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測試任務是不是不太公平啊?”
玩家台風數了數紅名數量,又數了數象征隊友的藍名數量。
好家夥,30打8加1,台風玩過的遊戲,就沒有過這麽富裕的副本。
再說對面看著也不像什麽團本BOSS啊。
嗯...還是有點像的,因為隊友的藍名前面都有標記當前等級,除了院子中間那兩個渾身髒兮兮的滾人,和裡屋窗戶旁那個披甲的以外,基本都是1級。而八個紅名敵人,都沒有顯示等級,只有一個紅色骷髏頭。
等級差距太大所以不顯示?台風用自己過往的遊戲經驗如此分析。
【已加入正在進行的戰鬥:圍堵】
【當前任務目標:擊殺八名老手,擊暈書生】
所有玩家都收到了這兩條信息。
“果然是服務器承載壓力測試,上來就這麽小的地圖這麽多的玩家,直接開乾。”台風還在思索,附近頻道就已經叫嚷起來。
“WAAAAGH!!!”距離台風最近的米瑞爾叫喊著衝向紅名。
隨著這一聲咆哮,剛剛還在感歎畫質太逼真的其他玩家,就像被病毒傳染一般,紛紛毫不畏懼地衝向八名血條都比他們長一截的老手。
一時間,這一院怪喊怪叫聲音還亂七八糟的玩家,甚至把八名老手和書生都震驚在了原地。
“好嘛。”趙陸感歎道:“我這回是真召集來了一群綠皮小子。”
不問前情提要,不了解任務獎勵,不關心敵人等級,29名玩家聚集在一起,他們的腦子裡就只有一句話:
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我超,哪個兔崽子砍我頭上了!注意友傷!”最先陣亡的棕楓,剛衝出去兩步就被胡亂揮刀的隊友砍死。
想疾衝靠近敵人的米瑞爾,被一個翻滾滾到她腳下的喜加一絆倒在地。
正好目睹這一幕的跳鼠,覺得終於有人可以理解他翻滾把自己滾暈過去的心情了:“就是這種感覺!就是這種狗策劃的惡意!”
擠不過其他玩家的玩家阿盒跟玩家世面,另辟蹊徑,決定先去擊暈單獨一人看起來不怎麽能打的書生。
然後他倆就雙雙被戰鬥系專精5的書生撂倒在地。
“這合理嗎?我堂堂民兵出身被一個書生繳械?”戰鬥系專精2的阿盒吐血道。一起躺屍的世面,戰鬥系專精更是驚人的1點。
書生在輕松挑翻兩名來襲者後,意識到幻術就是幻術,此等幻影戰鬥力果然低下。
雖然小小內院擠了總共將近三十多號人,但新蹦出來的那二十個吵吵嚷嚷的幻影,卻連八名老手的身都近不了。
“哼,不堪一擊!”書生舉起從阿盒手中奪過的長刀,徹底了結阿盒跟世面的性命,向八名老手喊道:“不要慌!這些人實力低下不足為慮!目標仍舊是那名白衣人!”
壞了,在屋內觀戰的趙陸心想,讓這小子虐菜虐出自信了。
不過也好,本來還擔心他見勢不妙撒腿就跑,這小院子走不了幾步就是鬧市區,到時候把巡城官兵吸引過來就很麻煩,現在他既然不打算逃跑,還想擒獲自己,那就好辦多了。
趙陸正準備親自出馬將其擊暈,不曾想所有玩家聽到書生那句話後,原本吵吵嚷嚷的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
然後他們的角色都整齊望向書生。
書生:?
“就你小子開群嘲是吧!”“削他!”“必須先弄死那個嘲諷!!!”短暫的安靜過後,二十多名玩家拋下八名老手,叫喊著衝向書生。
意識到自己幹了件蠢事的書生,咽了一口唾沫,剛想往院門口逃離,就被從院外重生的阿盒跟世面堵了回來。
接下來的畫面,視角沒有任何和諧的趙陸背過身去不忍直視。
【書生被玩家阿盒擊暈了】
【書生被玩家世面擊殺了】
【玩家阿盒被玩家米瑞爾擊殺了】
【玩家禦阪被玩家棕楓擊暈了】
【玩家世面被玩家幽靈擊殺了】
哎哎哎,怎麽打著打著還起內訌了?
趙陸被不斷彈出的提示驚到,扭頭一看,玩家已是將書生圍得裡三層外三層,外面擠不進去的還在拚命蹦躂想擠進去給他一刀。
然後就把站在他前面的玩家給砍死了。
“小玉,玩家對其他角色的友傷無法關閉,玩家對玩家的友傷總可以關閉吧?”
【可以,但是僅針對單體傷害,原理是檢測到攻擊范圍內有其他玩家自動收刀,玩家操控投石機等造成的群體傷害則無法關閉】
“那就馬上關掉!”
再不關掉,玩家自己就要先殺出紅名仇殺了。 www.uukanshu.net
玩家視角,書生的屍體雖然挨了幾十刀,但被和諧過的屍身依舊完整,只是物理碰撞模型的體積在逐漸縮小。
而在八名老手眼裡,那可不是什麽物理碰撞模型體積逐漸縮小。
他們不是沒見過血的雛,沒被調進城裡,還在山上跟著賴大哥混那會,什麽酷刑他們沒見過?
但這種場面他們真沒見過。
更恐怖的是,不一會功夫,剛剛被自己人砍死的怪人,又從窗戶中爬出,甚至地上的屍體都還在流血。
八名老手頭一回打起退堂鼓,來之前只聽書生說是四個愣頭青,他們幾個收拾起來易如反掌。
結果這是什麽陰曹地府!
“幻術!肯定是幻術!”書生死後,資歷最老的老手衝其他人喊道:“只要把那個白衣人殺了,幻術肯定會解除!”
是幻術嗎?那赤紅的鮮血,那淒厲的慘叫,死得到處都是的書生,都在告訴他們,這不是幻術。
但他們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於是八名30級的老手,就這樣衝向45級的白眉飛鷹。
等守在門前的雙刀壯漢,以及最先撞暈在台階上然後被一刀捅死的倒霉蛋,這倆人又被老手們一擁而上砍死後,他們終於來到白衣蒙面人身前。
“去死!”
老手已經有些不敢回頭,不敢回頭望向身後那群血人,和滿地屍體,他只能寄希望於這一刀下去,那宛如噩夢般的場景能消散。
然後,白衣蒙面人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化成一團霧,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