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吃過晚飯,兩人散步一樣一起往街上走去。
因為家裡只有兩張床,怎樣分配都不夠,總不能讓張芸生和林爸還有小濤一起睡吧。
零花錢都是幾十萬的人,怕是受不了這樣的待遇,所以就讓林雨薇送他去街上的酒店裡住宿。
農村裡吃過晚飯這個點,外面閑逛的人相對很多,所以兩人又被一頓問候和說道。
兩人只是相視一笑,不做解釋。
“林姐姐,我還真不知道,你家裡是這樣的情況,要不,錢先不急吧,反正我。。。”
“打住,張芸生,我帶你來這裡可不是為了博同情,只是爸媽他們的思想是這樣,非得要見一下人,不然錢的事過不去。
你不想踐踏老師最後一點自尊的話,就不要提錢的事,一切按照之前來就好了。
對了,你說的愛慕,有幾分真話?”
“十分,還算是含蓄壓抑的表達。”
“啊——真可惜!我是你的老師,而你也已經有女朋友。”
“是啊,也許再來一次,人生也總是充滿遺憾。”
“你說什麽?”
“沒有,老師,你有談過戀愛嗎?”
兩人的關系,不知不覺的又從姐弟變回了師生,這是兩人互相試探對方的情緒後,沒有衝破道德倫理觀念的束縛,從而戰略性的各退一步。
“當然,不然你以為老師還是個不折不扣的母胎SOLO啊!”
“哈哈,那不至於,老師溫婉又漂亮,愛慕的人肯定很多。”
“大學談過一次,在他提出要肌膚之親時,我本能的拒絕,然後就草草結束了。
也許是人不對,又或者時間不對,總之當時覺得太快了,一心隻想拒絕。”
說到這裡,雙方的目的都已達到。恰好,兩人也到了街上。
抱著彌補愧疚的心態,張芸生在街上的唯一一家“大”超市裡買了好多東西。然後叫到一輛黑車,讓來回跑一趟。
送到村橋頭,將東西卸下車,張芸生返回車裡,問道:
“不和我一起去酒店休息嗎?”
回應的是林雨薇的一個白眼。
“到了電話聯系。”
“嗯!”
車上,司機閑聊起來。
“小夥子可以啊,女朋友不賴。”
“哈哈,什麽女朋友,那是我老師。”
酒店裡,說是酒店,其實就是稍微高級一點的家庭賓館。
張芸生躺在床上,和林雨薇有一茬沒一茬的聊著。
盤算著蘇紫月快要回來了,自己的駕照也得趕緊考,這邊應該也沒什麽事了,張芸生決定明天就回城裡。
林雨薇當然同意,畢竟沒有留人的理由,而且還得讓別人住賓館。
於是第二天一早,去了家裡一趟,張芸生趁機偷偷將身上帶的一千塊現金都藏在了枕頭下。
然後在林雨薇的護送下,早上8點鍾便搭上回城的班車。
看著漸行漸遠的班車,想起昨天夜裡和母親的秉燭夜談。林雨薇有些迷茫,她看不清自己該怎麽走,走到哪裡。
回到家裡,張芸生先是看了看連板股票梯隊,發現沒什麽順眼的好貨色,乾脆沒玩。
前段時間競價接了幾個首板次日,沒一個走出一進二的,全是铩羽而歸。虧了差不多四萬塊,十多個點了。
於是決定短線資金隻玩連板,一進二,還是高開八個點以上再打吧,不玩平開競價接了。
以前吧,看著走出辨識度的高標,就會一直觀望,目送他直上青雲,直到翻幾倍甚至幾十倍。
很多次都下定決心,自己也玩高標,不見地板大面不撒手,可終究只在腦子裡做這種操作,現實中根本下不去手。
總覺得是自己戰勝不了性格,明知道缺點在哪,就是改變不了。現在才想通,那不是性格的缺陷,而是命運的救贖。
那時候,自己根本沒有後手,也不是孑然一身,所以沒有置之死地而後生的資本。
現在總算是可以圓高標的夢了,隻追龍頭,義無反顧。
下午約了一下駕校,安排好了明天上午的練車時間。蘇紫月還要兩天后才回來。
“明天學完車去心穎家附近逛逛吧,貼下補課宣傳單,順便看看能不能遇上。直接上門肯定不合適,畢竟不認識。”
張芸生如此想著,隨即又不知不覺的想到了林老師,試探過後,發現林老師對這方面並不是特別抗拒,強攻之下,肯定能有結果。
只是,真的要這樣做嗎?是不是同時傷害了蘇紫月和林老師兩個人。
“啊——自己怎麽不能像小說裡的主角那樣瀟灑,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都怪蘇紫月這妮子太好了,讓人不忍心傷害她。
也不對,還是自己的原因,自己就不是做海王的料,不然學西北錘王,對我好我也一樣要錘你。”
駕校,教練車上,因為有不錯的基礎,已經約好下周一的考試,所以練車的時間教練還是給的挺多。
“行,你這把速度再控一控,稍微慢點,看好點位,基本沒問題。今天就到這,換這位美女來吧!”
