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愛是低俗無味的精神力量,很多時候,性是飛往天國的前提條件”
艾滋病,簡稱為“HIV”,經過科學家,長時間的研究,證明HIV1型,和HIV2型都是來自於猿類,年少的我在看到這個信息時,腦海裡總是會去想象是否有人與猩猩發生了關系才會被傳播,經過數據調查,全國患有HIV的人數大約在84萬左右(其中不包括已死亡人數),感染的途徑分別為“性傳播,母嬰傳播和血液傳播”三大類,我始終相信,生命的重要凌駕一切的需求,很多東西我們無法控制和阻擋,但是“不衛生”的性愛,我們一定能控制,我曾經面對過一個身患絕症的人,我愚蠢之際的問他難道不害怕病魔,不害怕死亡嗎?他淡淡的一笑回答我:“我連打針都害怕,你說的這些怎麽可能不怕,但是我想活下去,還想吃媽媽做的飯菜,所以我不能害怕”,希望你我都能選擇控制好自己心中的欲望,控制好自己不去觸犯生命的底線,如果您此刻生活在泥濘之中,請不要放棄,起碼還活著。
經過初步的調查,嫌疑人任子町他背後的女友不止死者一個,在他與死者交往的一年多當中,他背後的女人多達上百位,傲嬌的小姐似乎從不會去想男友出軌,奸詐的小人懂得怎麽避開女友的圈子,眼前的任子町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他沒有殺人的話,在他的世界裡死者便是他唯一的“金主”殺了死者對他沒有任何好處,據我們調查下來,任子町身為主播女友的後台,平時經常在直播間中給女友刷禮物,而這些禮物的錢當然是有死者來出,從任子町開的轎車,到身上的內褲都是杜美琳的錢,而這個男人此時正在我的面前述說著他的苦衷,:“警官,我真的不愛這個女人,但是不愛不能代表我會殺她阿,別說殺她了,我哪怕是凶她一句,可能不過一個小時我就斷手斷腳了,你可別不信我阿,你可以問王駱丹阿,她知道這件事情”
任子町對於這件事並沒有撒謊,早在兩人剛戀愛時,任子町就因為一次鬥嘴過程中凶了一句杜美琳,第二天便在醫院病床上給他的好女友道歉,也正因為死者有暴力傾向,所以任子町的殺人動機絕不能忽視,李叔的敲門聲打斷了我和宋涵書的審訊,在法醫的努力下,終於在死者的鼻腔裡發現了微弱的化學成分,經過檢查成分類似“沙林”,“沙林”又名沙林毒劑,學名甲氟酸異丙酯,它是一種神經性毒劑,有極微弱的水果香味,無色透明液體,能溶於水,在死者鼻腔中發現的化學成分類似於這種毒劑,而且死者鼻腔內的成分含量實在太少,無法百分百檢驗,死者的死亡特征也高度與“沙林”毒劑毒發特征高度重合,法醫的報告上還有一點備注,死者生前患有過敏症狀,過敏眼中也會造成呼吸困難,甚至是窒息,只是過敏大多數都會伴隨著皮疹,而死者身上有少量皮疹痕跡,看完法醫的最新報告,感覺一切的線索還是指向兩名嫌疑人,如果死者是因為被投毒至死,唯一能投毒的便是室友王駱丹,如果是死於過敏那身為她男友的任子町嫌疑也是最大,李叔還是決定分開在此審問兩個嫌疑人,任子町交於李叔親自審問,另一邊的王駱丹就由我和宋涵書來搞定。
眼前的女孩戴著一副厚重的眼鏡,鏡片下的眼神總是帶著一些閃爍,支支吾吾的回答也是牛頭不對馬嘴,我向宋涵書點頭暗示,隨後猛的一下拍桌,女孩被我的舉動嚇得不輕,我連忙大聲的訓斥到:“你們兩個怎麽說也是相處了一年多的室友,
你是怎麽狠得下心給她下毒的?”女孩的淚水已經流了出來,還沒等她開口辯解,我邊又繼續大聲呵斥到:“你別和我扯什麽沒有,現在我們也找到了不少證據,你老老實實交代你到底做過什麽!”似乎是我樣貌過於嚇人,女孩邊哭邊抖索起來,一旁的宋涵書感覺有些不對,便讓我先出去,事後我才知道,女孩的抖索是因為“小便失禁”。 “荒唐”的反義詞是什麽?我曾把我所不理解的事向所謂的“朋友”提起,而這個“朋友”只是簡單的送了我一句話“你一天就是少見多怪的”,時不時總會想起我十分崇拜的一個名人,在他的作品中出現過的一句話“我不想知道你為什麽殺她,我隻想了解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經過王駱丹的供訴,使得任子町也被迫選擇了坦白,他們的故事還得從一年前說起,而這個故事的主角便是之前見過的鬼魂“周淼”。
