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八日當天,帝城城南點將台處人山人海,許多普通居民也是聚集在此處,雖然他們是身無修為手無寸鐵之人,但也願為華夏古國搖旗呐喊。
上午十時,各大家族、宗門之人陸續進場,東方主位也陸續有人進場入座。
南北兩側各十二座巨大看台,看台上早已擺滿數十副桌椅,其上已擺好靈果茶品,看台後方立有各家族、宗門旗幟,隨風飄揚。
東方主看台華夏古國龍旗獵獵。
秦不言跟著秦老爺子來到嬴家看台落座,秦不言在最後面找了個位置坐下,顯得是毫無存在感的邊緣人物,作為旁邊就是贏家旗幟。
只見旗幟上是一朵染血的桃花,聽說當初嬴家從天外撤回祖星,遭到魔族圍追堵截,慘遭滅族之際,誤入一片桃花林,在深處遇見桃爺。
桃爺曾經受過人族先驅者的恩惠,所以幫助了嬴家,當時桃爺所在的百裡桃花林,染盡魔血。
追擊的魔族盡數死在百裡桃花林,後來桃爺跟著嬴族回到祖星,扎根嬴族,嬴族為讓後人記住那段過往,家族旗幟也從生命樹改成了血色桃花,也是有意隱藏生命之樹。
秦不言往左側看去,旁邊是薑家的看台,只見薑家的家族旗幟是一頭銀色麒麟,聽說以前是薑家的守護神獸。
薑家之人剛剛落座,薑麟遊懷裡抱著一隻白色小獸,惡狠狠的看著秦不言,旁邊的薑麟月看了眼秦不言也揮舞起自己的拳頭。
秦不言苦笑,薑家姐弟被自己得罪完了。
隨著各大宗門、世家落座,主看台上傳來首腦的聲音。
“歡迎我華夏古國眾仙門世家前來參加本次會議,願本次會議結束後大家能共同擔任起守護我華夏古國之責任。”
“此次會議開始之前,我們也迎來西大陸一眾代表的參加,他們分別是神庭-星辰騎士阿斯特賴俄斯和其神子阿喀琉斯,奧林匹斯-神使赫爾墨斯和其聖女刻瑞斯,光明教廷-紅衣大教主和其光明之子哈利厄,華夏古國對諸位的到來表示熱烈歡迎。”
只見對面三處看台上有著西方面孔的幾人其身回禮,顯然就隻西大陸勢力的代表。
“自從三年前妖族出世,無盡妖域通道遍布祖星各處,祖星不管是大陸還是海洋妖族肆虐,更加上日國核廢水的排放,嚴重汙染了海洋環境,放射性物質卻成為海洋生物生命層次無序化進化的關鍵因素,各種從未見過的海洋生物登上陸地,日國險些被這些怪獸毀滅,倒也老實了不少。”
“現如今,東方五大鬼域之一的中央鬼域已經出世,其他四大鬼域不久也將出世,人類根本無法阻擋其出世,而西方大陸吸血鬼、狼人、暗精靈、女巫為禍大陸,我們人類也要團結起來,東西方大陸要團結一致,抵禦外敵。”
因為有西方大陸的代表出席,首腦也將西方大陸的問題點了出來,想要拉西方眾勢力入局。
“首腦閣下,我們來此還有一件事,我們旁邊著些都是西大陸年輕一輩天才人物,來此的目的也是想和貴國年輕一輩比試比試,貴國有句古話說的好,我們以武會友。”
只見那光明教廷的紅衣大教主說道。
秦不言嘴角扯了扯,老虎尾巴終於露出來了,說的那麽冠冕堂皇,分明是想試試華夏古國的實力而已。
“這......。”
華夏古國首腦一時拿不定主意。
不等其回答,只見光明教廷的光明之子哈利厄就跳下了看台,
走到點將台上。 “華夏古國年輕一輩誰人來戰。”
哈利厄用著不是很標準的華夏話說道。
“我問天機來戰你。”
只見天機宗看台上天機公子問天機跳下看台,飛到點將台上,手中折扇清搖。
那哈利厄看到問天機剛落到點將台,就一道光明系魔法丟了過去,帶著光屬性的魔法在問天機身前炸開,差點閃瞎他雙眼。
“我曹,不講武德。”
問天機罵道,收起扇子引動星辰之力就向著哈利厄砸去。
只見數顆由星辰之力凝聚的大星向著哈利厄落去,閃避不及的哈利厄被砸了個正著,匆忙布下一道光明護盾,勉強擋住第一顆大星。
隨著第七顆大星落下,哈利厄的光明護盾瞬間破碎,身體飛出數十米遠。
看著顫顫巍巍站起來的光明之子,都說法師身子孱弱,看來說的沒錯。
