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苦思著,怎麽才可以和對面的兩個忍者達成一致。
好方便實施自己逃跑計劃的山賊頭目,正擰著眉頭做冥思狀。
他知道,自己雖然劫持了一個人質。還讓對面兩人,丟棄了手中的武器。
不過這些都是暫時的,一旦自己失去了手中的人質。
他們一定會撲上來,毫不猶豫的將自己殺死。
即便是沒有武器的忍者,也不是他這種。半吊子都算不上的家夥,可以與之比擬的。
同時想要實施自己的逃跑計劃,不能讓對面的兩人放行,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想要對面的兩個忍者放行,怎麽保證人質的安全,就成為了他們兩方博弈的焦點。
如果只是嘴上說說,發誓賭咒什麽的。就是自己都不相信,更遑論是這兩個忍者。
就在他苦思冥想之際,身為山賊,常年遊走在生死邊緣的直覺,向他發出了致命的警報。
他就像是一隻被毒蛇,盯上了的青蛙。一種窒息的感覺,充斥著他大腦。
這種有如被獵人,盯上的獵物。仿佛是被捕食者鎖定的感覺,在他還是一個弱小的劫匪的時候經歷過數次。
至今都令他記憶深刻!
如果不是自己福大命大,自己可能就在那幾次爭鬥之中,命喪黃泉了。
更是在之後的劫掠生涯之中,數次的提前預警,使得自己可以活到現在。
自從他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那本殘缺的查克拉提煉的卷軸。
並以此成功的,提煉出了查克拉之後。
他就再也沒有感受到過,這種有如過電般的感覺了。
【難道這兩個‘小鬼’,一點都不在意自己同伴的死活嗎?】
此時此刻,再一次感受到這種窒息般的緊張感。
生死盡數操之於人手的感覺,使得他的心中‘咯噔’了一下。
以為對方要不顧自己手中人質的死活,也要發起進攻。
這樣的話,可就打破了自己的所有算計了。
不過事已至此,身為一個積年老賊的他,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恐懼或者害怕之類的情緒。
反而是心中一橫,右手發力,準備帶著自己身前的這個‘忍者小姐’,一起共赴黃泉。
【想必黃泉路上,有著這麽一位忍者陪伴,也不會寂寞吧!】
同時還發動了,貼在人質背上的起爆符。
就算是死,自己也要拉上更多的人,陪著自己一起。
【只是可惜了,自己搶上山寨的那些女人,還沒有享受夠呢!還有自己藏下的那些財寶!不知道最後會便宜那個王八蛋!】
在下定決心,打算和這些人一起同歸於盡的他,在生命的最後時刻,腦中想的,還是這些有點沒得~~~
隨後,他的耳中就聽到了一聲刺耳的破空聲,還有利刃出鞘的聲音。
“鏘!”
一聲脆響,冬獅郎手中的小太刀出鞘的聲音,回蕩在了這座位於木屋前的小廣場之中。
而此時的這位沒有名字的山賊頭目,也迎來了自己的謝幕。
正在發力的右手,突然傳來了一陣刺痛感。緊接著,他就感覺到了自己正在飛翔。
隨後他就看到自己的身後,不知什麽時候,有一個身影手持一把小太刀,正站在那裡。
就連那把小太刀上面,被初生的朝陽映照之後,反射出來暈紅的刀光,都看得清清楚楚。
【這個家夥,
不是和另外一個小鬼一起,站在我的對面嗎?怎麽跑到我的身後去了?】 腦海中還在回響著這個疑問,他的視線不可避免的看向了那個還站著的,自己的背影。
【原來站著的這個家夥是我啊!】
看著自己的無頭身影,慢慢的他的意識,陷入了黑暗之中。
隨後的事情,他就完全的不知道了!
而一刀斬下了這個山賊頭目,握刀正準備殺死宇智波焰的右手。
第二刀斬下了山賊頭目首級的冬獅郎,沒有時間管他臨死之前有什麽心理活動。
也沒有時間管,那因為沒有了頭顱,而從山賊頭目的脖頸中噴勃而出,淋了他和焰滿頭滿臉的鮮血。
“茲!茲!茲!”
起爆符被引燃的聲音,縈繞在場中!
不停的催促著冬獅郎,讓他們快點逃離現場!
扔掉了手中的小太刀,將宇智波焰的外套撕了下來。
順手將它,扔給了瞬身過來,手上還綁著一條褲腰帶的另一個冬獅郎。
隨後帶著緊緊的抿著唇,還沒有從這次劫持事件中回過神來。有些小臉蒼白的焰,離開了現場,向著哲的方向極速奔去。
同時還不忘交代一聲‘趴下’!
帶著哲還有焰,趴在了之前就選好的位置。
而另外一個,手上還綁著腰帶的冬獅郎。 則是拿著宇智波焰的外套,同時兩手合並,將即將倒下的山賊頭目屍體牢牢的抓住。
同時手中發力,將這具屍體,向著另外一個方向,拋了過去。
“轟!”
時間只是過去了數秒,一陣大量起爆符一起爆炸的巨大爆炸聲傳來。
同時傳來的,還有一陣陣的熱風,和一波波的衝擊波。
將此時正趴在地上,少男少女的衣擺,吹得隨風亂舞。
同時隨著衝擊波一起到來的,還有隨著爆炸的余波,一起落下來的殘肢斷骸。
一時之間,劈裡啪啦,猶如雨打芭蕉的聲音絡繹不絕。
時不時的就有一節不知道是什麽部位的‘肉塊’落到了冬獅郎他們的身前,或者是身上。
這樣還沒有結束,接踵而至的,是哪些貼在普通劫匪身上的起爆符接二連三的殉爆了。
由於事發突然時間緊急,另外一個冬獅郎,沒有能夠將山賊頭目的屍體,還有貼著一張起爆符的宇智波焰的外套,扔到安全的距離。
那些貼在普通劫匪身上的起爆符,不可避免的,一張接著一張的爆炸開來。
連環爆炸不可避免的開始了!
轟!轟!轟!
哪些因為起爆符爆炸,陸陸續續的飛上天的不明飛行物,越來越多。
人頭、斷肢、內髒、等等人體上面的一些或是分辨得出來。或是分辨不出來的身體組織,凌亂的散布在整座山寨之內。
使得這座建在山崗之上,位置還算得上比較隱蔽的山塞,成了人間的煉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