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門十三針為針灸中一門神秘的針法,傳為戰國名醫扁鵲所創。是以人體的十三鬼穴為基礎,所施展的一種特殊的針灸之法。
史書記載扁鵲其人不僅醫術高超,更有著一種能隔牆視見人體疾病與經絡的絕技,這雖然是一種極具誇張的說法,但經絡一說,直至現在,也沒有能真正論述出它由來的準確說法,因此扁鵲的這項絕技,或許只是一種能精準找出人體經絡所在的特殊手段,鬼門十三針也可說得上是針法中一種集大成的技藝。
虞歡眼中現出一抹精光,隨即購買了系統所展示的這項古老的技法,白光一閃,一道光球撞入了他的腦海之中。
“系統的結算繼續進行著,本次事件獲得聲望值:2點,聲望值突破零點,玩家自身所擁有的能力值增加。”
關於能力值,系統則立刻給出了回答:“聲望代表著玩家在灰霧中的所有權限,其中包括購買權限、晉升權限、能力值賦予權限,灰霧賦予玩家的天賦能力一共可分為兩類!”
“精神類以及現實類。”
“精神類能力的玩家擁有超乎常人的精神力,而現實類能力則相應的對應著體質力。這二者合稱為能力值,提升聲望可提高灰霧賦予玩家的能力值!”
總結一句話:聲望的高低代表著一個人體質或精神力的強弱!
又是一串電子提示音響起,結算完成,虞歡掃了一眼自己目前的面板,來到最下面時,他赫然發現那面漆黑色的銅鏡此時正陳列在物品欄中,旁邊更是有一串文字介紹:一面看起來很古怪的銅鏡,其中或許隱藏著某些特殊的東西。
“這面銅鏡果真不一般嗎?”虞歡將銅鏡從物品欄中取出,拿在手中仔細端詳了起來一陣,看不出什麽特別,便隨手將其踹在了懷中,回到了醫館中。
一整個下午的時間,醫館都處於一種無人問津的狀態,這已經是常態了,虞歡也不在意,而是將注意力集中到了腦海中的光團中,意識一動,那道光團猛地一下炸了開來,無數的信息瞬間湧入了他的意識中,虞歡深吸一口氣,他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座無比真實的虛擬空間,關於鬼門十三針,以及古針法的一切信息都在其中。
他被腦中忽然出現的光景深深吸引,隨手一揮,一根銀針兀的出現在了手中,這裡仿佛是一個強大的數據庫一般,能精確的指出他施針時的不足,錯誤,並加以調整,以此來不斷的磨煉著他的針法技藝。
也不知過了多久,虞歡從虛幻的意識海中退了出來,他疲憊的揉了揉腦袋,這種虛擬狀態似乎極度消耗人的精力,他現在的狀態就跟去工地搬了一天磚一樣。
看了看眼前的面板顯示:鬼門十三針(專精度1%)
僅僅幾個小時的時間,1%的專精度可謂是進步神速了。眾所周知,針灸之法要想提升,需要花費常人難以想象的時間去摸索、磨煉,在潛移默化之中進階自己的技法。這種程度的進步幅度,真可以用神乎其技來形容了。
虞歡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打算先去補充點能量再說,醫館此時也已經到了關門的時間,他按部就班的關掉大門,腦中始終縈繞著剛才那種虛擬化的奇妙感覺:“這難道就是灰霧的真面目嗎?還是說灰霧本身就不存在於現實中,那他篩選玩家的目的究竟是什麽呢?”