“光明禁咒-大日焚天。”
只見哈利厄單手指天,身體漂浮在半空。
“竟然逼到哈利厄施展神級禁咒。”
光明教廷紅衣大教主皺著眉頭,喃喃說道,充滿擔憂。
“神技禁咒麽?我有一星,名曰破軍,今日請君試。”
問天機見到哈利厄施展神級禁咒,大笑道。
看不見的宇宙之中,大星破軍射出一道星芒,向著祖星飛去,問天機抬手接引,匯聚身前形成一把巨劍,其上有星辰幻滅,朝著哈利厄喚出的大日飛射而去。
兩大殺招在半空碰撞,余波吹的點將台四周戰旗獵獵作響。
片刻中後,碰撞產生的爆炸將對戰二人推出點將台,點將台外的哈利厄躺在地上,腿腳抽搐,對面的問天機同樣狼狽不堪,衣服破碎,勉強站起身來。
“此戰就以平局結束,諸位意下如何。”
華夏古國一號首腦說道,光明教廷光明之子哈利厄躺在地上都站不起來,顯然是問天機勝出,首腦這樣說算是給足了光明教廷面子。
紅衣大教主沒有說話,派人下去將哈利厄抱了上去,給服下一粒藥後哈利厄才勉強緩過來。
秦不言朝著另外兩人看去,看來西大陸來人修為也不會高了,都再半步化嬰境界,或許有踏入化嬰境界的,但今天並沒有來。
“奧林匹斯山-刻瑞斯,請華夏古國年輕一輩賜教。”
奧林匹斯山聖女刻瑞斯跳上點將台,鬼神之力釋放,其身後隱隱有巨大鬼神之影顯現。
只見彼岸花海勢力看台上,花輕舞邁著蓮步,走到看台邊,向著點將台飛去。
“鬼神之力,交給我好了,彼岸-華輕舞。”
只見花輕舞剛落在點將台,點將台上就開滿了紅色的彼岸花海,刻瑞斯背後的鬼神虛影明顯變暗許多。
“竟然壓製鬼神之力,有意思。”
聖女刻瑞斯笑道。
單手抬起,手中凝聚出一把鬼刃,身後的鬼神手中赫然出現一把冒著鬼炎的黑刀。
黑刀斬出,數道黑色刀氣向著花輕舞斬去,沿途的彼岸花盡數碎裂。
魚躍此時海,花輕舞輕喝,一條血色大魚從花海中騰起,向著刻瑞斯衝去。
血色大魚來自黃泉之中,傳說彼岸花海是開在冥界的門前,衝出彼岸花海,就可回到陽間,所以向著刻瑞斯衝去的大魚都是帶著不成功便成仁的執念而去。
刻瑞斯揮舞著鬼刃,將大魚斬殺,前方彼岸花海中又衝出兩條體型更大的血魚向著其衝去。
只見刻瑞斯將鬼神附體,其身影變得兩米多高,瞬間將那兩條大魚斬殺。
花輕舞見到鬼神附體狀態的刻瑞斯,嘴角輕笑。
收起將要撲出的大魚,嘴中低語。
“花開彼岸天。”
本來刻瑞斯還能堅持一會,在她將鬼神附體的那一刻起, 就已經輸了。
只見彼岸花海迅速向著刻瑞斯生長而去,不一會兒,點將台上出現一個長滿彼岸花的高大身影-刻瑞斯。
“這局我們認輸,請輕舞姑娘收起神通。”
奧林匹斯山神使赫爾墨斯微微欠身說道。
聞言花輕舞轉身走下點將台,身後的彼岸花海慢慢消失,露出被鬼神附體的刻瑞斯雙眼茫然,被神使赫爾墨斯拎了回去。
三場對局一輸一平。
秦不言見神庭正準備起身,他一腳將前面正在睡覺的嬴不驚踢上了點將台。
被疼醒的嬴不驚穩穩地落在點將台上,召喚出雙錘憾天,化嬰境的修為在場上釋放。
剛剛起身的神庭神子阿喀琉斯看著點將台上釋放著化嬰境修為的嬴不驚,再看向其手中的雙錘,明顯是個喜歡暴力的家夥,又坐回了椅子上。
一般化嬰一重境的也不是沒打過,但那拿著雙錘的身影明顯是打不過,看著旁邊的星辰騎士阿斯特賴俄斯,眼中充滿不想上場的神情。
阿斯特賴俄斯歎了口氣,向著東方主看台說道。
“這一戰我們認輸,沒想到華夏古國年輕一輩已有人達到化嬰境。”
“歡迎我華夏古國天才和西大陸天才為我們帶來的精彩比試。”
主看台華夏古國首腦高興的說道,他也是沒料到華夏古國的年輕一輩這麽強,特別是嬴家那小輩。
點將台上的嬴不驚撓了撓頭,收起憾天,飛身退回了嬴家看台。
花輕舞坐在椅子上,眯著眼睛看著嬴不驚,不知道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