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有接觸,必有痕跡”
—羅卡定律
“對”“錯”的判別是最為困難的事情,單用一套獨立體系去判斷,似乎總有那麽一點不妥,當然了,我們要直視要面對生活所顯現的“陰暗面”只要它存在,就一定會有人站出來面對,就一定會有人說出來。 2000年,大學畢業的於志斌拒絕了留校,拒絕了發達城市的挽留,毅然的選擇回到養育他的故鄉,這是一種精神,也是一種勇氣,他選擇的職業,他選擇的道路,注定充滿了障礙,回到故鄉的於志斌,除了做一個縣級“法官”還兼著別的工作,那就是帶動扶持村子的建設,他每天帶著村裡的孩子們前往求學的道路,偏遠的村子道路的不方便,並不能阻礙他的心,以身作則是他的座右銘,是他做人的原則,村裡的孩子們很喜歡這個叔叔,因為在叔叔這裡,不在會有衣服好壞的比較,沒有家庭父母的比較,經過多年的努力,國家的政策支持,鐵樹村也成功脫離老舊不堪的景象,而於志斌也一路走向一個絕對公平,絕對公正的法官,2005年他邂逅了美麗的女人,閆芯羽,得體的談吐,聰慧的社交,讓這個女人在他眼裡散發著光芒,當然女人也十分愛慕這個渾身都是正氣的男人,很快二人便結為了夫妻,可還沒等到圓滿的結局,於志斌便遺憾的收場。
對於死者於志斌的評價,公認的是個好人,是個不擇不扣的好人,工作上做到了嚴正公平,私底下的為人更是讓相識的朋友都無話可說,沒有任何不良嗜好,沒有奇奇怪怪的花邊故事,每天都是上班回家,兩點一線,閑下來的時間也是親力親為做義工,我看著手中的資料,腦子裡算是一片混亂,這樣的人為什麽會那麽早早的死去,而那些一身都是肮髒粗鄙的人,卻日日都風流快活,我不明白,也不理解,有些氣不過的我拿起手中水杯猛的灌了四杯,或許這就是無奈的發泄,是沒有能力者的宣泄,忽然一旁的宋涵書說到:“你喝這麽多水有什麽用?我們只剩明天最後一天的時間了,如果在找不到證據,只能結案了,一會你水中毒了,又是一件麻煩事”,“你說水中毒?”,宋涵書憋了我一眼說著:“你不知道水喝多了也會中毒嗎?還虧你是個道長,五行不也是要平齊互補嘛,不能多也不能少。”我驚的一下跳了起來,口中喃喃著:“對呀,我怎麽會沒想到不能多,有可能,真的有可能”一旁的李叔和宋涵書疑惑的看著我,我再次冷靜下來對他們說到:“或許,我找到凶案關鍵了,有時候殺人,根本不需要在現場!”。
凶手合理避開凶案現場的故事太多太多,忽然想起前幾個月“羅麗琴”的凶案,我一直認為死者的愛人薛海貴才是真正的殺人凶手,如果當初他明明就知道柿子是不能和烈酒一起吃的,他依然讓王麗琴喝所謂的“仙酒”吃最愛的柿子,從而達到他殺人騙保的目的,那閆芯羽一樣可以做到,三天沒有睡覺的我依然在翻看著死者家中的線索,想找到有沒有可能是食物引起的心臟病突發,可法醫的報告讓我又一次深陷困境,死者胃中並未發現任何引發心臟病的食物,也沒有任何不明藥物,死者體內只有平時服用的治療心臟病的藥物,我把自己關在房間中,“羞羞”盤坐在我身邊,靜靜陪著我,“羞羞”是我養的一隻貓,天生殘疾的他被寵物店拋棄,雖然我並不是很喜歡動物,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生命流失,這是我做人的原則,長期的睡眠不足,
讓我腦袋傳來陣陣痛意,視線已經開始模糊,疲倦的雙眼在警告著我,心裡的不服輸,就快支持不住身體,就在這時手機忽然響了一下,模模糊糊的看見一個未知聯系人給我發了一條信息,我強撐著身體仔細的看向手機,“動物傳心師”:“或許你想要的線索,在凶案現場。”,他怎麽會有我的聯系方式?他又是怎麽知道我的工作進度?難道是宋涵書?,困意讓我無法在去多想,最後的意志讓我成功戰勝了疲憊,終於艱難的又一次來到了凶案現場,從廚房找到客廳,從客廳在搜查到臥室,並沒有發現什麽線索,就在我準備放棄時,一聲貓叫驚醒了我,不知什麽時候一隻紫色的貓出現在客廳之中,淡紫色的眼睛在漆黑中格外明亮,它抬起前爪示意我過去,我謹慎的走到它身前,它轉身走到了書房,在書房的書櫃處停了下來,腦袋對著書櫃底部叫了幾聲便在一瞬間就從窗戶處逃離,我好奇的來到書櫃處,書櫃是固定在牆上的,除非拆除不然無法移動,書櫃的底部與地面有半厘米不到的縫隙,我打開手電筒看了半天也沒看不清,那隻紫色的貓,紫色?貓?一定有東西!,為了保護現場環境,我趕緊叫來值班的民警,讓他打電話給李叔,還沒等我說完話,便感覺眼前一切開始模糊不清…… 等我再次清醒,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我從病床上猛的抽坐起來,一旁的宋涵書臉上全是疲憊之意,看見我醒後立馬浮現出了精神:“還真有你的啊,昨天找到了突破性的證據!”我閉上眼睛深吸了幾口氣,起身便要前往李叔那裡,宋涵書並沒有阻攔,而是選擇和我一同前往。