一年前的夏天,周淼和王駱丹一起考上了名校,懷揣著美麗的夢前往了實現夢境的殿堂,以前的王駱丹是一個敢做敢為的女孩子,雖然不通人情世故,但是性格豪邁直爽,而周淼從小是奶奶帶長大,溫柔,賢惠,善良,總是滿口的神佛,道德,兩個人的相遇,就像注定的一樣,都是農村來的孩子都是一樣的單純勇敢,兩個人的小團隊很快便迎來了第三個人,那便是死者“杜美琳”,剛認識杜美琳時她們二人都覺得這個女孩就像天使一樣,顯赫的身世,但沒有絲毫的架子,也不會歧視這兩個從農村出來的孩子,校園生活一個月後杜美琳便把全校最帥的男孩任子町搞定,四個人的團隊很快便出現在校園之中,善良的周淼長相十分清純美麗,哪怕走在千金小姐的身邊,也不會有絲毫違和,相比團隊中最不起眼的便是王駱丹。
杜美琳的內心世界多少是不能見光的,她並沒有真心想和這兩個農村姑娘交朋友,她只是嫉妒,嫉妒周淼什麽都比她好,嫉妒周淼能有一個交心的好朋友而她沒有,似乎除了錢以外她輸得一塌糊塗,杜美琳的計謀簡單又實效,周淼抗拒任何夜間活動,而這個時候便是拆散她和王駱丹最好的時候,沒見過世面的王駱丹很快就淪陷在這繁華的大城市中,當她不在依賴周淼時便會吸附著杜美琳而生存,過於單純或許並不算是一件好事,當杜美琳覺得時間差不多後便開始針對起了周淼,從掉東西懷疑是周淼所偷,到最後汙蔑周淼搶她的男朋友,“不要臉”,“婊子”,“爛人”背負著罵名的周淼依舊能笑著面對生活,難道是因為王駱丹的一句“惡心”就壓垮了這個堅強的女孩?,或許這個也不算最後一根稻草,在面臨稻草之前,總是那麽的風平浪靜。
明亮透徹的房間內,四面牆上都是鏡子,天花板也是鏡子,任子町手裡端著盤子,嘴裡的笑聲充斥著整個房間,似乎在“新時代”的一切都印上了“上癮”這兩個字,我不知道是應該說詞語還是字,顯然出現了不同的分支,而王駱丹的天性似乎被徹底的激發,她很享受這種現場帶來的刺激,就在2022年6月13日,杜美琳終於把最後一根稻草放在了周淼的身上,那時候的王駱丹和周淼是同寢,她把那些情趣的用具放在了周淼的床下,而杜美琳則是帶著人馬找到了她們安排好的一切,劇本的演繹可謂精彩絕倫,似乎一切都能抵擋的周淼也遇見了擊破她靈魂的東西,就這樣周淼選擇了自殺,而故事的主角們似乎並沒有一絲愧疚之意。
回到我們案件當中,兩名嫌疑人都有殺害死者的動機,那便是長期的折磨,可仔細推算一下,任子町的殺人動機不算十分合理,勉強下來也就只能是勉強而已,他當晚並沒有和死者在一起,他只能在案發當天的白天投毒,而死者“杜美琳”是對油漆過敏,現場並沒有找到任何新刷過的牆面,也沒有在房間或是死者的身上找到任何的油漆,如果是投毒那任子町是怎麽弄到的類似“沙林毒劑”的東西?,無論誰是凶手,“沙林毒劑”是不可能那麽簡單就能買到或是找到的,腦袋裡有太多的疑問,忽然正走在我身前的王駱丹轉頭對我問道:“你是怎麽知道周淼的?”,我笑了笑對她說到:“我相信鬼神,也相信舉頭三尺有神明”,王珞丹聽完我的話後,情緒明顯變得詭異起來:“她以前,也總是把這句話掛在嘴邊”,送走了二人後,我仔細想了想發生的一切,首先周淼的鬼魂依舊存在,可她的奶奶是幫她辦了喪事的,她並不是遊魂野鬼,其次“沙林毒劑”根本不可能以正常手段拿到,再加上這兩個孩子的老家,我總覺得有些耳熟,我連忙拿出手機撥通了大師兄的電話,“大師兄嗎?我是清風,對,我現在在海江市,就是想問一下,海江地區附近的鬼市是不是在江通省南揺市的一個村子附近?阿,好,我知道了大師兄,好的,你放心。”掛完電話後,一旁的李叔向我點了點頭,正巧明天便是農歷的十五,我向宋涵書說到:“準備三粒紅豆,朱砂,和三枚銅錢,如果鬼市真有“沙林毒劑”那就算好辦了。”
“鬼市”並不是字面意思上的解釋,而是針對於很多無法交易的物品所出現的“市場”,鬼市裡的出入人員大多都是一些有著門派的“歪門邪道”,贓物的出售不能見到陽光,鬼市便是最好的途徑。每個地區的鬼市都是同樣的規矩,進入的人必須要有能證明自己身份和門派的物品,且所在的門派是能和鬼市達成出入協議的才行,人行鬼市必須在眉眼之間點上朱砂,口中含著一粒紅豆,入市時交上一枚銅錢,祖師“蒼命”道長曾救過鬼市的龍頭,而經常交易贓物的地方,地底下的物品也是隨之可見,既然沾染上了給死人用的物品,難免會帶著一些不乾淨的東西,而這個時候便是由祖師去處理,那個年代的祖師也是有著自己的規矩,倒鬥之人沒有破壞陵墓,沒有損壞墓主遺體,祖師爺才會消除上面的邪氣,這個人情一直用到了今時今日,每個地區都會有一個鬼市,開放的日期都是固定的,陰歷大月便是初一開放,陰歷小月便是十五開放,時間都是在凌晨12點到4點,4個小時(真正意義上的開放時間其實是初二的凌晨和十六的凌晨,因為過了12點),我們運氣不錯,正巧趕在明天便是十五。
