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大廳內,葉天慶聽到家主弟弟葉天賜的話語後,頓時感覺了不妙。聽著口氣,家主怎麽也不可能和那死去的葉天豪有敵視情緒呀。
果不其然,葉天賜接下來的話語,將葉天慶的表情從偽裝的訴苦一下子變成了醬紫色的悲哀。
“唉,不是我說你。大哥呀,最近幾年你確實有點過了。前些年,我剛剛坐上家主之位,家族裡的老祖宗長老們有意為我立威,對你的行為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可如今,你竟然對子羽下手了,看來難能和善了。”
說道這裡,見葉天慶心裡不服,葉天賜接著說道:“我們葉家,誰不承天豪的情啊,他為了家族付出的實在是太多了。子羽暗地裡,不知道受到過多少老祖宗、長老,甚至還有我的幫助呀。要不你以為,子羽真的就天賦出眾,在這個年紀就有了四階的修為了?那是我葉家各位傾囊相教的結果呀。”
仿佛回想起什麽,葉天賜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接著說道:“子羽也大小就聰明,盡管我們和他接觸的時候都隱瞞了身份,可看其態度,八成是早就猜到了是我們呀。這孩子討人喜歡,從來沒有拿這些在人前炫耀過。”
隨著葉天賜越說越多,葉天慶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弟弟,你一定有辦法救我的對嗎?肯定的,我知道你一定會有辦法救我的,自小你就聰穎過人,爹娘在的時候沒少誇過你的。”
葉天慶不顧形象的拉著葉天賜的衣袖說道,如今,他也明白了,自己是闖大禍了。自己竟然對各位老祖宗看重的人下手了,想想後果就不寒而栗。
看到葉天慶的形象,又聽到其提及的父母,葉天賜一時也動了惻隱之心。葉天慶如今的結果,多少也有點自己縱容的原因啊。
“唉,你去悔過祠吧,那還能保住你的性命,要不,我也無能為力了。記著,上使令的出現,不要對任何人提起。”
掏出一枚令牌遞給葉天慶,葉天賜接著說道:“去吧,這是進入的令牌。到那裡了記得約束下自己,裡面有咱葉家活化石級別的存在,若是出了差池,誰也救不了你。”
知道這也是自己最好的歸宿了,葉天慶沒有再多說什麽。拿上令牌,蕭條的走了出去。
葉天慶走後每過多久,葉家排名最靠前的三位長老便聯袂來到了葉天賜所在的大廳內。
“家主,將天慶那混蛋給我叫過來!”
脾氣火爆的二長老,剛踏入大廳便對著葉天賜咆哮道。
“老二,這話還用你來說呀,家主還用得著你提醒嗎?”這話明面上是維護家主的顏面,可字裡行間都有些擠兌的意思了,老三比較陰沉的說道。
“好了,都別吵了,讓家主來詳細解說一下。大家都只是了解個隻言片語的,等弄清楚了真相後再表態吧。”大長老出面來顧全大局,不能真的自家人窩裡反了呀。
“好吧,我先給三位長老說一下我所了解的經過。事情是這樣的……”葉天賜接過大長老給的台階,開始向三位長老訴說事情的經過了。
認真聽完葉天賜的解說,期間,連性格火爆的二長老也沒有出聲打斷。性格火爆,並不表示二長老就聽不進別人的話,若連這點擔當也沒,也幾坐不了二長老的位置了。
“這麽說來,葉天慶對子羽出手的事情是真的了,因為上使令的出現才打消了他的念頭?”三長老聽完後問道。
葉天賜只能苦澀的點點頭。
“之後,你也僅僅是將葉天慶打發到了悔過祠?”三長老接著問道。
葉天賜再次點頭。
“子羽可是葉家的第三少主,要不是年紀的關系,說不定就是第一少主了。作為家族成員的葉天慶,無理在前,向少主出手在後,就僅僅是被罰去了悔過祠?他是忠烈的直系後裔,還是為家族做過重大貢獻啊?”二長老劈頭蓋臉的對著葉天賜說道。
也不怪二長老激動,大陸上各大勢力一般都是這樣的情況:只有為所在勢力捐軀的直系後代,或者對勢力有過巨大功勞的成員,犯錯後才有進入悔過祠一類地方的權利。其他的成員若是犯了錯,等待的只能是牢獄之苦,或者被行刑。
何況,對勢力的候選繼承人下手,更是罪加一等的行為了。葉子羽被定位第三少主,那就是葉家第三位候選繼承人的身份了,不是普通成員可以對比的。
“是呀,家主,這件事你做的過了。不提當年天豪對家族的貢獻,單單是第三少主的身份,也容不下天慶對其出手啊。”三長老添油加醋的在一旁說道。
“唉,畢竟天慶是我的親生哥哥,我總不忍心看著他死在我的面前呀,把我家主功德給天慶抵過吧。等退了這家主職位,我放棄去天級大陸的權利,在家族內修煉,來守護家族吧。”葉天賜無奈的說道。
“好了,事情過去了,以後都別提了。憑著子羽的性格,也不會太計較天慶了。上使令出現的事情大家都保密,既然上使不想讓人知道,就都別說出去,免得得罪了上使。”大長老最後拍板道。
對於葉子羽身後的老奴,楚風並沒有出手施救。大限將至,非人力可以挽回的,即使施救了,也不過是多些天的痛苦罷了。這個新年,葉子羽是過的痛快不了了。
五天后,四方城的外面,高遠幾人踏上了穿雲舟,繼續朝著福林城前進。與以往不同的是,多了葉子羽這個夥伴。
穿雲舟平穩的在雲間穿梭,楚風一邊拿出地圖一邊說道:“我們在四方城停留的太久了,如今距離玄辰學宮的招生也就兩個多月的時間了。其中還包含一個月需要在福林山脈度過,也就剩下一個月余二十天的時間了。”
這時候,地圖已經展開,楚風指著地圖上的渭水城接著說道:“為了在福林城可以有更長的時間停留,接下來的渭水城我們就不做休息了,簡單購置一些生活用品就好了。大家以為呢?”
“呃……”葉子羽顯然沒有去聽楚風說什麽,心裡還不知道是不是傷心老奴的死去呢。
“……”張弛走在一旁的蒲團上打坐去了,沒有絲毫表示。
“看著安排吧。”這是鐵鋒的回答。
“隨你。”高遠繼承了張弛的說話方式。
楚風摸摸鼻子,看來自己的解說是多余了,根本沒人在這個上面*思呀。難道,自己對於事情的掌控,真的到了下意識就為之的地步了?
一個月過去了,氣候已到了春天。輕風追逐著那看不清的雨絲,略略是染濕了衣衫。高遠五人踏出穿雲舟,徒步向著福林城走去。
本來二十天左右的行程,因為鐵鋒的好奇,*作穿雲舟微微偏離了方向,致使多加花去了近十天的光陰。
高遠跟楚風兩個外來戶是不太明白具體的方向,而張弛和葉子羽對於方向的偏離又絲毫沒有提示。不過還好,福林城已經在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