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4日,星期一,某能控股,低開高走,收6.72,漲幅1.82%,持倉未動,帳戶資金4880。無事發生。
2月25日,星期二,某能控股,高開低走,收6.40,漲幅-4.76%,持倉未動,帳戶資金4656。中午和蘇紫月吃泡麵,晚上自己關燈吃麵。
2月26日,星期三,某能控股,低開高走,收6.57,漲幅2.66%,持倉未動,帳戶資金4775。語文課前五分鍾上台分享,張芸生覺得很無語,自作一首打油詩蒙混過關。
2月27日,星期四,某能控股,平開高走漲停,尾盤炸板,收7.15,漲幅8.83%,持倉未動,帳戶資金5181。又是尾盤炸板,服了這個老六,學校無事發生。
2月28日,星期五,某能控股,低開衝高回落,收7.34,漲幅2.66%,持倉未動,帳戶資金5314。學習繁忙,沒能請假,頭鐵了一回,還好不算很慘。
3月1-2日,月初周末,正常休息兩天,外出積累原始資金,乾苦力卸貨兩天,場外資金+200,場外剩余自由資金500塊。
3月03日,星期一,這次真病了,高燒,診所吊水。打開帳戶盯盤,某能控股低開走高,10:45分大單上攻,正激動呢,小姨過來探望,帶來了午飯。
下午開盤,股價再次上攻,但已經沒有量能,掛單7.65賣出,下午1:06分成交,帳戶資金扣除手續費5520。
某能控股下午震蕩走低,張芸生也沒有再進,因為K線可以說是射擊之星,懂得都懂。
看了一眼中某車,剛從前面的小高位下來,估計還有一段時間調整。記不太清什麽時候啟動的張芸生也是有點著急,但是又沒辦法。
而且這個原始資金也還太少,怎麽快速搞到一筆錢呢?還不能很快就還,張芸生感覺很痛苦,似乎病情又加重了。
3月04日,星期二,高燒反覆,一年一度的發病日估計又來了。
自從和那個女孩分別轉校開始,張芸生每年都有一次發高燒的日子,一直反覆,不搞個把星期不得消停。
今天的病情確實加重了,提不起精神,連看盤都有氣無力的,躺在床上的張芸生,看著發綠的某能控股,掛了個7.00全倉買進的單就沒管了。
放下手機,閉上眼睛,迷迷糊糊的就這樣睡著了。期間連吊瓶放空,針管回血了都不知道。
還好診所的小護士工作還算認真,及時發現給換了藥。這要是在大醫院的病房裡,就不好說了。
夢裡,張芸生發現自己又回到了2022年,坐在床頭,看著窗外邊的油菜花,手機裡看著跌停的股票,在和室友商量著究竟該進哪個廠。
看著某某廠又有人跳樓的消息,也沒有那麽震驚,仿佛都已經習以為常了。一切都那麽可怕,又那麽真實且自然。
倉庫裡,煙塵四起,已經是凌晨兩點了,但這裡卻是熱火朝天,這裡是某某社區電商的倉庫,此時正是分揀最忙碌的時候。
張芸生推著拖車來到冷庫,開始找貨,在最上面。搬動的時候由於不小心,搬下來的時候小拇指刮在了剩下堆起來的貨框上,瞬間青腫,還好沒有壓到,不然就有斷掉的風險。
張芸生瞬間驚醒過來,一身冷汗,映入眼簾的是帶著淡淡消毒水氣味的病房,還有與自己四目相對的小護士。
兩人目光相撞,又同時望向吊水瓶。
“該換藥了,美女。”
張芸生開口道。
由於做過開發新用戶的工作,張芸生好像習慣了60歲以下的女性都稱呼美女。
護士也在作為美女的職責下,欣欣然給張芸生換上了最後一瓶藥水。
可能是藥效比較好,也可能是出了一身冷汗的原因,燒是退下去了,人也精神了不少。
打開手機,才發現已經十一點了,自己掛的單也沒能成交。
想著可能重生回來,體質更好了,不用被折磨一周,明天就可以去上學了的張芸生也沒撤單高價買入股票,就順其自然吧,畢竟短期應該看跌。
“唉,這該死的強迫症!”
