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苟么的心拔涼拔涼的。
本來最有把握的兩場比賽,兩戰兩敗。
來之前的雄心壯志,以為今天是一炮打響取締中醫的轉折點,結果沒轉,直接折了!
他是真的搞不懂,蘇白一個特麽的二流大學的明星,為啥啥都會啊!
會點哲學還能解釋他是愛看書,涉獵廣。
他他麽的學剪紙幹啥呀?!
貼窗花嗎?!
張苟么是真的想不通。
“張教授,趕緊的吧,還有什麽能拿得出手的,抓緊展示啊,不會你真的除了比我歲數大就沒有一點可取之處了吧?哦,對,你還會打嘴炮,吹牛逼你還是挺擅長的。”
“自己本專業的東西都搞不清楚,就敢大言不慚的去說中醫偽科學?就會在網上叫囂我立人設,我人設立這了,你倒是當著全國觀眾的面給我破了呀!”
對待老教授們和對待張苟么蘇白真的是完全不同的兩副嘴臉。
此刻翹個二郎腿靠在椅背上,一臉酷帥狂宅吊炸天的表情瘋狂輸出嘲諷張苟么。
“小白嘴真的太毒了,我看他這個樣子都想抽他兩個大逼鬥。”
陳志新有點無語道。
“嗯!”
“深有同感!”
“他小時候沒少挨打吧這麽欠?”
甚至親友團們現在都有點同情張苟么了.
蘇白那孫子睚眥必報不依不饒的,你說你惹他幹嘛呀!
現在好了吧?臉被打的啪啪響!
“蘇白你不要太囂張了!之前是看你是個年輕人,前途大好隻想敲打敲打你!但是你未免太目中無人了!既然這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
“下一場!我們比繪畫!我們這邊請出的是漂亮國年輕一地啊的著名畫家趙驊先生。”
“趙大師,麻煩了!”
張苟么是對後面一個留著長頭髮,一臉冷傲孤高的年輕人說的。
說是年輕人,但是看起來也有35、6歲的樣子了。
這位叫做趙驊,是張苟么的外國爹給他找來助陣的,漂亮國當代比較有名的畫家,出生魔都,高中畢業後就舉家移民漂亮國,然後在24歲時在家裡的支持下舉辦了自己的首次個人畫展,一炮而紅。
27歲時開啟了在漂亮國15個州市的巡回畫展,後來他的得意作品《夜笛》被一位富豪以200萬的價格買走,身價暴漲。
現在在漂亮國當代年輕畫家中也是非常有名的一位。
這個人的才華是有的,只不過是個牧羊犬,和鄭智雯的遠房親戚鄭偉康算是一種人。
趙驊的打扮完全符合世人對畫家的刻板印象,長長的頭髮,略顯憂鬱的氣質,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冷傲態度。
別的不說,就造型上蘇白給他90分。
不會穿搭的理發師不是好畫家。
蘇白不是很喜歡這種裝文藝逼的人,他很粗。
“怎麽個比法,繪畫這東西見仁見智吧,最好選擇一個比較適合比賽的方式。”
趙驊鼻孔朝天,有點傲氣的道:“簡單,我們可以各自從觀眾裡挑一位當模特進行創作,誰畫的更像誰勝出,這樣也足夠一目了然。”
“時限定在一小時,如果沒畫完就比完成度和還原度。”
趙驊看起來傲氣的一批,但是其實很聰明的,他繪畫的風格本來就是寫實派的,平常最擅長的也是這一類畫作,所以看起來他好像只是挑了一個很公平的比賽方式,但是其實完全是在他的舒適區裡。
蘇白聳聳肩無所謂的點點頭。
隨便你說比什麽,反正老子開掛的。
看到蘇白比自己那個隨意的態度,趙驊心裡冷笑,等會兒有你哭的時候!
蘇白看了看台下,道:“稍微加點難度吧,既然要寫實,那這麽玩,可以挑選一位觀眾,但是不必還原現在的場景,只要臉部是這個人就好,我們可以各自在這個前提下增加點自己的創作,模特不必保持同一姿勢。”
“不然讓人家一直保持一個姿勢坐著也怪累的, 至於最後畫完誰的更好,觀眾也是一目了然,ok吧?”
蘇白的話讓台下的觀眾們也是點點頭。
大家都是來看戲的,誰願意莫名其妙保持一個姿勢一個小時啊,他們又不是專業模特。
趙驊點頭,“可以,我沒問題。繪畫風格要限制嗎?素描或是油畫?”
蘇白道:“油畫吧,你們漂亮國的不是擅長這個麽,而且寫實畫不上色總感覺差點意思。”
趙驊樂了,這蘇白還真是一直在往他槍口上撞啊!
生怕自己不死!
他最擔心的就是蘇白要跟他比什麽華國的水墨畫之類的,那他是真的不太擅長,畢竟他是個漂亮國人。
而他最擅長的恰好就是油畫!
“沒問題!那就開始吧!”
工作人員迅速拿來了蘇白準備好的畫板和顏料,趙驊拿起顏料看了一眼,有點驚訝。
不愧是華國的年輕富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