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邊有條小河,好在河水不深,趟水過去吧。
嘩啦,哇!誰咬我的腳?!西門風提起腳來。
“是你,大蟹子,乾嗎夾我的腳?…”
“哇嘟………”
“你在說啥?”
旁邊一隻青蛙【呱呱飯……飯……呱呱…】
“是你們要請我吃飯,還是要拿我做飯?算了吧,不去了,不去了,我很忙。”
青蛙:“泛濫……呱呱……”
西門風:“飯爛了?留著你們自己吃吧,啊,聽話。”
青蛙急了:“西門風你怎啥也聽不懂,我說河水要泛濫,前面那條大堤要垮了,城要淹了,快跑吧!非逼我說國語。”
“什麽,大堤?垮……淹?前幾天老是下雨,聽說皇上已撥了款餉,加固堤壩,怎麽會………”
“都讓青風城的縣尉私吞了!哎呀,西門風呀,還不快跑……”
來福:“大哥,咱們快跑吧,那邊有座高山,跑到山尖上就安全了。”
“是得跑,哎呀,來福,你跟艾麗絲快些往山上跑,我到城裡通知百姓們去。”西門風把竹簍擱到平地上,撒腳丫子往青風城裡奔去。
“大哥呀,我也去。”來福。
艾麗絲:“逃命要緊,乾嗎還想著別人?嗯,這的確不是個小事,那我也去吧,喂,來福,來福……”
來福已經跑遠了。
青風城內大街上,人來人往,市井繁華。
西門邊跑邊喊:“大堤要垮了,大夥兒趕緊逃吧…”
大堤要垮了?沒人理他。
“神經病吧,青天白日的,大堤怎麽會垮?”“他就是西門風,瘋話連篇。”“嘻嘻,我們都跑走了,那西門風就可以在城裡任取任拿,任吃任喝了,聰明,哈哈。”
“你們為什麽都不相信我呢?我西門風說過謊話嗎?我西門風是那種人嗎?啊,我怎麽樣你們才能相信呢?如果我把我的心掏出來,你們能相信的話,我就把心掏出來!”
別無良策了,哎!西門風撕開衣衫,露出胸膛,手持木劍,估摸了一下心臟所在的位置。哎,天呢,做人難呢,為什麽會這樣呢?!喂,你們都圍著看什麽,不相信我會動手是吧?我就掏出來給你們看看。
撲,心臟出來了,是紅的,還跳呢,熱乎乎的。西門風捧在手裡:“這回你們信了吧?!”為能證明給百姓們看而高興,面露喜色。
“耍江湖賣藝的,嘻嘻………”“蒙人騙錢呢!嘿嘿。”“打他……”
白菜幫子,臭雞蛋...呼呼,叭,呼……
為什麽會這樣?天呢?!西門風大失所望
為什麽這樣你們還不相信我?他仰天長歎。
“我相信你!”
“是誰?是誰?知已?!”西門風張目四顧。“紅綃?”西門風睜大了眼。“紅綃怎麽是你?”
紅綃還是那身紅衣,還是那清麗的容顏,明眸,淺笑,望著西門風。
天呢!天上為什麽不掉下幾片樹葉子來襯托一下呢,這樣動人的場面。西門風醉了,天眩地轉。我太幸福了,我幸福的要死了,我又見到紅綃了,紅綃……一千遍一萬遍地喊,紅綃紅綃,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紅綃。
(空格)
嗚……
西門風在抽泣中醒來,哇,四周怎麽都是汪洋?他拭了拭淚痕,忽然覺得躺在一個人的懷裡,是紅綃。
紅綃:“不要動,小心你的傷口。
”她還是那麽淺淺的微笑著,語聲還是那麽輕柔,西門風幾乎又要醉了過去。 “喔,紅綃,你這些年到哪兒去了,你過得可好?沒頭疼腦熱生病生災吧?你瞧我這嘴, 沒有人欺負你吧?沒凍著、沒熱著、沒磕著、沒碰著吧?沒……沒找男朋友吧?”
“沒有”。紅綃微笑著,那麽柔和,那麽善解人意。
“紅綃,我想跟你說句話!”西門風下定決心。
“什麽話?”紅綃還是微笑著,有淺淺的紅暈,淡淡的羞澀。
西門風終於下定決心要把那三個字當著紅銷的面說出口(我愛你)。
“大哥,你還活著哩,讓俺好擔心!”這個來福,你為什麽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
“是呀,西門哥哥,我這一會沒看見你,像沒了魂,沒了魄一樣,噫,這個人是誰?”艾麗絲。
“是姑娘、女人、女子、女孩子!”西門風強調,嚴肅地一本正經地糾正。
“幹嘛發這麽大脾氣!女人?……人中的另一種人?”艾麗絲對人的了解真是太膚淺了。
“是另一半,不是另一種!”西門風再次強調,嚴肅地一本正經地糾正。
“嗯,好像……有點明白。
“百姓們都跑出來了?”西門風掛念地問。
“大部分都跑出來了,除了縣尉大人,他不舍得他的金銀財寶。”來福。
艾麗絲又高興起來:“多虧我在城頭上扯開嗓子喊,嘿,城裡那些人還以為我是龍王爺啊,不,小龍女哩,你看我一聲令下,城裡的人就全跑出來了,嘻嘻……這些蠢人。”
“我……講的人話都不管用了?……天呢!……”西門風長歎。
“還不如俺一句狗話哩。”來福笑嘻嘻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