看著下午衝高收紅盤的股票,張芸生難免感慨。
3月05日,星期三,樓下社區診所病床上,沒錯,張芸生昨夜凌晨又是高燒。吃了安乃近才勉強壓下去的,早上沒辦法,又來到了診所。
昨晚還和下了晚自習的蘇紫月說今天就可以去上學,讓她不用擔心,沒想到還是錯付了。對此張芸生隻想說:
“永遠不要懷疑規律性的事物,哪怕他沒被科學證實;永遠不要抗拒周期性,不管是在哪方面。”
病床上的張芸生看著略帶笑意的小護士,想著早上極力勸阻才說服想要來城裡的老媽,轉手再看看綠色的股票,也笑意盈盈,問道:
“美女,這藥是不是和你一樣,加了成癮劑,讓人離不開了。”
小護士只是笑,還在給其他位病人就診的醫生倒是聽到急了,
“小夥子你可不要亂講話,我們店可是出了名的醫者仁心,絕對不會為了你那幾個錢故意養著你。”
說完又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接診去了。
小護士則看著暫時沒有其他病人需要照看,走到旁邊床位坐了下來。微笑道。
“小弟弟,那按照你的意思,是你為了來看我才生病呢?還是生病了需要來看我?”
“姐姐好撩啊,冒昧問一下,能透露下年齡不?說不定我不比你小哦?”
張芸生仗著後世的年紀,大言不慚。
後世的張芸生有兩個難得的異性朋友,都是護士這一行,所以張芸生對護士還算是比較有好感。
但是張芸生本身又不太喜歡這個行業,因為要照顧人,而且有些科室真的很......
張芸生覺得照顧人是一件很麻煩的事,天生帶著一些排斥。
其實張芸生本質上還是一個傳統樸實的人,像這種見到能說上話的女孩子就上去口花花幾句並不是他所熱衷的,甚至還有一些反感。
但不得不說人,至少大多數人,就存在這種“賤”的基因,當我們被他人或者環境驅使,不得不做一些自己曾經嗤之以鼻甚至厭惡抗拒的事情時,我們竟然能從中獲得不一樣的快感。
然後一邊唾棄,一邊又不斷重複這樣的行為,甚至於最終成為一種習慣,多麽可怕。
“明明是你這個小屁孩先亂說話的,反倒怪到我頭上來了?姐姐年紀再小,也比你大哦!”
小護士笑著起身,那邊的診斷已經結束,需要她去打針了。
“也是,可能這位姐姐在社會打拚,打針技術已經爐火純青的時候,自己還只是個只會抱著書本鑽研理論知識的小屁孩,何必去跟她們拚實力呢?”
張芸生懊悔著自己的不自量力,打開了股票。行情不怎樣,某能控股一直在水下,張芸生也沒多看,反手直接掛單7.00滿倉7手。
然後就看著最後一瓶藥水滴答滴答進入自己的身體,回到了家中。今天精神還是好了很多,沒有像昨天那樣萎靡不振了。
張芸生覺得下午也沒啥事,可以去學校上課了應該,畢竟咱也不能落下太多課程。
12.05分,正在解決中飯的時候,手機鈴聲響了。
“喂?張芸生,你怎麽還沒來上課?病還沒好嗎?在哪家醫院,我可以來看你麽?”
“嗨呀,不好意思啊紫月同學,早上還有點小反覆,所以又去打了一下鞏固針。沒事,已經沒什麽問題了,不用擔心,我還準備下午就來上課呢。”
從語氣中不難聽出小美女的擔憂,被人關心的感覺是挺不錯的,這不禁讓他回憶起大學冬天發燒,然後晚上一個人在被窩裡蜷縮成蝦米。
更不會忘記第二天起來有氣無力的時候,室友遞來了一粒和成天下檳榔,以毒攻毒結果哪知道他們是一夥的,直接雙倍傷害了。
“真的?你別又騙我,昨天晚上也說今天來上課”
“不騙你,下午來不也是今天來嘛,倒是你,中午記得吃飯,別又跑去吃泡麵,雖然好吃,但是真的沒營養,長身體呢在。”
雖然現在身材已經很不錯了,但是應該還可以再發育發育,每天都吃泡麵那怎麽行?
“嗯,我知道了,那我去吃飯了。下午見啦!拜拜。”
然後就掛斷了電話,沒給張芸生說結束語的機會。
“小菇涼真是不懂禮貌。”
搖了搖頭,張芸生繼續乾飯,然後又小睡了一會兒。
下午一點半,看了一眼股票,還是沒有成交,也不在意,機會多的是,習慣不能丟。然後感覺身體也沒什麽大礙,就背起書包上學堂去咯。
進校園的時候又碰到了那個靚麗的身影,高二的英語老師林雨微。
張芸生停了一下,想等她先進去,但是看了看空蕩蕩的四周,好像沒找到停下來的理由。
正猶豫時,一陣急促的上課鈴響起。沒辦法,張芸生來不及做他想,快速的往教室跑去。
有人可能會覺得面對這個還不認識自己的老師行為有些奇怪。
其實很正常,你已經認識的人,你不可能做到像真的也不曾認識她一樣,很多都是下意識的行為,更何況這還是你曾經有一些其他想法的老師。
林雨微也對這個中午背著書包在自己前面奔跑的男生感到有些奇怪。
“剛才他好像是想躲著我?不是自己班上的學生啊,難道是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