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咱們還不趕緊跑嗎?”
“怕什麽,觀察那麽多天了,這個點她爸爸肯定回不來,來都來了順手翻點值錢的東西再走。。”
“但是咱們這樣算不算私闖民宅,不會被打死嗎?聽說這樣被打死不犯法啊。”
“誒呦。”
“聽說聽說聽說…你聽誰說的?一天天的,少看點美國大片。”
“知道了,你別打我了。”
聽著兩人的對話陳秋文明白了這應該是一場有目的性的綁架,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陳秋文剛想悄悄退出去,就聽到裡面人說道。
“去去去,別在這裡礙我眼,你去門口望風去,我去二樓看看,完了馬上就走,別耽誤正事。”
陳秋文腳步一頓,這個時間出去鐵定被看到,他立馬轉身朝著反方向摸過去。在路過一個窗戶底下時聽到一陣嗚咽聲,直覺告訴他,這個聲音就是這座別墅的主人發出的。
短時間內肯定是出不去的,現在就算從後面出去也不保險,雖然距離後面欄杆的距離不是很遠,但是萬一被發現那也只會徒生變故。
這樣想著,陳秋文慢慢將身子靠著牆邊盲區站起來,然後悄悄的挪動身子,將頭探到窗戶邊去。這短短的幾個動作,卻已是讓陳秋文的手心布滿了汗液。
隨著身子的移動,陳秋文眼前的視野逐漸開闊,一眼就看到被綁在椅子上的少女,這不正是之前醫院旁邊小巷子遇到的那個女生嗎?
少女雙手被反困著,額頭前的發絲被汗水黏住,顯得異常凌亂,一雙桃花眼通紅似要有淚水滲出,嘴巴也被用紙堵住一直嗚咽,一副我見尤憐的模樣。
少女也看到了陳秋文,通紅的眼睛立馬瞪大顯得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隨後又立即用頭示意陳秋文看窗前的桌子,陳秋文這才注意到眼前擺著的書桌,桌子靠近窗戶處有一個黑色帶天線的摩托羅拉手機。
陳秋文立馬伸手去拿,目光瞥見了一旁的擺放的書本,本來是沒什麽問題的,可是在看到名字的那一刻陳秋文立馬雙眼瞪大,看向被綁的少女,少女被看的有點不明所以。
這時候別墅入戶門處突然傳來一聲。
“大哥,大門怎麽打開了。”
陳秋文立馬拿到電話後趕緊蹲下,此刻他額頭不停的往外冒冷汗。
“朝歌!她就是朝歌!”
陳秋文此時想起了前世發生在自己小區的一起入室綁架案,是保安在巡邏的時候發現的,他注意到別墅門沒有關,他先對講機通知同伴。
然後進去察看,結果正對上劫匪,三人立馬扭打在一起。156號院的保安都是聘用的退伍軍人,那個年代退伍下來的,大多數人手上都學了點功夫。扭打的過程中,眼見劫匪就要被製服,其中一名劫匪拔槍給保安打死了。
後來警察趕到當場擊斃一個,逮捕一個,被擊斃的就是開槍打死保安的那個。
陳秋文記得當時被綁架的人就叫朝歌,跟他是一個學校的,理科重點班的學生,只不過從那以後她就轉學了,學校裡再也沒有她的消息。
後來結案之後,陳秋文聽他爸爸說,小女孩本身心臟就不太好,經過這一刺激病情就又加重了,無奈只能放棄學業,跟她爸爸去國外治病去了,再也沒有消息。
陳文遠當時在小區進進出出好幾次,愣是沒有回家門,陳秋文還調侃他是三過家門而不入。
想到這裡陳秋文開始暗自慶幸,
幸好剛才沒有衝動從後面跑出去。 不過此刻他立馬緊張起來,他們要是發現大門開著肯定要繞到後面來看的。
陳秋文拿著手機又慢慢回到最開始的那個窗戶底下,他在心底暗自祈禱,希望那個窗戶是關上的但不要上鎖。
到窗戶下面後,陳秋文慢慢起身探頭確認沒有人之後,用手慢慢去拉窗戶的窗邊框,動作很輕,生怕弄出一點聲響。
萬幸,窗戶只是被虛掩著,陳秋文麻利打開窗戶,跳了進去。
這個房間看起來像是一個保姆室,裡面陳設簡單就只有一個床,一個桌子和一個衣櫃,房門對面有一個隔間,應該是衛生間。房門也是虛掩著的,陳秋文回頭輕輕地關上窗戶,然後躲在門邊悄悄觀察著門外。
與此同時外面再那個人大喊之後,緊接著樓上就傳來聲響,一個抱枕被扔樓下砸到了入戶門處的那個人,樓上那個人一邊下樓一邊用手比劃示意他噤聲。
從二樓下來的是一個瘦子,刀疤臉,門口是一個比較壯一點的年輕人,刀疤臉下來後對那個胖子說著:“你去外面轉一圈看看,我去房間看看那個小妞,注意小聲點,有什麽問題先回來聯系我,一定不能被人發現我們的蹤跡。”
說著刀疤臉就往朝歌在的房間去了,進去掃視一圈沒有發現什麽,就盯著小姑娘一直看。
因為是面朝窗戶被綁著,加上刀疤臉進來的時候動作很輕,朝歌並不知道房間裡有人,眼睛看著窗外不知再想些什麽。
刀疤臉剛想去嚇唬朝歌,卻聽到門外傳來打鬥的聲音,立馬跑了出去,隔壁房間的陳秋文也聽到。
他從門縫中看到那個胖子跟保安扭打在一起,趁這空隙趕忙拿出電話。
還記得前幾天,大概是陳亮入職警局後的第三天吧。來家裡拜訪,陳文遠松了他一份大禮,一部諾基亞的手機,陳亮只是聽說也沒見過手機這個新鮮玩意,連忙道謝,還把電話號碼留給了陳秋文讓陳秋文有空了給他打電話,他帶陳秋文出去玩。
思索一會陳秋文在手機上撥通了陳亮的電話,講了他遇到的事,陳亮也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叮囑陳秋文不要擅自行動,躲好等他過來。從警局到這裡大概需要10分鍾的路程,陳秋文爬在門縫處觀望,之間客廳內的三人已經打到白熱化階段了。
陳秋文估摸著按照歷史軌跡,再有幾分鍾那個劫匪就會開槍。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趁著客廳幾人打鬥的時候,陳秋文悄悄的打開房門遛進了綁著朝歌的那個房間裡。
進去後先是立馬給朝歌松綁,然後拿下它嘴裡的廢紙給他說道:“你現在立馬從窗戶這邊跳出去,然後從後面欄杆缺口處出去,警察馬上就到。”
朝歌松綁後剛站起來,許是太過驚嚇過度的緣故一時之間站立不穩,差點跌倒在地上,幸虧陳秋文扶住。
少女的身子很是柔軟,也很輕,陳秋文扶著她的身子感受不到一點重量。兩人此刻靠的非常接近,陳秋文都能聞到少女的體香。
朝歌也是第一次和陌生男孩如此親密接觸,俏臉通紅,心跳加速感覺快要窒息了,但還是強忍住微微顫顫的說了一句。
“那…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