教練口中的美女,是一個濃妝豔抹的阿姨。所以張芸生也沒有在旁邊觀摩的興趣,直接打車去了城東。
打印好傳單,張芸生沿路粘貼,一直貼到自己曾經的學校。然後又輾轉到於心穎所在的小區,特地在小區宣傳欄還有她那棟樓的樓道裡都貼了。
等了一會兒沒見人,所幸聯系一下天煜他們,看有沒有時間聚一下,上次事情過後,都沒湊得上再聚聚。
得知張芸生就在城東,要請他們吃飯。好家夥,三哥們直接殺到,還叫來了五個妹子。
張芸生看著這陣容,一臉懵逼。心想著這些人約妹子出來這麽容易麽?自己怎麽感覺很難呢?
“老張,多帶了幾個人沒事吧?”
李天煜邊說邊往張芸生走來,隨後勾著他脖子,在耳邊說道:
“除了中間那個,剩下的四個,你自己看著來,咱們先去唱個K,酒外面搞一點,晚上在隨便簡單搞一下就行,花不了多少錢,四五百都絕對夠了。當然,後面要是還有活動咱就各出各的嘛!
呐,你自己剛才手機上說的,多來幾個沒關系的啊,別說兄弟我坑你,都替你想著呢!”
張芸生也是哭笑不得,錢倒無所謂,多來幾個也花不了多少,就是這陣仗,有點不適應。
“哈哈,好說,走吧,你們去訂包搞酒,我就買單好了,畢竟這些流程,你們熟。”
說著張芸生直接轉了500給李天煜,笑著說道:
“呐,你自己說的啊,五百絕對夠了,多的不用退,少了你自己補。”
看著滿臉笑意的張芸生,李天煜拍拍胸脯,說道:
“沒問題,給你安排妥當。”
推杯換盞中,才得知這五個女的都是李天煜叫過來的,不止張芸生不認識,小峰和阿虎也都不認識。
正是這種都不認識的局,反而氣氛推起來更快。
張芸生也在一句句生哥中迷失了自我。
好在,從不讓自己喝醉的他守住了最後的底線,目送幾個哥們進了酒店後,獨自一人走在街頭。
“上一世初體驗給了專業服務人員,這一世不想再稀裡糊塗,反正月月那邊應該沒問題,甚至林老師那裡估計都有戲。”
喝的暈暈的,張芸生願望做的無限大。
一陣風吹過,差點吹歪了身形,他踉蹌著倚在樹上。看著身後燈紅酒綠的高樓大廈,眼前馬路上穿梭不息的車流,竟生出一絲孤獨感。
“月月,明天回來嗎?”
“啊?不是說好了後天回嘛!怎麽了寶寶?”
自從張芸生得到家裡人的初步認可,蘇紫月也不嫌膩歪,心情不錯的時候會喊張芸生寶寶。
沒看到他回消息,剛好老媽又去洗澡了,蘇紫月直接一個視頻電話過去。
不同於星級酒店房間裡的燈火通明,張芸生那邊只是黃光微泛。
聽到他因為喝了點酒,又看到別人出入成雙,一個人在街邊所以想她了的時候。
蘇紫月心疼他的同時又覺得有點好笑。
不過在視頻裡目送他上車回家後,立馬跟浴室出來的老媽商量。
“媽,要不咱們明天回去吧?反正計劃去的地方都去過了。”
“嗯?怎麽突然要提前了?你的小男友想你了還是你想他了?”
“我想老爸了不行嘛!”
“嘿!說出去誰信呐。月月,你們年輕人的事呢,到了這個年紀,很多東西也不是我們能夠管的住的了。
媽媽只希望,在一份感情裡,永遠不要迷失了自己。只有自尊自愛,才能同時贏得別人的尊重和愛,你能明白麽?”
“嗯,我知道的媽媽。”
蘇紫月表面應答,心裡卻早已認定這輩子就是他沒跑了。
酒是情緒的催化劑。
回到家洗了澡後,張芸生就徹底清醒過來,對於剛才的行為,略感尷尬。自己可能是被那種場景帶回了以往的情緒。畢竟現在自己不缺錢也不缺愛,沒理由這樣的。
隨即又想起更前些時候的場景,感覺今晚難免有些火氣。沒辦法,女朋友沒回來,隻得找到隔壁的桃子姐姐以解燃眉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