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前輩!前輩!”
瑪修看著躺在自己膝蓋上面的橙發少女,一臉焦急的呼喚著。
只不過少女似乎睡的有些過於死了,縱使瑪修的聲音很大,但是也喊了好半天才令她有了點微弱的反應,她將自己緊閉的雙眼睜開一條縫隙,聲若蚊蟻一般開口。
“啊……是瑪修嗎……我們……這是在……”
“嘶……嘶嘶……”
就像是蛇類吐信時所發出的聲音一樣,在道路的盡頭,數頭人形的“怪物”顯露出自己的身影,他們發現那仍舊維持著“人類”氣息的兩個家夥,下一刻,伴隨著連續不斷的腳步聲,他們就和草原上的狼群一樣撲上自己的獵物。
“瑪修,快跑!”
藤丸立香反應過來,她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大聲喊到,不知道為什麽,她的身體現在處於一種異常的脫力狀態,動彈這樣的事情成為了一種奢望,面對那些一看就不好惹的家夥,只希望瑪修可以趕緊放下自己逃跑了。
“前輩……請先在這裡躺著。”
瑪修溫柔的開口,臉上充滿了一種名為“堅毅”的表情。
而也在這個時候,藤丸立香才注意到,少女那於在迦勒底時截然不同的服裝,以及手中所緊握著的一面巨大盾牌。
那巨大的,不似人類可以使用的盾牌。
劇烈的風刮起,卷起一陣的塵埃。
以及怪物們那醜陋而肮髒的軀體。
瑪修恍若一名真正的鬥士,巨大的盾牌在她的手中就像是一把輕盈而靈活的巨劍,沒有過多的技巧,每一下都是直擊要害,確保自己不會浪費出哪怕一分的力氣。
但是這樣還不夠。
戰鬥的動靜過於巨大,以至於周圍的許多怪物都因此被吸引了過來,瑪修的實力很強——至少在藤丸立香看起來是這樣的,但是隨著怪物越來越多,她也開始逐漸疲憊,揮舞盾牌的動作也不斷的變慢。
不行啊……這樣……
身體一點點的緩了過來,藤丸立香在一個滑鏟躲過了一頭怪物的襲擊後,大腦飛速的運轉著。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哈啊!終於聯系上了……”
之前遇到的不正經男人突然出現在眼前——或者說是眼前的一個小光屏裡,他看起來可以見到藤丸立香十分開心,剛想說些什麽,卻又立刻變得凝重起來。
“藤丸立香!先不要管為什麽,立刻和瑪修離開那裡!”
“我也想……可是怪物太多了!”
藤丸立香狼狽的東躲西竄,她大喊著與在光屏之中坐著不會被攻擊的羅曼醫生交流,同時迅速的靠近了瑪修。
“往東邊跑!那裡的怪物最少……而且……”
羅曼醫生咽了咽口水,似乎因為某個十分可怕的結果而擔心至極。
“你們的周圍有強烈的靈基反應!是Servant!且不可以判斷是否為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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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峰綺禮面無表情的撿起自己那些掉落在了地上的黑鍵。
“東邊清理完了。”
他開口,利用魔術與教堂內部的其余人取得聯系。
“辛苦了綺禮,快點回來吧,魔術師殺手和那位間桐髒硯去清理別的地方了,估計也快要結束了。”
回答他的是他的父親言峰璃正,經歷了這樣的一件事,可以見得這位已經年過六十的老人如今已是異常的疲憊,或者說直到現在,
他已經有著超過了一天沒有歇著一直處於工作並且沒有睡眠了。 而他的那位老師遠阪時臣也是一樣。
聖堂教會的內部有著大量的珍貴魔術材料,如今這些材料全部都被取了出來,用於製作防禦的魔術陣式。
他們還催眠了一部分的警察與成年男性,讓他們拿著槍和那些怪物戰鬥。
當然了,近戰什麽的還是不可能的,不說戰鬥力,只要沾染上一點黑泥,要是沒有魔術防禦的話直接死掉都算是好的。
“Assassin……”
低下頭去,言峰綺禮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的令咒,不知道為什麽,自從間桐宅邸撤退後與Assassin聯系了一次,他便感覺到了自己和Assassin之間的聯系飛速的減弱,直到最後隻可以通過供魔的關系來感應到他還活著,但是利用令咒的傳送什麽的則是完全失效。
恐怕和Saber的情況有些許的類似。
他已經聽說了Saber叛變的消息,這段時間她也一直在嘗試進攻他們這個據點,不過有著Rider與Berserker,短時間倒是也不需要擔心。
他走在返回的路上,看見了另一邊的衛宮切嗣。
二人默契的點了點頭,停下腳步,互相倚靠著教堂的外牆,但是都沒有說話。
半晌,衛宮切嗣掏出一包煙,抽出來遞給了言峰綺禮一根。
“多謝,但是我不抽。”
衛宮切嗣給自己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後長長的吐出了一口白霧。
“言峰綺禮,你和我們說Assassin沒有變節,是真的嗎?”
“當然,我不至於在這個方面騙人。”
“當然了,我清楚,在戰爭開始之前我翻閱過你的檔案,說實話,你是當時給予我最大的危機感的家夥,為了你我可是做了許多喪盡天良的準備,只不過無論如何,這些準備現在看起來倒是沒有那麽重要了。”
“哦?什麽準備。”
“呵呵……”
衛宮切嗣笑了笑, 從自己的兜裡拿出來一小瓶黑色藥劑。
“這瓶毒藥足以毒死一隻各種意義上用魔術做成的具有毒耐性的合成獸,要是和你正面對決不行甚至於落在下風,我會把這個東西投入你所在街區的自來水系統。”
言峰綺禮沒有意外,露出了一個“不出我所料”的表情。
“除此之外還有著單兵火箭筒,重型的反器材狙擊槍,甚至於我一度考慮要不要雇傭一直職業的雇傭兵小隊配合我一起殺你,對了,還有一輛改裝的裝甲車,你見過的,我讓舞彌開過來了。”
言峰綺禮點了點頭,他也考慮過這種情況,不過他想的方法比較簡單粗暴,遇上了直接用令咒。
用完了就找自己的老爹要。
反正什麽“聖杯戰爭必然是公平的”都是說的好聽,自己是他的兒子死皮賴臉的他又不可能不給。
“但是言峰綺禮,我非常的好奇一件事,不知道你可不可以給予我一個答案?”
言峰綺禮注視著他,眯了眯眼,隨後示意他問出來。
“我注意到了你的改變……現在的你,與資料上面大不相同,如果我的情報沒錯,那麽請問……”
他抬起頭,看著那對與自己同樣的無光眸子,似乎帶著某種迫切。
“是什麽讓你有了改變?”
哦?這個問題?
言峰綺禮感受到了自己內心的一陣悸動,他輕輕的將手搭上了十字架,或者說,胸口的位置。
“是信條。”
他這樣回答到。