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就不吃,幹嘛發這麽大火。艾麗絲嚇得縮著身子,不敢吱聲啦。
來福衝她蔑視地呸了一聲:“還跟西門大哥學做人,都學了些啥?光知道睡覺,也不看書。”
“是呀,是呀,我們應該同舟共濟,啊。”王五笑著慰解。
人就是人,你瞧瞧人家王五。
越困難的時候,越要樂觀,唱首歌吧,雖然肚子裡咕咕叫。西門風:”洪水沒啥可怕/饑餓沒啥可怕/有情有愛有心有你有我有他/什麽也不在話下/出發/不怕風吹浪打/雖然我們都是些江湖小蝦。來福、艾麗絲齊唱。
撲嗵!
……哎呀為什麽每當高興的時候,總要落到水裡,或者摔一跤,或者天上掉個樹葉子砸得腦袋冒火星子……
王五你做啥哩?西門風從沉醉的詩歌中清醒過來,腦袋鑽出水面,眼見王五正提了根木棒向來福打去。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人,你真讓我失望,守著這麽多動物朋友,你就不能給我留點臉?
來福閃身躲開了,撲嗵一下也跳到水裡。
“哈哈,西門風,愚不可及傻得可笑的西門風,象你這樣蠢的人隻配到水裡去,喂鱉喂魚蝦吧,我可不想守著這麽多豐盛的食物等死。”王五獰笑著向那隻兔子走去。
“敢打我西門哥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心痛?!”嚇呆了的艾麗絲忽然發怒了,向王五撲去。
“哎喲,這條討厭的蛇,為什麽不把你也一捧打死,後悔呀!”被艾麗絲纏住的王五掙扎幾下未脫,也撲嗵一下跌進水裡。
“艾麗絲,艾麗絲!”
“艾麗絲怎不見了?”
“他們兩個都沉入水下啦…艾麗絲...嗚。”
“西門哥哥,我在這兒呢。”艾麗絲忽然浮出水面,笑嘻嘻地遊過來。
西門風:“艾麗絲呀,我第一次知道你有多麽重要,當然是在我心裡。”
艾麗絲:“很崇拜我是不是?”
來福:美女救英雄呀,天,慘不忍暏。
西門你不可救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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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岸了。好了,跟貓、狗、兔子、豬們告別吧。來福,我知道你舍不得麗莎,可我們是遊俠,遊俠是不能帶家眷的,滴幾滴眼淚分別吧,啊!我知道心裡會痛,痛一會就好了啊。艾麗絲呢?艾麗絲在竹簍裡睡著了,她這幾天太疲勞了,又做了那麽大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讓她睡會吧,小聲點,不要打呼嚕,女孩子家打什麽呼嚕…
哎,狗畢竟是狗,才過了這麽一會,來福的心情就好了起來。
來福:“大哥呀,如果紅綃姑娘和燕雲姑娘都站在你面前,你會選哪一個?”西門風:“燕雲?哇,呀,來福,不要給我出這種高難度的問題,頭,頭,我頭疼呀,為什麽心也好痛?奇怪,真的好痛啊!”
來福神往地,悠然地,陶醉地:“如果是我,我會選燕雲。”
西門風:“為什麽?”
來福:“因為我敢斷定,燕雲是個癡心的姑娘,她現在一定在絲雨亭癡癡的等著你來,你一輩子不去,她就等一輩子。噯,肯定亭子上面還往下飄著些秋天的黃樹葉子,一片一片的紛紛而落……以襯托一下那環境,那情景一定很淒涼也很感人。”
西門風仰頭:“哇,天上真的飄開樹葉子哩,你不說我還真的沒感覺到秋天到來了哩,怪不得艾麗絲開始打瞌睡,不過我是該考慮考慮燕雲的問題了。”
艾麗絲忽然從竹簍裡探出頭大聲地傷心地:“誰說我光知道吃東西睡覺?難道人家沒心事嗎?西門風,
你有個紅綃,還有個燕雲,你有那麽多情人,你……你心裡還有我嗎?你說過我在你心裡很重要,那都是騙人,騙人!男人為什麽都這樣?西門風為什麽也這樣?!噯西門風,你令我好失望哇,我的心受傷啦,喔……” 西門風瞪大了眼:“哇,天呢!為什麽會這樣?!曖,艾麗絲,我不是故意的,是一場誤會,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你聽我解釋,因為我所以但是而且總之……”
來福偷偷地竊喜:“嗨,連我也知道這種事是說不清的……”
去找紅綃,還是去會燕雲?乾脆,咱們哪兒也不去,咱們去看一大一海!
逃開那情網吧,躲開那紅塵吧,西門風是個浪跡天涯的遊俠, 所以隻好偷偷無奈的一走了之了。
前面是個大峽谷。為什麽有哪麽大聲音?好象是敲鼓,咚咚!還有戰馬嘶鳴!西門風、來福、艾麗絲走進大峽谷,被面前的景象驚呆了。
旌旗招展,刀戟如林,有數萬人馬。兩軍對壘,一軍高飄帥旗,上面繡了一個大大的“韓”字,另一軍軍旗如鐵,上繪一個威猛的“關”字。陣前兩員大將,一個鎧甲護身,面皮白淨,扯一杆大槍,座下烏鬃馬,另一員大將手提青龍偃月刀,身披戰袍,面如重棗,坐騎黃膘駒。
小白臉:“關夫子,久不經沙場,那家什使得還順手?”
大重棗:“韓信小兒,休得輕狂,俺關雲長過五關斬六將,手下不知敗過多少好漢猛將的名頭,你小心也不要把一世英名毀在俺手裡,哇呀呀!”
西門風瞪大了眼,目瞪口呆(請原諒多次用這個詞):“韓信戰關公?”
韓信:“關公呀關公,按說我是你祖爺爺輩,不該跟你爭短長,可你欺人太甚,誇什麽海口,說武功天下第一,古往今來,就沒個趕得上你的,吹牛皮也得有個譜,不給子孫留後路也得給祖宗留點臉,還道貌岸然理所當然地坐在關帝廟裡受百姓們的香火,你你把臉抹得跟猴子腚似的,也掩蓋不了你心黑……”
關羽:“住口,呸,誹謗,誣蔑、卑鄙、可恥!你憑啥敢妄稱俺祖爺爺?你又憑啥把俺的武功人品道德貶得一文不值?你個胯下小兒,膽小如鼠才識學淺,卻人心不足野心蠻大妄稱奇齊王徒謀不軌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