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擠在一起,就像是悍匪的武裝團隊。
不知道的,還以為來這謀反呢。
而正在此時,徐魁看見居然還有兩波穿著別的製服的人和自己的悍匪小隊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局面。
另外,這兩撥人並沒有穿統一的服裝,只是帶著統一的袖標,還有統一的面具和他們針鋒相對。
一波人帶的是小醜面具。
另一波人帶的是豬八戒的面具,只是這個豬頭更加醜陋難看。
“唉,看來昨天這裡靈氣濃鬱的事情還是被人說了出去。”徐魁對此真無語。
畢竟人多嘴雜,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最主要的是,這靈氣充裕的事情還沒被官方發現,所以他們這些小團體才能夠有機可乘,最好是能夠快速行動,把需要的資源都收回去,否則的話以後誰也別想分一杯羹扣。
現在小團體成了三足鼎立的局面,誰都不敢輕舉妄動,以防被其他兩個聯手消滅。
現在僵持起來,誰都不敢邁出第一步,往通道裡面先走。
而這時候,從通道裡面彌漫出白色的濃鬱霧氣,讓三足鼎立的局面稍有緩和。
大家,看了過去,也注意到了新來的徐魁等人。
“我去,這是哥譚市碰上了西遊記嗎?我想想,我應該站哪邊?”
徐魁詼諧的開了個玩笑,然後一拐彎跑進了自己的悍匪團隊。
本來,三足鼎立的局面就比較勢力均衡,現在又有一個人加入悍匪小隊,頓時讓另外兩個團隊有些緊張。
不過,豬八戒小隊和小醜小隊對這個吊兒郎當的人並不感興趣,覺得肯定是什麽沒實力的跳梁小醜。
而和他們相反的是,悍匪戰隊的所有人面具後面的表情都是一陣尷尬,他們齊齊的感覺為擁有這名隊友而感覺丟臉。
能不能不帶這家夥玩啊,感覺好丟臉呀!
這個時候,終於有人打破僵局出來提議,三個隊伍各派一名代表商量,誰先進去,誰後進去,必須由談判公平的決定。
一番商量之後,隊員們一個個群情高昂,對現有的條件不滿意,周而複始商量了三四次才勉強達成了一個合作的條約。
為了避免被人前後圍堵,三方勢力決定派出1到2個人先通過狹窄的通道,基本就是一人派一個,一隊派一個人通過,如此循環。
這樣的話,就像夾心餅乾一樣,互相形成牽製的石頭,剪刀,布的效果,誰也不會對誰造成壓倒性的威脅。
大概過了20多分鍾,幾乎所有人都通了過去,大家目的明確,直奔後面那個廢墟的宮殿。
果然,他們就是希望希臘那裡濃鬱的靈氣而已,徐魁的猜想在這一刻得到了印證。
在那枯萎的古廟裡,有一尊巨大的佛像,似正似邪,表情詭異,邪佛身後才是破爛的古廟。
這些建築不知道在這裡處理了多久,邪佛手上拖著那具大棺材,上面還長了一顆綠油油的小樹苗,感覺更加畫風不對了。
雖然這邪佛沒有樂山大佛那麽大,但是從下往上看去,加上坐台的加持,總感覺頂天立地,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唯我獨尊的感覺。
平台上足能容下三個團隊,幾十號人。
當徐魁走到邪佛下面,與之對視的時候,再次感覺心神被腐蝕了,似乎有一種奇異的犯罪感傳遍全身,一陣頭暈目眩,有些惡心。
他趕緊撤看目光,
這種感覺又消失了。 徐魁感覺不對,趕緊躲到眾人身後。
他緩了緩,心神再一抬頭,赫然發現了不對勁,昨天看到的那個小樹苗,今天卻長的有一米多高了。
這就好比一個昨天還是嬰兒的人,今天忽然長成了十幾歲的少年,生長速度之快,令人怎舌。
眼見著小樹苗蔥蔥鬱鬱樹,堅硬,有些枝繁葉茂,樹大好乘涼的征兆,這也太奇怪了!
難道是這邪佛給這樹開光加持了嗎?
顯然,除了徐魁,其他人也發現了這個細節,全都有些驚訝,議論出聲。
徐魁這時候把目光挪到了地上那兩套整整齊齊的衣服上,明顯是昨天那失蹤的兩個人留下的東西。
與此同時,其他人已經絡繹不絕的進入靈氣最濃鬱的古廟之中,盤腿打坐,修行貪婪著吸收的古廟內的靈氣。
人們有樣學樣,一個個全都坐進了古廟的空地上,開始進行修煉。
“太好了,這裡的靈氣充裕,怪不得那樹長的那麽快,大家快進去修行!”人群中有人忽然提醒道。
顯然,他不想讓第一個人獨佔鼇頭,讓大家都進來享受這福利。
看著一個個魚貫而入的人,徐魁忍不住有些怎舌。
他覺得這古廟一切都好,靈氣也濃鬱,這當然對於修行者是好事,但是昨天連續失蹤了兩個人,難道不應該調查清楚原因嗎?
目前來看,這些人好像是乞丐找到了千萬財寶,已經失去了理智,一個個都撲了上去,都吸收最多的靈氣,現在根本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這些人貪婪無比,已經暴露了人性中最不堪的那一幕,忘記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的危險。
雖然靈氣不是財寶,但是對於修行人來說,它就是不可或缺,比空氣都稀有。
徐魁正好跟這些人相反,因為他的修煉途徑用不到靈氣,所以反而沒有陷入這種萬花漸醉迷人眼的境地。
但是他避免引起別人的注意,也開始上去依葫蘆畫瓢,坐在眾人身後盤腿打坐。
不過他全程都清醒著,五官敏銳到了極致,打探著周圍的動靜。
以防有危險來臨的時候能第一個反應過來,逃離此地。
人們就像早讀的和尚以及好學的學生, 好像大學生自習室裡面的研究生,一個個互不打擾,靜靜的修行,張大鼻孔和嘴巴大口呼吸著靈氣。
兩小時,四小時,五小時……
這些人漸漸的通透,如脫胎換骨一樣,經過五小時的修行,慢慢睜開了雙眼,站起來活動酸麻的四肢。
吸收了濃鬱的靈氣,果然感覺身輕體健,猶如飛燕。
徐魁也隨著眾人站起,立馬四下打量,是否有人失蹤。
“媽呀,我身邊的同伴不知道什麽時候不在了?!”
忽然一個人驚慌失措的跳了起來,是從徐魁身後傳出的聲音。
徐魁趕緊回頭,同時側步跳開,發現自己身後不知道什麽時候,有一遝子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原本那裡應該坐著一個身材比自己還要魁梧的人。
那些衣服上放著一個醜陋的豬臉面具,顯然是另一個團隊的。
此時在看那豬臉上陰陽怪氣的笑容,仿佛在嘲笑他們這群人根本搞不清楚狀況。
“失蹤了,又有人失蹤了,這是第三個人!”
頓時一陣昨天的恐懼感如同烏雲壓頂,讓這裡的每一個人全都感到後背發毛,頭皮發麻。
顯然,眾目睽睽下的失蹤,是他們不可抗拒的神秘力量。
能在這麽多高手面前,讓一個活人眼睜睜失蹤,已經超出了他們的理解范圍,更別說怎麽對抗人家了。
他們現在感覺自己就像熱鍋上的螞蟻,被人家玩弄的團團轉。
忽然有一個人說話了。
“你們覺得沒有?靈氣似乎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