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疏靈從車上拿了一些吃的喝的發給了眾人,我們就這麽一直呆到了天都要黑了,一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帶有胡茬的男人走了過來,朝馮浩點了點頭,馮浩立刻起身去了那幫人忙活的地方,我心裡隱隱約約有了猜想。
看著大家都往那邊去了,我也跟了上去,只見在山脈腳下出現了一個水平的洞,這幫人忙活了一天在這附近打了一個又一個的洞,果然和我心裡想的一樣。
郗楓:“進去看了嗎。”
男人:“嗯,看了,發現通了之後我們就上來了。”
馮浩轉頭問任平生:“平生,怎麽說,要現在就下去嗎。”
任平生:“讓大家休息休息,後半夜再出發。”
聽聞此言我也回到了車上裡,躺在座位上,看見今天打的那些洞我就明白了,小時候山後面的墳山上也有這些洞,爺爺告訴我這是盜洞,雖然墳山和這藏王墓比不了,不過盜墓的手法都是如出一轍,既然如此這夥人肯定不是考古隊,我正在想著,郗楓又鑽進了我的車裡丟給我一瓶水:“想什麽呢。”
我擰開水瓶喝了一口:“盜洞打的這麽專業,說是考古你覺得我信嗎。”說完我轉頭看向郗楓。
郗楓:“哎呀,大學生知道你是學法律的,這又不是法院,搞的像是拷問我一樣。”
“法官才不拷問,那是警察的工作,法官都看證據量刑。”
郗楓:“既然讓你猜到了你還敢問我,你就不怕在這荒郊野嶺我殺了你嗎。”
我:“我要是沒記錯是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邀請我一起來的吧,一個盜墓團夥會無緣無故帶一個陌生人嗎,說明你們帶著我有用,或者…你們必須帶上我,只是我沒想明白為什麽,我對盜墓一竅不通也幫不了你們。”
郗楓:“你小子也不笨嘛。”
我攤了攤手:“那你可以告訴我了吧。”
郗楓:“嗯,反正都走到這裡了也不怕你跑了,具體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一個大概,在我們這個隊伍有五批人,我和任平生是發丘天官,不過他比我厲害,手中也有發丘印,徐軒是搬山道人擅長生克制化之術,夏疏靈摸金校尉,林晚我不知道,這個女人你可得小心了,看起來可不簡單,孫三金雖然也是摸金校尉,不過和夏疏靈不是一批人,馮浩和孫三金是一起的,也是他上面的人組織的這次行動,包括那二十個人都是馮浩他們的。”
我:“那為什麽要帶我一起”
“曾鯉是你的朋友對吧,同樣他也是我朋友,和曾鯉一起進去的那批人除了他自己人還有馮浩上面的人安排的,就是錢桑桑那夥人。”
“我、夏疏靈、徐軒,我們三家是世交,這次也是我們幾個家族以及各個小族商量的行動,我們三個的任務就是跟著馮浩他們一起去古格國,任平生好像是夏疏靈爺爺請來的。”
“你問我為什麽要帶你,其實我也不知道,我也想不明白,說白了你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不過是曾鯉說的,他說你一定會進羌塘,不知道他和我們這兩邊的人說了什麽,最後給我們和馮浩的消息都是一定要帶你進去。”
“我們現在表面上是為馮浩上面的人辦事,實際上我們幾個家族有另外的安排,我只知道這麽多了,另外馮浩上面的人好像是在找什麽東西,這個東西一定不能被他們拿走。”
我冷笑一聲:“合著曾鯉這次是告訴了所有人偏偏瞞著我是吧,把我耍的團團轉。”
郗楓:“大學生,你可別這麽想,他要直接告訴你你能來嘛,曾鯉這個人你還不知道嗎嗎,我覺得這次肯定有需要你的地方,不然他是不會輕易讓你摻和進來的,而且他現在生死未卜,先別想那麽多了,找到他才是最要緊的。”
我:“給我發短信,寄包裹的人也是你們嗎?”
郗楓:“發短信的人好像是徐軒安排的吧,徐軒那小子眼睛都要長頭頂了,聽說要帶一個什麽都不會的你,還要保護你,他可是生了好幾天的氣,不過你說的包裹,什麽包裹?”
我把包裹的事告訴了郗楓。
郗楓搖了搖頭:“不是我們,那句夜晚風停之時,古格國會再一次重現世間是什麽意思,玉璽和匕首呢我看看我看看。”
我閉上眼睛:“扔了。”
郗楓大叫起來:“啊!什麽?你扔了?你瘋了吧玉璽要是真的那可是價值連城!”
我沒說話勾了勾嘴唇。
郗楓:“大學生你耍我是吧,給我看看怎麽了,你怎麽扣扣搜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