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學,來得依舊很早,只是門口只有我一個人。其實我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想給老師留個好印象——更何況是趙老師這種看起來就不好對付的老師。俗話說看人下碟,我相信趙老師這種老師,又抑或者其他老師三番五次的看到我來的這麽早,不用我多幹什麽,他們也不會對我完全不上心。
保安或許是看我沒人說話,可憐我,也就讓我進了校。因為實在無聊,我就坐在位置上隨便寫寫什麽沒頭沒尾的小故事。不一會,熟悉的高跟鞋聲響起,我下意識的歪頭,就看見趙老師從樓梯道上來,正準備開了辦公室的門。我一看手表,才剛6:37,我不明白趙老師一個老師為什麽在絕大多數學生都沒來的時候就來學校究竟是什麽用意,更何況他們可能要備教案備到很晚,趙老師這般如此,究竟是何苦。一個不小心,我手中的筆掉在地上,趙老師此刻正在樓道裡,好像是剛上完廁所。她錯愕的發現我居然在教室裡坐著,驚奇程度應該不亞於自己在孔子的自己編寫的書裡看到了朱熹的名字。很顯然她比我還好奇對方為什麽會這麽早出現在學校,於是幾乎是同時,我和趙老師問出了同樣的問題:“你怎麽在這?”
我立刻覺得有些尷尬,立刻感覺臉上有些發燒。畢竟老師和學生同時說同樣的話,炸裂程度其實堪比撞衫,再者我忽然意識到自己沒有跟老師問好就直接質問老師,好像有些失禮。我本來應該低著頭、夾著尾巴走掉或者聽著老師說就完了的,但因為我是學生,我又必須先回答老師的問題,所以我跟老師倒了個歉,然後小聲撒謊稱自己想多學學,所以提前來了學校。趙老師可能是因為聽到我的回答,顯得更加激動,她竟有些語無倫次的讓我快學,然後自己慌忙的離開了。
我撓了撓頭,顯然有些不知所措,過了一會發現趙老師好像沒有再過來就又坐回座位繼續完善故事。
很快上早讀了又很快下課了,雖然說早讀其實就是自習,但我總感覺趙老師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和桌子上掃,似乎她一直惦記著我早來的事情。見此情景我會心一笑,看來我的目的達成了,趙老師短時間內應該是不會很輕易的把我完全放養出去了。
再上課,我發現這個學校很多老師都是女老師,而且很多都和趙老師的年齡是相仿的,而且她們的性子裡也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就比如數學老師龐老師雖然對於我們學習上諸如作業的格式之類的很多小的問題她不予追究,但在類似學習態度和方法上她卻不是一般的重視。這點與趙老師的代班方式如出一轍;再比如由吳校親自教授的英語學科,雖然她看起來很嚴厲,但實際上她對待學科和同學是如沐春風,這點又與趙老師的性格不謀而合……
值得一提的是做了生物課代表的顧時晰,在生物課上的表現簡直驚為天人:上課時老師的每一個問題他都能回答的讓老師一愣,甚至有時還讓老師無話可接,幾道老師提出的幾個讓其余人都抓耳撓腮的題目他一下子就給出了正確答案……因此,下了課他直接被老師單獨喊了出去,據別的同學說老師想推薦到市裡參加本來該高中生參加的競賽比賽,問他是什麽想法。
帶著八卦的心態,中午吃飯時我開口問顧時晰:“我說,你哪來這麽淵博的生物知識啊?不會都是你學的吧?”他白了我一眼:“不然呢,只允許你語文驚豔眾人,就不允許我生物出類拔萃了?哎我說你是不是也想問我競賽的事,我跟老師說了,我沒那個水平去……”他跟我分析了一堆,什麽需要學大學的知識啦,什麽時間不夠用之類的他全都講了個遍。我就這麽雲裡霧裡的聽著,最後也打了個圓場過去了。
但是說到吃飯就不得不提一下這學校的配餐了,他從外面送過來的我不反對,但他居然是涼的,甚至飯盒都有沒刷乾淨的,做的菜不是鹹到發齁就是淡到難以下咽,甚至有的必須處理的氣味也沒有處理……或許是我從小就吃精細的吃的吧,這飯我是一口沒吃下去。
所以剛過了午休,我就感覺肚子在叫喚。然而下節卻是體育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