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你自己都沒有發現吧,除了自由外,你還渴望認同感,歸屬感,所以才這麽容易就被他的話語煽動,難搞啊,終歸還是年齡太小了。’
不過雖然唐纖逸明白了她行為的底層邏輯,但米婭年齡終歸還是太小了,除了送她錢以外她自己又能去做什麽工作呢?
想到這,事情又僵住了。
沒有頭緒的唐纖逸決定先帶她出去轉轉,反正聊下去也想不出辦法,不如出去散散心。
“既然這樣的話,你就別去找那夥小偷了,反正你內心也是抗拒乾這種事的吧,先跟著我們吧,容我再想想。”
確實如唐纖逸所說,米婭雖然有想去找他們的念頭,但她其實自己不喜歡這種躲躲藏藏的生活,更不喜歡偷東西。
之前那是迫於無奈,現在她有得選,眼前這兩個人是可以相信的,並且在冥冥之中她總感覺唐纖逸很親切。
但似乎是看出了唐纖逸在為難,米婭心情有些低落,不說話只是點頭答應。
走在去超市的路上,唐纖逸除了告知了他們的名字還問了米婭“對什麽感興趣”,“喜歡吃什麽”,“有沒有夢想”之類的,雖然答案都是不知道就是了。
對此二人也只能以微笑回應。
......
“去哪嗎?嗯...還是先去哈文酒店辦理入住吧,給你也找個住的地方。”
“我聽見你們在裡面說你東西丟了,那該怎麽辦啊?而且那個什麽槍是什麽啊?”
“哎呀,我跟你講,那個是......”
“哎呀,他解釋不清,我來說吧。”張肅剛想說嘴巴就被唐纖逸捂住,“那個就是一個便攜能量存儲器。”
“聽著很重要的樣子,是很貴嗎?”
“還好,就是丟了挺麻煩的,畢竟其他地方不一定能買到,也算是維爾塔的一個新發明吧。”
“維爾塔嗎?說起來你們來自那裡呀,怎麽樣呢?”說著米婭看向了自己的手鏈。
“維爾塔比胡密蒂小多了,內城比這繁華一些,其他的也就只是與異獸最多的迪亞大森林相鄰了。”
“異獸嗎?就是書中說的那種強大的野獸嗎?我都沒見過。”
“我也見過不少,大多數也沒傳的這麽強大啦,這麽說來胡密蒂雨林裡確實沒有異獸。”
“聽說四年前有獸潮攻擊那,是真的嗎?”
“是真的...死了...不少人呢。”
一提起四年前唐纖逸也不免有些失落,就連張肅看向唐纖逸的眼神都透露著擔憂。
唐纖逸很快就調整好情緒,漏出了一個微笑,以開玩笑的口吻說道:“可壯觀了,一生估計只能看一次。”
......
這次有了本地人的帶路,三點十分,二人終於是到了一開始心心念念的哈文酒店。
哈文酒店也不愧是胡密蒂最出名的酒店,鶴立雞群的高度,豪華的裝修,現代化的設備無不讓人心馳神往。
把米婭安置好,唐纖逸又從其口中得知他們一夥的大本營就在福迪步行街的一條小巷中——但米婭沒去過窩點只是他們提起過,那也是人流量大,安保薄弱的地方。
二人本考慮到萬一去警察局被同樣去那尋找她的父親遇見了怎麽辦?
想讓米婭留在這,他們自己去尋找當地警方幫助,可惜米婭說什麽也要跟上來,拗不過她,二人也是只能帶上她。
在去警察局的途中,
三人為了快點到達選擇鑽進了一條寂寥的小道中,道路兩旁的樓房把陽光擋得嚴嚴實實的,只能靠著兩側盡頭的余光視光。 腳步聲回響在空蕩蕩的房屋之間,久久不散。
等走到一半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轉角的視線死角傳出。
這突然亂入的聲音在三人本緊然有序的腳步聲中顯得格外突兀。
一時間,小道中幽深的環境讓三人的目光齊齊看向轉角處。
先是一隻腳,隨後整個身體都暴露在了兩側房屋的夾縫之中,斜陽打在他的臉上使得三人根本看不清他的臉。
但意外果然發生了,或是說這就是情理之中的事——突然,像是感受到了什麽,那雙眼睛轉了過來,直直地盯著陰影中,那雙眸子跟蠻荒時代的原始生物一樣,裹挾著本能的怒火。
被盯得有些發毛的二人本來還在疑惑,直到在余光中二人也注意到米婭正不斷往後退去,嘴裡還不斷發出顫抖的懼聲:“就是他,我們得趕緊走了,不然......”瞬間明白了情況。
唐纖逸一手擋在米婭身前,柔聲安撫道:“別怕,有我們在呢。”
看著二人的背影米婭體會到了久違的安全感,他倆就像是無堅不摧的盾,連帶著這頭野獸和他的憤怒一起阻擋在外。
他還是如米婭印象中那般氣勢洶洶地走過來,趾高氣揚,眼裡是不容分說的怒火。
他輕蔑地看著眼前這兩個年輕人,沒有言語他就想直接繞過去。
米婭看她如此接近,本能的向後退去,心跳也加速了起來。
“別怕。”
“喂喂喂,這位大叔你是不是有點不禮貌啊?無視我們不好吧?你說呢?”安慰後唐纖逸踏前一步, 伸手攔住去路,輕松的語氣中帶著戲謔的笑容。
張肅也很識相的不說話,他清楚這件事情就該交給唐纖逸。
“我管我女兒還需要向你請示嗎?”他瞪著唐纖逸,試圖用“大人的威嚴”將其嚇退。
唐纖逸對此不以為然,這種眼神他可太熟悉了,“哎呀呀,還真是可怕呢,但你知道嗎?從前也有一個像你這樣的人看著我,不過眼神可是殺不死人的喲。”
聽著譏諷,他不想與其爭論,威脅道:“我勸你別多管閑事,你惹不起我。”
“好厲害呀,有權有勢是嗎?哼哼哼,那你可得試試,看看你惹不惹得起我旁邊這位。”說完還微微後仰頭部挑釁。
“長本事了啊,你等著看我回去怎麽辦收拾你。”看自己的話對眼前的年輕人不起作用,他又把矛頭指向了其身後的米婭。
這種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讓他抓狂,他的心被怒焰包裹即將點燃導線。
強壓住怒意,他商量道:“你要多少錢。”
“哎——果然啊,人無法理解認知意外的事情,他只能在認知以內去揣測別人,這恰恰說明你就是你口中的這一類人。”
“什麽意思?就是要找麻煩唄?”,他不明白唐纖逸的話,但隱約明白談判已經結束了。
“是的呢,傲慢的人從來沒有講道理這一選擇,他們匱乏的靈魂無理可言,唯有一身蠻力和自以為很多的財富。”看見他緊緊握住蠢蠢欲動的雙手,唐纖逸絲毫不懼
“小子,我已經給你機會了,別不識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