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複旦以外，當時鬧事最多的屬真茹暨南大學。

　　盧令見向正陽的法子不錯，就批了一筆經費，安排了幾個特務人員在學校附近開了一個咖啡店掩護他們的情報活動。

　　一些南洋回國的華僑學生經常會到店裡喝咖啡，盧令覺得有可乘之機，就指示組員去和他們打交道，一來二去果然就吸收他們當了特務。

　　過了一段時間，組員們來和盧令匯報:“最近校內有一些傳聞，說這些學生身佩手槍到處亂闖，還經常掏出手槍來威嚇人。組長，我們要不要把配槍收回來?”

　　盧令想起了塗錦平說:“算了，這些學生家境殷實，之所以跟著我們，無非是想在其他人面前逞逞威風，只要不隨便殺人，就隨他們去吧。”

　　戴老板聽說盧令的學生工作搞得不錯，發展了很多特務打到內部，還親自接見了一部分學生，鼓勵他們進入紅黨組織內部去。

　　後來這裡面的一個女學生莊雪琦偶然被戴老板看上了，成了姨太太，她還把這個學校的十多個華僑學生都介紹給戴處長。

　　戴處長很高興，把他們都送到杭州警官學校特訓班去受訓練，培養他們成為軍統的基乾分子。

　　“三美，最近學生工作搞得不錯啊。”

　　這天飯後，劉照平拉著盧令在書房聊天，隨著工作越來越忙，他們見面的時間也越來越少了。

　　“嗯，主要是有賴那個向正陽的幫忙。”

　　姐夫點點頭，喝了口紅酒，沒說話。

　　盧令摸不清他是什麽意思，隻好主動開口問:“發生什麽事了嗎，姐夫?”

　　姐夫笑了說:“沒什麽，只是想拉著你聊聊天罷了。有時看著你會讓我想起從前的自己，前不久你殺人了?”

　　盧令沒想到姐夫會突然提起這件事，雖然他已經說服了自己，但是再想起這件事還是心有余悸，點了點頭說:“對！我是為國除害，殺了那個叛徒！”

　　姐夫聽到他這麽說，冷笑了一下，又喝了一口酒，說:“是戴老板讓你去的?”

　　“是啊。”

　　“你知道上海前一任區長是為什麽下去的嗎?”

　　劉照平知道盧令肯定不知道，也沒等他回答，接著說:“他叫顧海深，1932年以前就被戴老板安排在上海工作了，也跟了他很久。後來複興社特務處成立之後，就成立了上海區，讓他當區長。”

　　盧令不知道姐夫為什麽突然提起這個人，但是也隻好聽著。

　　“那時候區部組織很簡單，只有書記一人，司書、事務、交通各一人，下面也只有三個組。所有的內外勤特務加起來也總共不過30多人，一般工作也隻做做情報。”

　　劉照平喝了口酒，接著說:“雖然人少，但是委員長對上海區很重視，他希望這些特務能打入紅黨在上海的組織，不過可惜未能成功。

　　“顧海深自然也知道委員長很重視上海區，那時候他任區長不久，有一次得到了一份紅黨的重要情報，結果他居然想不通過戴老板直接送給委員長，可惜做事不乾淨，被戴老板發覺了，扣下了情報，也撤去了他的區長職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