書櫃底部發現的東西是半顆膠囊殼,經過鑒定後確認是死者於志斌服用的藥物“TW”,這款藥物是特效藥,每一次的購買都需要去醫院開證明,然後辦理相關手續才能購買,嚴格的管控不為什麽,只因為這種藥物不可超標服用,超過標準服用便不在抵抗心肌梗塞,而是誘導病發,“人”的結構十分有趣,就算是相同物種,身體的需求,結構都不一樣,包括人生軌跡,性格,內心都是獨立個體,所以我很喜歡“形形色色”這個詞語,一盒“TW”內只有12顆藍白膠囊狀藥物,膠囊內是淡黃色粉末,經過調查,在2022年9月5號,醫院監控以及醫生護士都能證明死者於志斌前往醫院購買了兩盒“TW”,而且於志斌還告訴醫生家裡的藥物已經沒有了,所以今天來買的藥物晚上回家要服用,還給醫生開著玩笑說到:“如果忘了可能就沒命了”,當天案發時,刑警便在死者家中搜查到兩盒“TW”,其中一盒並未拆封,另一盒是空的裡面並沒有藥物,也就是這空的那一盒“TW”是已經被吃完了的,可一盒裡面是12顆,從5號開始計算死者吃了第一顆藥物,那這一盒藥物要到16號才會吃完,可死者在15號的夜晚就已經死亡,那就少了一顆藥,加上找到的膠囊殼,合理推斷下來只能是閆芯羽在14號晚上,監督丈夫吃完藥物後,把盒子裡僅剩的兩顆藥物混合為一顆,在15號晚上,死者獨自服用藥物時,才會出現這種情況,只有這種情況才能解釋這半顆膠囊殼的出現,在加上每一盒的藥物都是有這特殊編號的,這裡半顆剛好便是寫有編號的哪一半,證據已經找到,剩下的便只有閆芯羽了。
這個世界上哪裡來的完美,可人心總是無法滿足,很多年前我曾親身經歷過一件事,朋友的家庭是離異重組家庭,在我與這個朋友認識的半年後,聽說她的母親又要準備離婚了,其原因是她遇見了第三位男嘉賓,而這位男嘉賓的身上集齊了1號與2號的優點,或許你會認為是一句玩笑話,或許你能表示理解,可我做不到,我無法去理解對婚姻對子嗣不負責的人,或許這些無實物的枷鎖會牢牢將我鎖住,那如果正是因為這些枷鎖,反而能讓我找到歸宿也說不一定,反正未來誰也無法說清。
被逮捕的閆芯羽並沒有任何反抗,當李叔告訴她我們找到的證據後,她沒有任何過多的解釋,反而是從容的選擇了認罪,正如我們之前推理的那樣,她在14號臨走之時,把14號當天於志斌睡前要吃的藥物提前拿了出來,剩下的兩顆藥物她將其中一顆裡一半的成分加入在了另一顆中, 在此過程中可能出於緊張遺漏了半顆膠囊,隨後在拿出那副溫柔賢惠的模樣,親自監督於志斌吃完14號的藥物後匆匆離去,殺人動機很簡單,就是一句“不愛了”,案件庭審的那一天,法院裡來的都是被於志斌幫助過的人,這些人並沒有粗言相對,都只是用一種冷漠的眼神看著庭上的女人,或許正如於志斌生前總是掛在嘴邊的那句話一樣“我見過太多的復仇,人阿,如果靠仇恨而存活,是多麽可悲阿”。
終於結束了這樁案子,我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中,讓我意外的是那隻紫色的貓竟然出現在我家客廳,它看見我後,便快速的跑向我的臥室,跳上書桌,對著上面的檔案袋叫喚了起來,有些疑惑的我便走向書桌,同時它轉身又跑出房間,等我再追出去,已經不見了蹤影,不解的我拿起了書桌上的檔案,裡面是於志斌,閆芯羽和熊利文的個人檔案,這件事不都已經查得水落石出了嗎?難道還有隱情?這三份檔案我看了很多很多次,並有什麽特別的地方阿,而就在此時,手機響了起來,打開一看,又是那個叫“動物傳心師”的人給我發的信息:“為什麽,閆芯羽會愛上一個和她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這個人到底是誰,為什麽他能知道那麽多,他像病毒一樣充斥著我的生活,為什麽,到底,他到底是誰,到底想怎麽樣,忽然的情緒讓我眼前又一次模糊起來……
睡夢中我好像聽見那個熟悉的聲音,言語中盡是嘲諷之意“哈哈哈,仔細一想他還是挺可憐的吧”,“哈哈哈,感覺有點對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