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疏靈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兩邊的洞口卻遲遲沒有發射,徐軒第一個反應過來,把夏疏靈拽了過去。
徐軒怒道:“你是豬腦子嗎。”
我也暗暗松了一口氣。
徐軒繼續說:“齊江淮是個蠢貨你也是嗎,不行你也拿根繩子和他吊一塊。”
我也怒了
“你他媽怎麽說話呢。”
馮浩趕緊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別吵了,這裡的弩箭應該是青銅所做,所以經過幾千年早已生鏽老化發射不了了,不過一會還是躲著暗線走,萬一有一個發射出來,根本來不及躲。”
徐軒這三人本就不是第一次下墓,過來的時候也比我快了很多,剛進來夏疏靈就皺起了眉頭:“這裡怎麽這麽多白骨。”
我搖了搖頭:“我們進來也在想,而且墓室裡看起來不像是機關啟動過的樣子。”
馮浩也蹲在了原先任平生蹲的地方,仔細的看著:“這些白骨身上穿的衣服,看來是各個朝代的盜墓賊啊,比如這個,很明顯是宋朝的服飾,不過…到底是什麽原因讓他們就死在了這裡,你們一會到處看的時候也要小心,不要誤觸了什麽東西。”
我想到了什麽把夏疏靈拉到水池邊的台階上對她說:“你有沒有聞到很香的味道。”
夏疏靈仔細的嗅了嗅,然後對我搖了搖頭,我把徐軒也拉了過來問了同樣的問題,得到一樣的回答,馮浩也走了過來,我又問:“有沒有聞到什麽味道,比如很香?”馮浩也是搖了搖頭。
徐軒:“這兩個棺槨看起來也和前面的不一樣,我們可以試試推開。”
夏疏靈揶揄:“一會又出來一個血屍,你拿黑驢蹄子給人家加餐嗎。”
徐軒側著頭問夏疏靈:“請問這藏王是趕屍的嗎,每個墓室標配一個血屍是吧,再說了我又不止帶了黑驢蹄子,我們搬山有專門對付屍變的屍體的東西,我把東西準備好,一會我們就開棺看看。”
我跑到程知風旁邊說:“我們之前聞到的香味,是從這個水池裡出來的對吧,但是我問了他們三個,他們就算是站在水池邊都聞不到,也就是說只有我們兩個能聞到這個味道。”
“江淮,知風你們兩個過來看。”夏疏靈在那邊喊著我們。
我和程知風走到水池邊,只見原先的水池裡冒出了一朵朵蓮花,只是這蓮花從花到葉到莖通體血紅,那股奇香越來越濃了,我對這三個人道:“現在還沒有聞到嗎。”
徐軒把我扒拉開:“聞聞聞,都說了沒有味道了,哪來的香味,死一邊去。”
我急的手舞足蹈:“程知風也聞到了,你們不覺得這個香味很奇怪嗎,越來越濃了。”
馮浩看著水池裡的紅蓮,又轉而看向任平生:“知風,你也聞到了小蓑說的味道嗎。”
程知風點了點頭沒說話,馮浩繼續說:“也就是這個味道只有你們兩個能聞到。”
忽然馮浩瞪大了雙眼:“你們看地上。”我轉過頭看地上已經密密麻麻爬滿了蜈蚣,說實話我並不怕這些蟲子,但是太多就另說了,那些蜈蚣從四面八方爬出來,還有從白骨的眼睛和嘴裡爬出來,像潮水一樣湧來,小的手指長,大的有我小臂那麽長了。
夏疏靈退後了一步顫抖著聲音道:“我現在知道地上的白骨是怎麽來的了,www.uukanshu.net 我現在吊死還來得及嗎。”
程知風拿起地上已經熄滅的火把,輕輕一躍,踩在了棺槨之上,又從棺槨上跳下去踩在一個石台上面,再一躍,手中的火把接觸到蠟燭蹭一下全亮了。
他馬上跳到我們旁邊:“他們應該怕火,我們一起走。”
我們剛想走又湧出了很多蜈蚣,程知風道:“來不及了,只有一個火把。”
只見許多蜈蚣爬上了一個又一個台階,我旁邊的程知風直接把我丟進了水池,然後是夏疏靈,徐軒,馮浩,接著程知風自己也跳了進來,我奮力掙扎,我們重慶沒有海,我連湖邊都很少去更別說游泳了,我相信大多數重慶人都是旱鴨子吧,水池底就好像有一隻手拽著我,我不管再怎麽掙扎都遊不上去,水湧進了我的鼻腔,那種感覺就是除了窒息感還有痛,那股奇怪的香味在水裡顯得更加濃烈,我的鼻子和喉嚨火辣辣的痛,慢慢的我再也掙扎不動了,我從來沒感覺這麽冷過。
“我們要做一輩子好兄弟。”
“老蓑,我相信你啊。”
畫面一轉我看見了郗楓吊兒郎當的看著我,還對我說:“我們都是騙你這個倒霉蛋的。”
再一轉,女血屍的臉和我近在咫尺,她詭異的對我笑了笑,然後那雙乾枯的手把我推進了紅蓮池裡,我拚命掙扎,女屍遊到我旁邊,掐著我的脖子,那張臉一會變幻成曾鯉,一會是郗楓,一會是徐軒,一會是馮浩,一會又是孫三金,整個考古隊的聲音傳來,去死吧,去死吧,然後又變幻成女屍那張猙獰可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