哥能過河殺敵的棋子就單馬跑外加一小兵了,這可怎麽贏啊?這下棋的風格,怎麽一點也不像哥哥啊,是不是弄錯了?”
看著公示欄裡的戰況,高菱擔心的對著凌芷說道。
“可能你哥哥有自己的打算吧,咱們安心看下去吧。”
凌芷盡管嘴上這樣說,可心裡同樣疑惑加擔憂。如今的棋局上,紅方有一兵一馬一炮一相一仕,外加主帥,黑子盡管少了點,卻有著雙車一士加一將。
紅子從開局到現在,主帥一直未動。炮在底二線左肋道,上面是仕,佔據宮頂線左肋。宮頂線五位上,相留在上面。一兵跟炮仕同在左肋,卻站在對方的底二線上,馬佔三位,沉底於對方底線。
黑子方面,幾經波折,將又回到了底線五位,兩車分別在紅方這邊的二八位,一士宮頂線“ ”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左肋。當然了,這個左肋是按照黑子的方向看的,若站在高遠的角度,就是右肋了。
“紅子馬二退三!”
“殺士成功,將軍!”
“黑子將五平六”
“紅子炮六平四,將軍!”
“黑子車八平六”
“紅子馬四進二,將軍!”
“黑子將六平五”
“紅子炮四平五,將軍!”
“啊,黑子無路可走了,就看黑子選擇跟紅子那一枚棋子對決了。”
“有選擇了,黑子將五平四,看來黑子是選擇了跟紅子的兵對決了呀。”
“紅子兵六進一,殺將。”
“殺將成功,紅子勝!”
“祝賀一百三十六好棋手,對弈賽第一局勝利。目前,一口氣從第一局的挑戰賽走到這裡的,一百三十六號是第四位棋手,大家期待該棋手再創佳績。”
“耶!哥哥贏了,哥哥贏了。”
高菱高興的跳起,抱著凌芷的脖子喊道。
…………
“公子,我們贏了,真得贏了。”
少年看到對方的主將被殺死,攥攥手心的汗,轉頭看向高遠說道。
主將已死,標志著棋局的結束,自然棋子、棋手可以自由交流了。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叫什麽了嗎?”
得於勝利, 高遠也微微感覺到喜歡。不過對高遠來說,一切都跟自己的預測沒多少出入,因此兵沒有像少年一樣驚喜。
“哦,哦,我叫齊自航。再過五年,靠給棋社打雜,我就攢夠贖身的魂石了,到時候就可以恢復自由,找那畜生報仇了。”
少年,哦,應該叫齊自航,後面的話並不是對高遠說的,而是自己因為高興而情不自禁的說出了口。不過,高遠還是聽到了。
“哦,贖身需要多少魂石?”
“十枚,像我這樣的四階初級修者,每年打雜的話也就是兩枚魂石的收入,所以有五年的時間也就夠了。”
齊自航的回答讓高遠微微一愣,沒想到四階修者每年的費用才兩枚魂石。在高遠看來,怎麽也需要一頭二十枚的啊。看來,是因為自己得到魂石的過程太過順利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