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歇期過後的第14輪比賽結束,馬裡迪莫客場1:1逼平裡奧阿維,聖克拉拉客場0:1不敵吉維森特,費雷拉0:3客場被葡萄牙體育橫掃。
降級區內三個球隊與卡薩皮亞的積分差距又拉大了。
由於維澤拉也在主場3:0擊敗吉馬良斯,因此仍然排在第13位,卡薩皮亞仍然是第14。
但是“主場龍”尼斯隊本輪失敗之後就掉到了第12名,領先維澤拉1分,領先卡薩皮亞2分。
不僅是波圖隊沒有想到,應該說整個葡超都有點發懵!
僅僅不到兩個月時間,一個冬歇期,卡薩皮亞居然解鎖了這麽多的火力點,居然整出來如此之多的進攻套路!
一條幾乎死透乾透的鹹魚,還能翻身?還能搖身一變,變成黑馬?
到底鹹魚能不能變成黑馬,下一場對陣波圖隊的比賽,就是最好的磨刀石!
其實大家都沒那麽樂觀,絕大部分媒體在對卡薩皮亞的變化褒獎一番之後,都會再潑一盆冷水。
即便1月3號下午就要提前比賽,即便比賽還是與聯賽排名第二的豪門波圖隊進行,卡薩皮亞仍然在元旦新年當天給球員們放了假。
並且還在12月31號晚上組織了一次邀請球員家眷參加的答謝宴會。
不像豪門似的能夠舞動現金支票,主打“親情牌”也就是成了卡薩皮亞這種小俱樂部穩定人心僅有的幾個招數之一了。
只不過,對於塗燃而言,這個套路,就有點尷尬了。
他親爹親媽倒是都還健在,但卻都不方便前來,畢竟他們已經有了新的家庭。
對此塗燃倒是沒啥,這麽多年的節假日,他都是一個人過的,早就習慣了,而且還挺享受這種感覺的。
但是塗燃的這種“孤獨”和“另類”,畢竟與整個答謝宴會的調性不符,為此岡薩羅主席和西歌妮商量了一下,特別請西歌妮把老公和女兒都帶過來參加答謝宴會,並且情邀請塗燃跟他們家坐在一起。
這樣子,至少表面上顯得其樂融融。
至於塗燃到底是“享受”還是“別扭”,他們就考慮不了這麽細節的東西了!
無論什麽心情什麽感受,參加都是必須的,塗燃其實自己心裡有數。
就衝著那些自己簽了對賭協議整過來的那些個“數據怪”,就衝著炒股炒成了股東的親爹親媽,塗燃也得掛著【影帝】技能在這裡支棱著。
這還是塗燃第一次見到西歌妮的老公,他是個風度翩翩的中年大叔,在裡斯本政府部門工作,具體幹啥的就沒詳細介紹,塗燃也沒有多問。
大叔還挺健談的,說他曾經跟隨商務團隊去過華國調研考察,去過不少華國的知名城市。
塗燃禮貌地和大叔攀談了一會,然後在西歌妮的引導下去和這個那個見面問候,各種禮儀各種寒暄各種有的沒的……
那些未被清理的記憶中,上輩子某人參加過的大場面多了去了,卡薩皮亞的這個什麽“答謝宴會”簡直就不值一提。
但正是因為記憶裡不光有這些大場面的“表面風光”,還存留著光鮮背後的齷齪和肮髒,許許多多的虛與委蛇,許許多多的笑裡藏刀。
所以說,那些穿越重生人士,都特麽可以選擇性記憶的嗎?
奈何橋旁,那碗孟婆湯,不喝就是地獄,喝下才是天堂!
這天下最幸福的事,其實就是有本事把煩惱忘掉。
看著人頭攢動,
看著觥籌交錯,塗燃的腦袋又開始信馬由韁…… “你好像不喜歡這種場合似的呢?”
