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姬用妖力封住劉金虎的丹田,接著變化出一條繩子將劉金虎五花大綁牽到了張飛魚面前。
“我們走吧,去左公府上。”
張飛魚看著失魂落魄不發一言的劉金虎,對著佘姬吩咐道。
隨後張飛魚一馬當先,向著錦衣衛指揮使左子雄的府邸走去,佘姬則是牽著劉金虎跟在後面。
見事情已經結束了,含梅也就是梅三娘乖巧的跟在張飛魚的身後。
劉金虎順著佘姬的力量踉踉蹌蹌的向前走著,宋佑明帶著一眾錦衣衛跟在後面,不敢太過靠近。
此時的劉金虎心中萬分不解,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經做好了準備,結果事情怎麽會落到如此地步。
不過他的心中還有著最後一絲底氣,只要自己的弟弟來了,那自己就安全了!
盡管不知道張飛魚是要帶自己去哪裡,不過想必不是什麽好地方。
劉金虎在心中祈禱著自己的弟弟快快到來,同時在心中思索著“左公”到底是誰。
一時間劉金虎並未將“左公”和錦衣衛指揮使左子雄聯系上。
身為錦衣衛的一員,對於左子雄劉金虎自然是奉若神明,一時間肯定不會想到左子雄身上。
在劉金虎看來,張飛魚只是外地剛晉升來的泥腿子,怎麽可能會認識左子雄這樣位高權重的貴人!
可隨著時間的流逝,此時的天色已經變得昏暗起來。
張飛魚帶著他漸漸接近了左子雄的府邸,劉金虎心中不妙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不會如此的倒霉吧!
劉金虎在心中哀嚎著,如果事情真的是他想的那樣,就算他弟弟來了那也是無力回天!
如今劉金虎只能祈禱自己的猜測是錯誤的,或者是張飛魚並不認識左子雄,只是過來討個公道而已。
往往一個人心中最壞的猜測那就是事實。
終於,劉金虎在經過一個街道後,遠遠地看見了錦衣衛指揮使左子雄的府邸。
此時劉金虎面上死灰一片,心中再無半分僥幸。
劉金虎顫顫巍巍的張開嘴想要求饒,卻發現自己發不出半點聲音。
就在張飛魚即將抵達左子雄的府邸時,在他的後方有一道微弱的聲音響起。
“錦衣衛百戶劉銀虎在此,前面的人給我站住!”
顯然聲音的主人有所顧忌並不敢大聲嚷嚷。
張飛魚恍若未聞,腳步不停的繼續向前走著,直到來到了左子雄的府邸門前這才止住身形。
張飛魚站在原地,示意含梅前去敲門,等到門房前去通傳後,剛剛出聲喊話之人這才來到了張飛魚的身旁。
前來的男人不是旁人,正是劉金虎的弟弟劉銀虎。
劉銀虎長著一張與劉金虎別無二致的臉,唯一的區別就是更顯年輕一些,氣質也是更加凶悍。
一身銀白色的飛魚服穿在此人的身上,充滿一股彪悍的氣息。
劉銀虎深吸一口氣,壓抑著心中的情緒,站在左子雄的府邸門前靜靜等待著。
一雙三角眼死死地盯著張飛魚,猜測著張飛魚與自家指揮使大人究竟是何關系。
如今已經來到了左子雄的府邸門前,劉銀虎心中縱使有著再多不甘也不敢在此地放肆,至於事情的起因經過,之前在路上的時候他早已經了解清楚了。
張飛魚看了一眼自己身側的劉銀虎,接著轉過頭去安安靜靜的站在原地等候。
門房進去已經有一會了,
想必很快就會派人前來召見。 果不其然,隨著吱呀一聲,大門打開。
只是門內走出的並不是剛剛通稟的門房,而是走出了一名身穿大紅袍服的俊美男子。
不提錦衣袍服的顏色,光是袍服上繡著精美的飛魚圖案就知道不是錦衣衛百戶所能穿的。
“見過千戶大人!”張飛魚微微躬身行了一禮。
“見過宋百戶!”張飛魚身旁的劉銀虎劉百戶恭敬說道。
百戶?
張飛魚心中疑惑,
大紅色的飛魚服不是只有千戶和副千戶才能穿嗎!
“無需疑惑,我只是立下的功勞比較多,得到了聖上禦賜的飛魚服而已。”
身著大紅飛魚服的俊美男子似乎是知道張飛魚心中的疑惑,笑著對張飛魚點了點頭,隨後解釋道。
張飛魚了然的點點頭。
這時劉銀虎在一旁奉承道:“宋百戶雖是百戶,不過卻是與千戶沒什麽區別,可惜錦衣衛之中千戶的名額是固定的,不然以宋百戶的本事,怕是早就升到了千戶。”
聽到劉銀虎的奉承,俊美男子神情冷淡的點點頭,隨後看著張飛魚開口說道:“你就是左公說的張飛魚了吧,確實是一表人才,我叫宋玉,現在是錦衣衛之中的一名百戶,左公在花園之中垂釣, 命我來帶你進去,你隨我前去吧。”
“多謝宋百戶!”張飛魚謝道。
看了看張飛魚身側的含梅,佘姬還有劉金虎,劉銀虎兩兄弟,宋玉冷淡的說道:“你們也一起進來吧。”
尤其是當宋玉看到好似牲口一樣被佘姬牽著的劉金虎,眉頭皺了皺,不過並沒有多說什麽。
張飛魚注意到了這一幕,示意佘姬解開對劉金虎的束縛。
都已經到了左府,給劉金虎十個膽子也不敢逃跑。
此時若是再綁著劉金虎的話,面子上有些不好看。
當佘姬解開了劉金虎的束縛後,劉金虎像個犯了錯的學生一樣,乖乖的跟在弟弟劉銀虎的身後。
宋玉一馬當先的帶著眾人走入了左府。
張飛魚抬起腿跨過高高的門檻,入目所見是一座飾有浮雕的牆壁,牆壁的上面像像屋脊,這是影壁,也稱照壁,蕭牆。
一般只有寺廟宮殿,官府衙門,以及有錢人家的深宅大院才有。
包括剛剛張飛魚跨過的門檻都是有講究的。
門檻的代表著權勢和地位,門檻越高代表著權勢越大,地位越高。
需要注意的是,門檻只能跨過去,萬萬不可踩在門檻上,否則就是得罪了主家。
從影壁邊上走過,不一會兒宋玉就帶著一眾人來到了左府的後花園。
左子雄此時正在悠閑的釣魚,見張飛魚來了,開心的對著張飛魚說道:“飛魚你來的剛好,過來陪我釣會魚!”
聽到左子雄的邀請,張飛魚也不怯場,當即坐在了左子雄的右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