很快來到了2023年1月12日晚上11點55分,我帶著李叔和宋涵書找到了鬼市的入口,就在一個名為葉子村的偏僻之地,這個村子的人大多都姓葉,而有趣的是,周淼就是這個村子的人,時間來到了零點整,我提醒了李叔和宋涵書一定不要暴露他們警察的身份,不然就是壞了這裡的規矩,當差的人不可進入,鬼市的守門人見我拿出了胸前的玉佩,翠綠的玉佩上雕刻著門派的符號,正面是一個“清”字是我們的輩分,後面就是一個“風字”,守門人似乎覺得我年紀輕輕有些奇怪,左右端看了半天,確定沒有問題後便把我們放了進去,行走鬼市的人大多都是不說話的,隻比手勢,不懂手勢的便是“禿子”(新手),很容易被騙的傾家蕩產,我們三人直徑的穿過了路旁的攤子,來到了“管事”的面前,再一次他檢查完我的玉佩後,向我點了點頭,手中比劃著此地安全的意思,我開口向他說到:“門派急需用毒劑,勞煩管事帶我一程”,他聽完後咪了咪眼睛,隨後便帶我們走向了一個攤子,攤主年齡三十幾歲,帶著厚厚的眼睛,攤子上全是大小不一樣的瓷瓶,我向他說明了一下來意,只見他搖了搖頭說到:“沙林毒劑無論在任何鬼市都不會出現,我們這裡最多只能弄到一部分原材料,據我所知,北方這一帶也就只有我們這裡能搞到一些原材料,再說了你也不是禿子,你肯定知道我們的規矩是不能透露雇主的信息,就算我知道有那些買家買過我的東西,我也不會說,而且這些材料不算齊全,能否配成都說不清楚。”
我點了點頭後便招呼著李叔與宋涵書離開,在離開的時候我忽然看到了一個攤子上擺放的一張畫,畫上的內容竟然是地府的入口,和當時我看到“死亡視頻”中結尾場景一模一樣,奇怪的地方便是,這幅畫的材質顏料都是現代的東西呀,最後以兩個“通”(鬼市的代幣)我買下了這幅畫,宋涵書好奇的問我一個“通”換算成錢幣值多少,我回答到:“一個通值一萬,鬼市一共有三種貨幣,通,良元,米錢,分別價值1萬,10萬,100萬”,宋涵書憋了我一眼說到:“花兩萬買一張破畫,您一個月的協助補貼也才2千左右,您家裡有礦?”我不屑的哼了一聲,回到辦公室的我們沉默無語,線索到這裡又一次斷開,那個眼鏡男不會騙我,如果致死原因真是“沙林毒劑”那凶手是怎麽弄到手的呢?自從來到江海市,我便沒有睡超過四個小時, 疲憊的我神情開始有些奇怪,李叔也看出了我窘迫,便讓我去資料室休息。
雙眼沉重的我很快便失去了意識,朦朧之中我似乎又一次聽到了兩個奇怪的聲音,一男,一女,話語間盡是嘲笑之意,不知道為什麽,我很害怕,很害怕這兩個聲音,漸漸的我發現自己就像被卷入漩渦一般,就在快要窒息時,宋涵書的聲音把我從中拉了出來,還在迷糊的我看見眼前的宋涵書,她一臉嚴肅正經的說到:“除開兩個嫌疑人有動機殺害杜美琳外,還有一個人有動機,那便是死去的周淼,道士說了周淼的鬼魂是乾淨的,也就是不能殺人,可她的父母有沒有機會?她的奶奶有沒有機會?或許她還有兄弟姐妹,或許她還有男朋友呢?她的遺書上有那麽一句話,“我救下了陷入淤泥之中的你”這個“你”有沒有可能為了幫她報仇而殺人呢?我們的重點是不是一直都弄錯了?”聽完了宋涵書的話,我一下清醒了過來,立刻聯想到一個困惑我很久的問題,那便是為什麽“周淼”沒去投胎?一個拿著通文的鬼魂,不可能長達半年之久還能停留陽間,我使勁的對著宋涵書點了點頭,站在門邊的李叔也說到:“天一亮,你們兩個就去一趟周淼的奶奶哪裡好好了解一下情況,現在還有兩個小時,你們先休息一下。”自從上次過後,我總覺得宋涵書變得有些奇怪,以前大大咧咧的她似乎開始變得嚴謹起來,總是滿口神佛的她,忽然之間開始和我說起了邏輯,現在連我和李叔都沒注意到的細節,反而她卻找到並打開了新的線索,是我變笨了還是她變聰明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