塗燃扭頭一看,是西歌妮那個在英國讀高中的女兒雅拉。
禮貌地笑了笑,塗燃輕聲解釋道:“不太適應這種大場面,呵呵其實我這人挺土的。”
“你也知道自己土啊,我還以為你自我感覺一直很好呢!”雅拉捂著嘴笑道。
塗燃自嘲地笑了笑,就沒再接話了。
“嗨,你的足球,真的是自己練的嗎?”
“呵呵,那要不然呢?”
“喂!你不會真有什麽‘系統’吧!”
“系統?”塗燃咧嘴笑了,問道:“你也看華國的網絡小說嗎?”
“當然嘍!韓劇,日漫,華國網絡小說,東亞三寶嘛!”
沒想到,居然這位英國女高中生還是個書友!
塗燃朝著這位高中生豎起雙手大拇指。
“你知道嗎?我因為等不及翻譯網站的更新,我直接去你們華國起點網去看,因為這個,我還自學了中文呢!”
“厲害厲害!佩服佩服!”
塗燃抱拳行禮,表達對這位女俠的欽佩之情。
“你呢?卡菲爾,你也讀網絡小說嗎?”
“讀啊,當然讀了……”
“怎麽聊到這裡來了呢?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什麽問題?”
“系統啊,喂,真的,你是重生還是穿越?你的系統都有什麽特殊技能?對你平時生活有什麽影響嗎?”
“……”
塗燃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表演才好了。
“嗨!拉斐爾,不好意思打擾一下。”
塗燃轉臉看時,威爾希爾帶著老婆和兩個孩子站在旁邊,他趕快站起來打招呼,雅拉也熱情地走過去和他老婆打招呼。
“你好傑克,剛剛我過去找你們打招呼的時候,看到很多人,我就沒打擾你們。”
“拉斐爾,謝謝你!”
“不用客氣,都是兄弟嘛!”
塗燃笑著站起來迎過去,和威爾希爾擊了下掌,然後用力擁抱了一下。
“為什麽要謝他?”雅拉好奇地插嘴問道。
塗燃和小威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小威的老婆在旁邊解釋給雅拉聽,說拉斐爾介紹了一個華國醫生的診所幫助小威做理療,還介紹了醫院診治小寶癲癇的症狀。
“拉斐爾還親手幫我做理療呢,我真的感覺好多了!”小威補充道。
“啊?哼哼哼……”雅拉轉過臉上下打量著塗燃,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塗燃呲牙笑了笑,小聲對雅拉說道:“好吧,我攤牌了!你猜對了, 我真的有系統。嘿嘿……”
“哼!哼哼!”雅拉不置可否,仍然只是意味深長地笑著。
“拉斐爾!嗨,傑克!你好!”
耶希爾也帶著老婆和剛剛蹣跚學步的孩子走了過來。
“你好薩米!最近恢復的怎麽樣?挺好的吧!”
塗燃和威爾希爾笑嘻嘻地上前和耶希爾擊掌握手擁抱。
“嗯?克拉多納人呢?”塗燃左右看著。
這是隊友們給卡瓦拉起的外號,雖然這家夥各自一米八三,比馬拉多納高了許多,但是一次訓練賽中練過數人打進一個馬拉多納式進球之後,大家都覺得這個外號挺合適。
“他家人今天晚上的航班,他過去接機去了……拉斐爾,你……”
耶希爾話沒說完,被威爾希爾用胳膊肘捅了一下,打岔道:“嗨,拉斐爾,明天放假,跟我們一起去逛逛裡斯本唄!”
“哈哈,算了,就不打擾你們和家人相聚時光了。”塗燃打著哈哈敷衍道:“我明天有別的安排了……”
“哦……哈哈哈哈。”
“你們怎麽笑得這麽詭異?”塗燃好奇地看著他們。
“喂,拉斐爾,聽說你是因為這個小姑娘,所以才決定踢職業聯賽的?”耶希爾捂著嘴小聲問道。
“……”塗燃順著他們的目光轉臉看過去,無奈地搖著頭說道:“兄弟們,你們八卦起來也特麽是世界級的!”
“加油啊拉斐爾!以後可都全靠你了!”威爾希爾擠眉弄眼地調侃著。
塗燃哈哈笑著,懶得跟他們做更多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