……
夜色已深,玫瑰街內燈火通明,今天一整天的遭遇讓他一時無法完全消化,
帶著諸多的疑惑,虞歡進入了夢鄉之中…… 他做了一個夢,夢裡來到了一個陌生的世界裡,這裡的一切都被籠罩在一種詭異的霧氣中,自己就像一個盲人一樣,在霧氣中不斷地摸索,尋找著方向,忽然間,虞歡發現自己的腳下出現了一條條細小的路線,這些線路似乎在指引著自己,他開始朝著線路指引的方向,拚盡全力的奔跑著……
也不知跑了多久,他猛地低頭一看,那些線路一瞬間變成了無數條盤旋的蛛絲,而自己正處在蛛網的正中間,被死死的束縛著,頭頂一隻巨大的蜘蛛正睜著血紅色的眼珠子牢牢的盯著自己……
虞歡被嚇了一跳,猛地從床上爬了起來,來到衛生間先洗了一把臉,而後拿起了手機,正巧,此時群裡有人正在瘋狂的@他:
“歡子,在不在?”
“在不在?”
“在不在?”
……
虞歡一看,好家夥足足發了十幾條信息,再一看ID:花滿樓!
“你什麽情況,叫魂呢?發那麽多條!”
消息剛發出,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接起電話,一道破鑼般的聲音傳入了耳中:“我找你有事,打你電話關機,十萬火急的事!”
“晚上睡覺肯定要關機啊!到底有什麽事?你病了?”
電話那頭的人顯得很焦急:“我沒病,是有人病了,你在醫館嗎?我去找你!”
“在呢!”
“得嘞,馬上到……”
緊接著就是一陣引擎轟鳴的聲音,電話隨即掛斷……
虞歡看了看手機:“好家夥,這聲音……得飆到180了吧?”
約莫過了十分鍾左右,一輛瑪莎拉蒂停在了醫館門口,車上走出來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瓜子臉,寸頭,戴著一副黑色太陽鏡,上身大紅色中國龍短袖,下身碎花大短褲,腳蹬人字拖,一臉微笑的走進了醫館。
來人正是人稱花滿樓的宋文。
“虞歡人呢?”宋文大喝一聲。
真可謂是未見其人,但聞其聲!
見有人從櫃台後面走了出來,宋文緩緩拉下了墨鏡:“人在呢就好,快跟我走吧,十萬火急,救人的事可耽擱不得!”
虞歡雙手一攤:“你總得告訴我去哪兒?那人得的什麽病?我好去準備一下啊!”
“哎,我也不知道是什麽病,你把能帶的都帶上吧,等到了車上我再跟你細說!”宋文說著已經來拽自己的衣服了。
虞歡點了點頭,當即也不再說什麽,帶上藥箱,關門上了車!
宋文車開的很快,眨眼的功夫已上了國道,虞歡一手抓著扶手一邊大罵道:“能不能開慢一點,車軲轆都快冒煙了!”
“行了,你就放心吧!哥們這車技都能參加F1車賽了,出不了事。”
虞歡一陣無語,見對方似乎要把車開出市區,忙出聲問道:“什麽情況,都要出市區了,你那位生病的朋友到底在哪兒?”
“不是朋友,是我的一個表妹,叫丫丫,她家住在不遠處的鹿呦村裡,就是我們現在要去的地方!”
“鹿呦村?”
“正是!”宋文點了點頭:“這事說來話長,我前兩天不是失戀了嗎?這事不知道怎麽的被我爸知道了,他老人家勃然大怒,訓斥我不務正業,公司的事一點都不上心,一氣之下把我發配到了鹿呦村一個遠房親戚的家裡,說是讓我體驗一下鄉下的生活,冷靜一下。”
“我來的時候丫丫就開始發病的,也不知怎的小丫頭一到晚上就開始胡言亂語,意識恍惚,而且已經精神錯亂到連她媽都不認識了。”
虞歡皺了皺眉頭:“這麽重的病為什麽不去醫院?”
“早就去過了,去了好幾遍了,檢查也做了一輪了,就差把每個細胞都掏出來看看了,愣是一點事沒查出來,醫生都無奈了,說是讓回家再觀察幾天,然而回家之後還是老樣子,一到晚上就開始發病。”
聽村裡的老村長說,丫丫得的不是普通的病,讓我去城裡找個先生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